没多久负责放贷的人进来告知,前女友想将家里的房子抵押,借五十万。
可她家的房子只是村里的普通小院,根本没房本,除非赶上房地产开发,要不然根本就不值这样东西家。
我又问了一下,放贷人员告诉我,那女人大谈跟我以前关系多么好,还后悔分手了等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打感情牌也没用,我又不是散财童子。
提起手提电话打给老妈,接通后询问她爹是不是真病了。
老妈马上急了,「你如何还跟她联系啊!」
我赶紧解释,「是她跑公司借财物,正常业务,我就问问。」
「我也不清楚,你等等,我找人问问。」
通话挂断,十多分钟后打了回来。
老妈的话有点气急败坏,「别信那个女人,他爹好着呢,正在村口跟人打牌。听说她是想加盟一个叫啥大小双的服装连锁店,需要三十万的加盟费,正到处借财物呢。她还找了心的对象,你可别心软。」
我有点哭笑不得,竟然是要加盟我的服装店,加盟费也够高的,加上租门店装修,可不就得五十万左右。
意识到这点后,我对放贷人员说道,「让她去村里开房产证明,她父母也得签字,手续合格后贷给她三十万,多了不行。」
放贷人员点头转身离去,趁着在其他办公室谈,我赶紧离开公司,免得再被骚扰。
晚上弟弟在他家请客,我没在拒绝,带着大小双赶了过去。
多谢老妈的教导,我和弟弟都练了一手好厨艺。
来了好几个人,二叔家的孩子,堂弟吕辉也来了,垂头丧气阴沉着脸。
他和亚晓嘀嘀咕咕,意思是感觉牌局有问题,周边认识的人都输了不少财物。
我一问吓一跳,这小子加起来早就输了三十多万,也是债台高筑,却没好意思向我张嘴借。
十赌九诈,很简单的道理,这些人如何就不了然呢。
请继续往下阅读
看着他们一个个老大不小却沉迷其中,想要一夜暴富,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自己以前也打牌,不过只打小牌,最大输赢几千块,还真没去过赌局,也不太懂老千手法。
倒也不妨碍询问一下别人,给刘金喜打了个电话,他认识三教九流的人比较多。
这家伙还真认识一个老千,虽然被人剁了手,可眼力还在。
不想让这帮货继续沉迷其中,要都变成破鬼,自己看着也难受。
立刻打电话让刘金喜过来,先跟众人认识一下,明天去接那个断手老千一起去看看。
倘若真要是做局坑众人,这帮家伙也不是好惹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我介绍家里人给他认识,刘金喜表现的很开心。
人们交杯换盏,我没多久却转身离去了,实在是看着这帮不知悔改的家伙越喝越来气,怕忍不住骂人。
回到住处吓一跳,程胜男正跟老妈一起看连续剧,两人撩的貌似挺开心。
我打个招呼上楼,正要冲个澡,她跟了上来。
我身子一僵,「如何回事,你们没派人保护吗?」
脸庞上的笑容消失,叹息出声,「张美丽出事了。」
「派人保护了,下午却发现她吊死在屋子里,看起来像是自杀。」
我苦涩回应,「她那么爱享受的人,如何可能自杀!」
「没发现有被入侵的痕迹,只发现她给苏震天和赵欣兰打过电话。她有抑郁症,始终在吃药。你们拍摄的那部电影被禁止上映,或许是梦碎了,生无可恋。」
我的心一沉,还真不明白她有抑郁症的事,跟我打电话时也没察觉不妥,只但是我当时有点冷淡。
佳人已逝,说这些也没用了。
「哎……」
接下来更精彩
长长叹息一声落座,用手揉揉脸拿出手机,给乔导演打电话,想问问电影为何禁止上映。
程胜男却阻止了,说道,「是想问电影为何禁止上映吧?」
见我点头,她苦笑,「早就问过了,是赵欣兰禁止的,她是投资人,有资格这么做,已经出资请乔导演拍摄新片。」
我愣了一下,又是苦涩一笑,张美貌举报了苏震天,让赵欣兰损失也很大,如何可能饶得了她,她要是活着,也绝不可能让那部影片上映。
以我的猜测,如今人不在了,那部电影或许还能顺利上映,或许这就是苏震天或是赵欣兰跟张美丽谈的条件。
除了叹息还是叹息,程胜男咬牙切齿,「抓不到苏震天,真不甘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询问出声,「贾斯文不是过去了吗,没办法确认位置?」
「他已经失联好几天了,况且跟在范明海身边,见不到苏震天。」
说完似乎意识到多嘴,程胜男又改变话题。
「你明白苏媛媛自己怀了某个孩子,外面还找人代孕还怀了某个吗?」
我愣了一下,一脸懵圈,「不明白啊!」
她白了我一眼,「这是查抄某个非法代孕机构时抓了几个人,从某个孕妇嘴里审问出来的,那件孕妇怀的就是她和朱坚强的试管婴儿。问题是,苏媛媛自己怀的孩子是谁的?」
程胜男双目始终盯着我,看得我有点发毛,赶紧提起手机要打给苏媛媛,却又被她阻止。
「你还是当不明白吧,她愿意怀就让她生。况且苏震山远比苏震天还要心狠手辣,如今他临死前想发现外孙,谁要是敢阻止,估计会很惨。」
我一脑门黑线,感觉还是问清楚好,这事也不能当着程胜男问,迈步走向自己卧室。
进入卧室提起手提电话,想了想程胜男说的也有点道理,真要是我的孩子,苏媛媛不想承认也问不出啥。
真要承认了反而更不好相处,还是装傻充愣,对谁都好。
放回手机颓然的躺在床上,越想几分细节,越感觉苏媛媛怀的孩子就是我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叫什么事哦!
陡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赵欣兰出国前老是跟苏媛媛一样干呕,在办公室发现她藏起一盒药不想让我发现。
那盒药的外包装有点眼熟,猛然又想起,跟苏媛媛喝的保胎药药盒一模一样。
当时根本没在意,现在回忆起来一脑门汗。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