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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范雄的秘密〗

阴间那些事儿 · 奔放的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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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锁站了起来身,擦擦汗:「搞定。我把里面的锁芯捅歪了,除非他们把门撞开,要不然打不开。」
「你能打开吗?」我问。
铜锁点点头:「自然,我做的机关只有我才能打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离开这里再说。」那女孩冷冷地说。
我和铜锁架着解铃出了画室,看到有好几个人过来,我们赶紧拐进旁边的厕所。这好几个人并不是刚才的外国画商,他们进到画室发现空空的就出来了。他们一走远,我们架着解铃小心翼翼下了楼,铜锁把自己的帽子扣在解铃头上,我们三人像是好兄弟一样,紧紧贴在一起,从大门出去,幸好没人注意到。
「我们上哪?」我有点发懵。
那女孩道:「去停车场,上车,到我师兄家里。」
都说死沉死沉的,此时的解铃好似一口大麻袋,沉甸甸压在我身上。铜锁这身体素质和我也差不多,走两步满头虚汗,气喘吁吁。我和他谁也没说累,强咬着牙,好不容易到了地下停车场,来到一辆车前。
女孩拿出遥控钥匙打开车门,我把解铃塞到后座,随后坐了上去,累的胸前起伏。铜锁从那边上了车,女孩打着火准备开车。
隔着解铃,我冲铜锁眨眨眼,低声说:「她到底啥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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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锁擦擦汗:「我介绍介绍,秦丹,这位叫罗稻,是我大学同学。稻子,这是秦丹,她的身份很复杂,你就记得她是解铃的师妹就行。」
第一次明白了解铃的师门渊源,我很感兴趣,便问道:「秦丹,幸会,你们的师父是谁?解铃这一身本领好厉害,如何学来的?」
叫秦丹的冷面女孩摁了摁喇叭,头都没回:「他师父是谁我如何明白?开车别讲话。」
铜锁苦笑:「谁规定师兄师妹就一定要是某个师父?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明白。」
我讪讪收回话头,瞪了铜锁一眼,低声说:「你不说他们两个是师兄妹吗?」
秦丹开车很稳,宛如没有女司机的慌乱。我偷偷打量她,这女孩从始至终没露出过别的表情,苍白的脸庞上一直很冷峻。车上的气氛很压抑,三个人都没有交谈。解铃靠在车背上,全身僵硬,丝毫看不到生气。
铜锁叹口气,从兜里摸出烟,秦丹冷冷道:「车里不准吸烟。」
铜锁干笑两声,把烟揣回去。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歪着头看着窗外,一晚上没睡了,可丝毫没有困意。现在没别的心情,就是焦虑,极端的焦虑,活活折磨死个人。
到了解铃所住的小区,我们几个上了楼,秦丹打开门,我和铜锁架着解铃步入大厅。他们两个熟门熟路,铜锁把解铃往藤椅上一放,自己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随手提起八仙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自斟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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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丹进了厨房,里面响起水流声,不知她在做啥。
铜锁看看解铃,又看看我,一脸的苦笑:「稻子,你他妈摊事了!解铃要是死了,你吃不了兜着走。他道上那些兄弟姊妹能把你的皮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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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说妈个蛋,他的死如何能怪罪在我头上。可这话细想想太不是人了,解铃出这档子事,追根溯源,还真就逃不出我的原因。我闷头坐着,呼呼喘粗气。
厨房水流声停了,秦丹用毛巾擦着手走出来:「你姓罗?」
「啊,是。」我赶紧说。
「一会儿你要一字不漏地把整个经过说一遍,听明白了吗?」秦丹说。
「嗯。」我答应一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丹走到厅堂的神龛前,先静默了几秒钟,然后弯下腰从神桌下面拖出一个蒲团。她双膝跪在神位前,一双手合十,闭上眼,嘴里默默念着啥,当是在虔诚的祈祷。
我和铜锁不敢出声,静静地盯着。
整个过程大概五分钟,她站了起来身,把蒲团塞回桌子下面。在神桌上取来一个红包,径直来到解铃近前。红包是卷起折叠的,她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数根针灸用的银针。
她取出银针,开始布针,一根一根扎在解铃脸部的穴位上。不多时,扎得就像个刺猬。解铃脸庞上密密麻麻全是针,我看得心惊肉跳。
好半天,铜锁才道:「秦丹,解铃如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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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俱失,不知哪去了。」秦丹说。
