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云歌根本就没当回事儿的,继续道:「你拽我干什么?还不给你家姑娘在倒一杯茶?都要渴死我了。」
「我说萧世子---」
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颤颤巍巍提起茶壶的青瓷一听这称呼,吓的茶壶都没有拿稳一下子掉回了原处,好在她刚拿起来。
而柳云歌看了她一眼后,就不管了,继续道:「我说萧世子,你们家的园子好是好,景色也美,唯独就差做个指示牌了,你是不明白,这路都一个样,我还是个不分东南西北的,怎么---」
还没等说完,萧止就沉着脸,喝道:「柳-云-歌--」
「你偷听本世子谈话,你还有理了???」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实在是瘆人的紧,青瓷吓的跪都要跪不稳了,而柳云歌也被吓的缩了缩脖子。
随后一双美貌的大眼扑灵扑灵的眨了眨道:「我,我又不是有意听的---」
萧止一发怒,柳云歌马上一副惧怕又委屈的模样道:「我真是迷路了,你还别不信,我们走到这儿的时候,恰巧就撞见了你们---,咳咳,那件,这打扰人家谈话总是不好的嘛,再一个我也怕那姑娘害羞,所以就想着躲一躲......」
看着萧止越发阴沉的脸色,柳云歌越说声音越小,而萧止铁青着脸盯着柳云歌半天后嚷道:「东吉---」
这话一落,东吉一个纵身跳下,然后小跑几步就跪拜在了地面:「小人在---」
柳云歌都傻眼了,一瞬不瞬的盯着东吉,还有东吉飞下来的位置,整个人都愣住了。
特么的,她还以为自己躲藏的很隐秘,殊不知,还没等她靠近的时候,人家就瞧的一清二楚了。
柳云歌不高兴了,一双大双目直直的盯着东吉,而一旁的东吉眼观鼻鼻观心的跪在地面不动,这样东西建安伯府的九姑娘,啧啧---
如何说呢?跟他们家主子还真是有缘,迷路都能碰到一块。
哼-有缘,那也是孽缘。
萧止看着柳云歌这表情,不由得一愣,之后没来由的嘴角抽了抽,难得看见她吃噶的时候。
这是什么地方,那是随便哪个闺秀都能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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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此处,萧止的脸色又阴沉了起来,薛家,哼,手伸的太长了---
就在萧止心里头想着如何收拾府上那些吃里扒外的奴才的时候,柳云歌转移了视线。
她可是亲眼看见刚才那件薛家女是如何被拖走的,她可不要。
是以立刻指着东吉道:「你问他,我没骗你吧---」
萧止想着心事儿,内心的怒气都快达到了顶峰,他这样的人,如何会允许有人背叛?况且想到可能背叛的人,脸就更黑了,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是以一双利眼看向东吉道:「去,给我查---」
那音色带着阴冷的恨意,东吉心领神会,能背叛主子的人无外乎都是先王妃留下来的人,想来世子爷定气的很了,是以一双手抱拳恭敬的答了声,「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而柳云歌在边傻眼了,伸出手就要把东吉叫归来。
「哎---」
可是,人家东吉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转身就不见了,柳云歌满头黑线的望向萧止。
一脸莫名其妙,又有些抓狂的道:「你至于不啊?」
「我,我真的是迷路,迷路---」
萧止看到柳云歌一副抓狂的模样,微微一愣,随后神色变的温和了几分道:「嗯。」
啥???
柳云歌有些傻眼,你嗯个啥劲?你啥意思呀?
随后眼睛一眨,这是信了她的话???
就在这时,萧止喝了一口茶,道:「你着实有这样东西本事迷路,上次要不是昭华派去的人赶巧经过,你哪里还有机会在这儿说话?」
「那么多条行迈出来的路,你竟选了一个荒无人烟的道---」
说到此处,萧止都觉着牙疼,而柳云歌盯着萧止那一脸鄙视的模样,气的咬牙切齿的用力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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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不是缘于你,我怎么会落水?」
「我就不信,好好的船行在湖里,会无缘无故的发生漏水事件,肯定跟你有关系。」
柳云歌看萧止面不改色的样子,撇了撇嘴道:「但是,话说归来,昭华郡主着实对我有恩,她是你亲妹妹,你明白她喜欢什么吗?」
萧止听完这话,为之一愣,之后皱了皱眉头,他还真不明白自己这个妹妹喜欢啥。
昭华郡主是和瑞亲王另某个侧妃刘氏所出,性子温和,处事沉稳,不急不躁。
柳云歌记忆中,这个郡主人不错,不过可惜,命运不太好,送去和亲了,后来死在了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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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时抬头看见萧止一脸思索的模样,就明白,这人肯定不明白昭华郡主喜欢啥。
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怎么当人家哥哥的,不过也是,不是一母同胞,确实差了一层,随后不由得想到自己的三个哥哥,二哥如何尚且不知,但是,大哥和三哥对她那可真是有求必应,好着呢。
不由得想到这里笑容更甜了,可这甜美的笑容却刺激了萧止,不由得想到暗卫的回禀,不由得脸色一沉。
而柳云歌却根本没注意,直接开口接话道:「想来萧世子平时太忙,女儿家喜欢的东西不知道也是有的,不过没关系,我娘亲已经让我准备了谢礼。」
「我娘亲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昭华郡主出身在王府,要什么没有?我们家是小门小户,可也是读书人家,这礼义廉耻不敢相忘,不管郡主喜不喜欢,那也是我们的心意不是。」
说完这话,一双大眼睛灼灼的盯着萧止。
而萧止简直要磨牙了,这个臭丫头,说了这么多,什么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啥礼义廉耻不敢相忘,说的这么好听,怕就是说给他听的,哼,定又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正如所料,柳云歌说完这话,继续悠悠的开口道:「为了我,娘亲可是把压箱底的陪嫁都拿出来了,诶,我也不好意思在去让她老人家为我忧心不是。」
「那件萧世子,你看,别院的地契,你都给了我了,要不,你在借我点银子吧?」
噗---
萧止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去,随后一脸惊愕的盯着柳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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