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作为一个占星术师,我想你一定会考虑从人的方面入手了。」
「是的,自然,就算人去楼空了,人际关系如何可能断绝呢。刚刚撤离的迹象更说明了他们的可疑,我立刻让我的助手警长去调查了房主的信息。」
「我相信这样大的案件面前伦敦警方的办事效率一定很高,实际上全世界的警方在重大案件来临时在能付出体能的时候,效率都特别的高。但是,至于脑力劳动就因人因情况而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恩,我开始欣赏你了,郑无异先生。」
「额,你调查了我的名字。」
「是啊。」
「真是迅速,不过也没啥。」
「恩,这也不是真实的名字,但是至少是更真实的名字。」
「好吧,更接近于真实的合作,总是能让彼此更为真诚一点。」
郑元礼说完这句话,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口香糖放进自己的口中。
「然后,我的助手没多久就找到了房屋的实际拥有人的资料。但是,问题发生了,房屋的实际拥有人此时并不在英国,而是在美国。他名下的几栋房产,从去年底就开始暂时交给了房产经纪公司打理。要联系到房产主本人是不太可能了。」
「那从房产经纪公司那边肯定可以查到承租人信息啊。」
「查到了,况且我们也联系到了。」
「何故你不直接告诉我这样东西。」
「缘于,毕竟线索得来不易,我希望你珍惜我们的劳动成果,得来不易。」
郑元礼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他大概有点明白露娜的哥哥的感受了。
「那这位承租人,你们联系到之后联系,我猜猜看,他又转租给别人了。」
「是的。」
「我再猜猜看,这位承租人,当是上午你适才和他谈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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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然后,你分析了他的星轨,明白这个人的当是没有参与啥恐怖袭击,就是老老实实的当了二房东。毕竟,在英国这样东西城市生活压力也很大,当个二房东也没什么稀奇的。」
「恩,没有错。」
「接着,你就顺着往下查,发现一个问题。就是,他租给的房客即便不住了,我猜猜,可能是从上个月就不住了。然而,房租始终在付给他。」
「完全正确。」
「他们会这么做的原因是缘于,如果让英国警方发觉他们悄悄换了地方,那么这种极端政组织会立刻引来注意。他们如果真的想要有大动作的话,引来注意恰恰是他们最不想要的。因此,你的结论就是要告诉我,你唯一找到的线索就是,你只找到了一个名字,况且这样东西名字还不一定是真的。不是吗,毕竟他们是恐怖分子。」
「恩,也不全部是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郑元礼把用磨牙用力的咬了两下刚才放进嘴里的口香糖,他开始认真的思索。
「一定,还有邻居,有向邻居取证,他们搬走或者不再进出的具体时间,还有这间屋子里进出人的具体数量,掌握了这些特征之后再向周围的便利店,餐厅打探他们的消息。」
「是的。」
「那请告诉我,你调查的具体结果。」
「哎呀,我正要说,真急躁。」
「啊,抱歉,我一思考起来有时候就刹不住车。」
「切。」
「最后,我的助手们。」
「你是说,伦敦的警察先生们吗?」
郑元礼打断道。
「是的。」
露娜说话的语气中早就能听出了被拆台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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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他们邻居家的证词表明,这一家一共住有五个人。其中,印象比较深刻的包括你说过的山羊胡子男还有高个子纹身男,此外还有眼镜男、一个女人以及一个壮硕的青年。」
「恩。」
「根据那位二房东的供词,找他租房子的是那件女人。况且是有正当职业的。」
「啥职业呢?」
「这样东西就不明白了,你要不要来现场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啥蛛丝马迹。」
「警察应该已经走了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恩,我的助手们都走了。」
「那就去看看吧。」
「一会,我让我哥去接你。」
「那麻烦你们了。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啥问题。」
「既然英国警方早就注意到这种危险的组织的存在,为啥不早点把他们消灭掉。」
「他们还没犯罪,就只能稍加注意而已。再说,现在伦敦的犯罪率其实挺高的,他们只是警察要管的诸多事情其中之一。他们没真的犯罪,谁也不能对他们如何样。即使,他们真的犯罪了,也要按照英国的法律也要讲究适当的证据才能把他们绳之以法,这些一定要得是普通人都能信服的证据才行。不能是靠你我都知道的那件世界的规则。」
「这些我都是明白的,我也只是希望他们得到法律应有的适当的审判而已。这样对于所有的受难者都是一个公道。」
「恩,多谢你。」
「这有啥可谢的呢。一会见。」
说完,郑元礼就挂了电话。
郑元礼作为某个卜命师,他明白的阴阳之理并不能作为逮捕犯人的证据,而要逮捕犯人一定要要证据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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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间,甚至可能出现,即使抓住了犯人,也无法将之量刑的尴尬情况。但是,现代的刑侦手段在极大程度上避免了取证的苦难,凡走过必留痕。
只要能够找到犯人,取证是警方的事情。
何况,眼下犯人应该还有至少一处目标准备袭击,为此郑元礼相信只要能在犯人下一次犯罪之前找到犯人就能找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引爆的犯罪工具。
从而也行间接逼迫犯人认罪。
如此思考着,郑元礼进到了郭老师的病房之中,郭老师正半眯着双目,感觉到郑元礼从屋子外面进来把眼睛睁了开来。
「老师,我适才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有些晚了。」
「恩,没事的,你也没必要总在此处陪着我。」
「老师,你说什么呢。但是,一会伦敦警察那边要我配合去录个口供,这次的犯人就快要抓到了。」
说话间,郑元礼从病床边的塑料袋子里拿出一个橘子开始剥了起来。
「恩,抓住了就好。抓住了就好…」
说到最后一个好字的时候,郭老师又是一咬牙。郭老师能醒过来,就是麻药的劲头早就过了,现在面对的疼是两个方面的,除去了身体,还有精神。
谁,能轻易接受自己以后都是个残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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