「就是……死了呗?」我颤巍巍地说。
秦丹皱眉:「人死了,魂魄要么去阴间,要么往生投胎,要么世间游荡,不管去哪里都有归宿。可我师兄的魂魄丢了,不知哪里去了。」
「那如何办?」铜锁问。
秦丹说:「我是没办法。」
她这话有点深意,她没有办法,那肯定别的人有办法。
秦丹把那些银针开始一一往外拔,开口说道:「罗稻,说说吧,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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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一下思绪,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铜锁眼珠子瞪得贼大:「我靠,你们真行,把我忽悠走了,又杀个回马枪。」
秦丹听的过程不动声色,问了几个极为尖锐的问题,「范雄是谁?」「你们为啥会去画室?」这些线头真要扯起来,一扯就是一大篇。我回答她问题的时候,秦丹还在不断问着新问题,她的思维极为敏锐,有一丝疑问都不放过,一定要追究明白。她问我说,把整个事情简略过了一遍,自然有一些环节是不方便让他们听的。就这样,讲完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铜锁听得津津有味:「这事要是我一开始就参与进来就好了,真刺激。秦丹,应该把李扬叫来,还有那件在地下的主儿……他们肯定特别感兴趣,」不知,他说的在「地下的」指的是谁。
我听的来气:「好玩?我全家人都栽进去了,还好玩,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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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丹也呵斥他:「把他们叫来干什么,好玩吗?我师兄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铜锁被我们训得狗血淋头,他讪笑:「好,好,我他妈就是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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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丹揉着太阳穴,闭目凝神了一会儿,慢慢开口说道:「再等等吧,倘若明天这样东西时候师兄还没有归来,我就要想办法了。」
到日中,铜锁打电话叫了几份肯德基外卖。我和秦丹都没有啥胃口,铜锁一个人基本上全吃光了,吃完之后满屋子都是炸鸡味。我心里有事,吃着这样带油腻的东西,胃里受不了,呆在此处又憋又闷,我便告辞回家。
秦丹知道我是个普通人,解铃的事和我也没太大关系,便放我走了。
其实,我回家另有目的,范雄的《阴间笔记》还在我怀里揣着,我要赶紧找个没人地方细细察看,那里可能藏着啥秘密,说不定能帮助解铃。
我打了车来到家里,鞋都没脱,急不可耐掏出那本「阴间笔记」。
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用粪便来做玩具。别的孩子在用泥巴捏各种东西,而我用的是自己的粪便,我还会把粪便扔得屋子里到处都是。那时脾气很暴躁,会撕掉手边所有的东西,我把纸片、书籍甚至粪便都塞在嘴里。我想起很清楚,大概三岁左右,所有的小朋友都吓坏一样转身离去我,屋子只有我一个人,我全身都是脏兮兮的东西,站在那里大笑。
翻过前面两页,开始笔记的正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娟秀的行书,正是范雄的笔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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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最吸引我注意的是这只青蛙。我把小小的它用图钉固定在地面,渐渐地用铅笔刀剖开。我是某个正通过显微镜观察世界的小科学家,看着青蛙肚子里的内脏,我在想它会不会是某张地图上的一条路。
……
童年带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周遭的人会时不时变成透明的颜色。我全神贯注到对周围事物全然不会觉察,它们一切屏蔽出我的感知,就算突然巨响,也无法让我从我的世界里惊醒。我喜欢这种感觉,这是我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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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那年,我写了一篇童话文章,描述了一个充满魔力、仙气、洪荒状态的世界。当时得了小学征文比赛特等奖。其实他们不明白,这个小小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我只是在描述现实。
……
成年后,我始终无法融入社会,在我眼里,人只是高级形态的猴子。他们没有自觉的能力,蒙蔽双眼,懵懵懂懂活着,而不知活着为了什么。我在脑海里建立起一座经验图书馆,工程一直在继续,我会把人们在不同情境下如何行事,一一记录下来,并随时调出播放。我感觉自己站在神的角度俯瞰众生,我是神的使者,或者我是来自不仅如此一个世界的「动物学家」,我所研究的动物只有一种,那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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