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还没等家凤打电话约上菲菲,刚迈出厂区,菲菲就在前面候着啦!
厂区和生活区是分开的,有一排的10多个保安,当然男女保安分开作业,员工们按性别排队,进行检查后才能通过,通常是拿金属探测器扫一下,偶尔还摸一下裤子口袋,厂服上衣是没有口袋的,从源头上就杜绝了有人私自夹带单位物品出去,如此戒备森严,还是有不少的单位物品流出。
看来「魔道之争」,从来就没有分出胜负,总是在较量,此消彼长,不和谐的东西总是在一种大的秩序下隐蔽而顽强地生长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菲菲说:「特讨厌女保安摸口袋,觉得太恶心了……」
怎么个恶心法?又描绘不出来,家凤对男保安的这个举动反应却没那么强烈。
通常男保安都是「蜻蜓diǎn水」一样一笔带过,男女之别竟然体现到每一个细节,所有制度都会针对细微的差异而进行调节,否则,再严格的规矩也会化作形式;或许这也是必要的,给人一种幻想与希望,而不是纯粹的痛恶。
还是去医院吧,欢欢可能累趴下了,得把她拯救出来,于是加快步伐。
「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们呢?婷婷表姐刚过来,婷婷说你们反正要过来的,不让我打,好认识一下,明日就要去表姐那了……」欢欢急不可待地诉说。
菲菲说,「自然是要过来的,欢欢你怎么没回去呢?」
「我现在精神好多了,就是看一下药水,比上班轻松多了……」
看欢欢形容得轻描淡写的,胜似闲庭信步;伺候病人的辛苦的感觉估计只比病人好受几分,哪里会轻松呢?
家凤是有体会的,但是看医院里活跃的专职护工们,却应付得游刃有余,估计是没带多少感情在里面,否则怎么可能轻松,就比如工作中一样……
「欢欢,你是不是没用心哦?」不知道是该夸欢欢呢?还是贬她呢?
「欢欢很用心的,她能干着呢,我都插不上手,你们这些小姐妹真不错……」
表姐是一位30多岁的成熟少妇了,才相差十年多的年华而已,岁月无情呀,也许她与婷婷就是不同的世界的生命,长的没一丝「姐妹像」,
某个好比林黛玉,一个好比啥(傻)大姐。
谁说表姐妹要长得相像,亲姐妹还某个天上一个地下呢?倒是举个例出来呀……武大和武二,不明白算不算?这哪跟哪呀!
表姐夸起人来毫不吝啬,欢欢非常受用,「家工,表姐可以作证的……」
「欢欢就是很能干的,谁娶了她就是修了几辈子的福了……」婷婷的话可能是实话,顺便给欢欢做了下免费广告,权做她辛苦二日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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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大欢喜,欢欢得到了肯定,婷婷得到了面子,菲菲得到了解脱,表姐得到了大家的好印象,亲如一家,其乐融融……是不是大家在推卸责任哦!把婷婷推给了表姐。
欢欢偷偷跟菲菲嚼舌头,「表姐说她做清洁(工)要上班……婷婷给她二千块钱。」
婷婷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拖累熟悉的朋友,这或许是所有人根深蒂固的一个思维习惯吧。
一个漂亮的女孩,就这样带着她的秘密、苦衷和无奈,舔着自己的伤口慢慢地痊愈,根本不愿借助更多的援助;开始两日不过是忽如其来的意外,淬不及防;否则家凤等或许根本不明白婷婷发生过啥?
不少时候都是偶然走入别人的时间,而不是提前预约。
婷婷第二日才跟她表姐去了另某个镇暂住,医生说按医嘱进行和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后面的情形家凤就不明白了,直到假期过后婷婷归来。
且说当晚离开医院,欢欢疲倦感上来了,迫不及待地回去了;家凤与菲菲走到广场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菲菲,怎么不理我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别找我,咱们有缘无份,以后咱们各走各的吧……」
「如何啦,我有什么做得不对?你行说出来,我听你的就是了……」家凤可是在央求的语气了。
菲菲喜欢变脸,家凤早就习惯了,以为哄哄,等她破涕为笑了,就雨过天晴,比往日更好。
这次却不凑效了,家凤在后面紧随,菲菲在前面快步如飞,横穿广场前的东海大道。
对面就是单位大门,只要再顺着侧边的布满美貌图案、雕饰的围墙走到底,再左拐进去,就是单位后门,就进入单位宿舍了,家凤似乎觉着菲菲是铁了心要甩开他,准备去公司住了。
宽阔的街上车来车往,刚好挡住了家凤的视线,等家凤走过去,已经没有菲菲的踪迹了,按往常的思维,他朝围墙边走,一路也没见着,直到到了单位后门,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此时再想起拔打手提电话,唯有一片「嘟嘟」的音色。
其实菲菲刚过街道,见家凤没跟上来,刻意地避开家凤,她立刻往前门那边去了,躲在边,果然没让家凤发现,然后,菲菲自己从另某个方向走了。
为何要逃避家凤呢?暂且按下不表。
家凤见找菲菲不着,想起阿妹还在「303」,她也是病人,遂走去万人福超市,认真挑选了些香蕉、苹果,一袋核桃麦片营养品,租房里行烧开水的,返回出租屋。
「家凤,如何你某个人……」阿妹很疑惑地询问。
女孩的问候如何总是要带上另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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