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要开新的一卷了】
【一卷结束,感谢这些日子支持我的书友,感谢——田天2,丶灬流年丶曲终,萧萧的可乐,丿殇灬天,宣传贵妇,冷玉青灵真君,今日开始当愤青,通天峰,甜筒片,少师易,紫夜珑,补刀业余天使,シ時光ヤ落幕吗,莫墨45713,个那鲁那乌鼠,无知あ的小龙,六欲逝梦的打赏】
【同一时间,因为作者沉迷dota2和黑暗之魂3,因此,那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保底一更,保底一更】
太阳依依不舍地沉落西山之上,建业府城又迎来一天的沉寂。但作为吴州三府之一,天下商业大城之一,夜晚的建业也是享誉‘白夜之城’的热闹府城。
作为府城,作为夜晚的消遣,建业里最不缺的就是酒馆,酒楼,以及……青楼。
建业府内有一条商江的支脉,人称南江,不过文人骚客觉得南江这个名字没什么逼格,诗词歌赋内皆称为江南。
江南上的夜晚,也是灯火通明,多少画舫穿梭其中,多少或正气凛然、或骚包难耐的文士来往画舫之中,嘤嘤翠翠的娇声细语不绝于缕。
多少美娇娘,青春共付画舫上,一身荣华随江流。画舫即便别致,但依然赚的是男人钱、迷的是男人心,皮肉、爱情,都是交易的货物,画舫上的少女们,明目星眸里藏着的是不是麻木的哀伤?
但画舫有大有小,品级有高有低,低级的小画舫,跟妓寨没有任何区别;高级的大画舫,玩的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里面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里面的女性也微微好过一点。
毕竟,不卖身的唯一原因,只为了卖某个更好的价格。
这不,江南最大的画舫,‘霓裳’这晚又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
「哎刘兄你也到了。」
「雪红姑娘那天一曲将军令可是震惊江南,我自然要过来碰碰运气。」
「雪红姑娘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前天一首《春夜洛城闻笛》可是千人传颂……哎,陈老板?」
「陈老板,你也对雪红姑娘有兴趣啊?」
「当然自然,大家谁不好这一味。」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陈老板嘿嘿一笑,「谁不想知道雪红姑娘的皮肤是不是雪白的,那里又是不是……美红美红的!」
其他几个自号雅士的书生扯着嘴客套几句,他们实在看不上面前这样东西像暴发户的陈老板,奈何身上财物财不多,父母也不肯为他们的风流买单,只好眼睁睁盯着最近声名鹊起的雪红姑娘落入面前这种丑陋商人的手上。
陈老板不自知,还用大手拍拍最近的书生,「放心,明天陈某会将今晚的**跟你们说说,让你们满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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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拍肩的书生一脸郁闷,想一甩了之又不想跟他交恶,恰好现在拍卖会开始了他才趁机脱离陈老板的魔爪。
「各位官人好,欢迎大驾光临我们霓裳。」某个饶有姿色的中年妇人在台上面对着下面形形色色的男人说道。
「尝姨快点开始啦!」
「雪红姑娘呢?」
「快点开始,我要赶着跟雪红姑娘共度**。」
「放屁,雪红是我的,你吃老子的二手吧?」
「啥,滚你丫的,你信不信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在笑意殷殷的尝姨忽然脸色一沉,眉毛一挑,「各位官人,开始拍卖花魁雪红姑娘的红丸。」
闻之大堂一静,这些来客顾忌‘霓裳’的后台,尝姨明显表示要开始了,他们若再不识趣——
江南水里,不知几多沉尸!
「底价五百两官银,」尝姨继续悠悠说道,「每次加价五十两起,开始。」
下面的书生一听屁股都紧了,一度**五百两,他们怎么可能凑的出来啊,父母给他们游学数年的经费都没有五百两。某个醉酒书生忽然跳了出来,「我与雪红姑娘真心相爱,你们如何能将我们分开?我不服,我不服!你们逼良为娼……」
都不用尝姨说话,好几个打手来到醉酒书生面前,那书生就腿软了,嘴里还是逞强,「君子动口不动手……」
醉酒书生被拖出去,大家都是见怪不怪,至于被拖出去是扔回去还是扔下去,那就看那醉酒书生身上有没有钱了。
「我出六百两!」某个斯斯文文的华服老头忽然嚷道。
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喊价的音色忽然一起爆了出来此起彼伏。
「七百七十两!」
「雪红姑娘是多么冰清玉洁,你们怎么能用金财物来物化她,我不服!我出八百八十八两,好意头!」
「说得好,怎么能用金财物来衡量雪红姑娘!我出一千两,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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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诸位仁兄说得好,雪红姑娘如何能被那些庸俗的金子所玷污,我出一千三百两!」
「我不是针对你们,我是说,我出二千两!」
大家纷纷对陈老板行注目礼。
「行啊陈老板,看来你是志在必得。」
「看来我只能捡二手了,陈老板今晚轻点,雪红姑娘受不了去。」有人嬉笑道。
大堂后面,一处布置精致的屋子。大堂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传入房内,里面的那件脂肤如雪、端庄静雅的姑娘神情一白,小嘴露出一个迷人的弯度,她明白外面有两个打手,她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还好,还好……她从化妆柜的抽屉拿出一把剪刀,闪烁银光的刀刃让她微微有些害怕,但是,总不能委身于那些丑陋的男人胯下吧?
只是痛一下,痛一下,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她暗暗给自己鼓劲,但忽然又想起来,万一那些人恨但是自己自杀,将自己的尸体赐给那些打手泄欲,那……
一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尸体受到折辱,哪怕是即将抛弃的尸体,她也觉着颇为恶心。细想两番,她打开窗户,心中决定自裁后就跳入江里,就算到时候捞回来,‘霓裳’也只会得到一具肿胀的女尸。
我都老老实实卖艺了,竟还得寸进尺!她心中愤愤不平骂了一句,然后沉沉地吸了口气,看着漆黑而倒映着灯火的江面,把心一横闭上眼睛,剪刀往喉咙刺去!
她感受到脖子一痛,但不是刺痛,而是——
被掐住的痛!
她想大叫一声,谁料袭击者马上捂住他的朱唇,因为袭击者的冲力她不由自主倒在地上,啪的一声娇躯跟地板来了个碰撞。
疼。
她忍不住睁开莹莹的大双目,一丝水花在眼眶晃啊晃就要掉下来。
但见一个满身**的书生,一脸狼藉的压住她的身子,呼吸沉重,双颊通红,似兴奋,似激动。
仿佛想起啥,她猛地挣扎起来,不停乱动,呜呜呜地乱叫,可惜书生捂住她的嘴,音色连屋子都传不出去。
没有理身下的美少女,那书生沉沉地吸了口气,呻吟一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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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上岸了。」
一只松鼠忽然从书生后面跳出来掉到少女胸上,吓了她一跳叫了出来,还好书生捂住了她嘴,尖叫化为闷哼。
那松鼠甩甩身子把水滴甩走,看了看那书生,又看看少女,少女几乎能看见那松鼠那眼中的苦闷,随后松鼠蹦蹦跳跳又爬回书生身上。
「你好,可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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