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领着陈恬精心设计的假公文,引着五千兵马火速赶回了海陵,整个水营中,只留下五千人马,尚有凌统埋伏在其中。
凌统换上了士兵的服饰,多日来认真窥测了营寨每某个门的位置和弱点,然后小心翼翼的画下地图,将地图包裹在专门训练的飞鸽之中,寄送到南阳传递情报。
身在南阳的徐茂公收到了凌统的字条,迅速交给了陈恬,陈恬看后心中方才安心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好凌将军没事,不如孤心中真的难以安心。」
徐茂公安慰道:「有如此忠心的将领,实属我大陈之福啊,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筹划如何攻进这水军营寨。」
陈恬略略沉思,然后抬头询问道:「茂公,吕蒙训练水军如何了,早就半个月多了,不知道是否有成效?」
「前日前去探望,发现吕蒙训练的水军早就都可以在寒冷的冰水之中自然游行,即便比不上正规的军队,但是早就颇为接近了,想不到这吕蒙口气不小,实力也是不小啊。」徐茂公话中流露出几分对吕蒙的赏识。
「那行,咱们就一起去探望一番吧!」陈恬起身与徐茂公一起走往城外水军训练的汉江流域。
......
陈恬常日处在有火炉的寝宫之中,一出城,想不到这天居然早就落起了大雪,空气中随便呼一口气,都能冒出阵阵白雾。
陈恬与徐茂公两人步行走到吕蒙训兵之地,一来就吃了一惊。
这哪是训练,这分明就是在折磨人!
吕蒙居然让每个将士都脱光衣服,靠在沾满冰雪的大石块上。
「子明,你这是,将士们的身体无碍吗?」徐茂公急忙上前询问。
吕蒙见钱塘王亲自前来探望,立即过来稽首一拜,恭维到:「末将叩见钱塘王殿下!」
「行了行了,别客套了,快让将士们穿上衣服,冻坏了还谈何打仗?」陈恬急匆匆的命令,这天气,休说脱光衣服的将士们,就是连陈恬本人,裹着一层厚厚的狐皮,都感觉到几分寒冷。
只见吕蒙摇了摇头,会到:「对不起,殿下,我这是在训练他们。」
「训练?哪有这么训练的啊!」
「殿下,这汉江之水比这雪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有让将士们先能忍受得住这寒冰,方可下江游水作战,殿下不必太过担心了,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他们多半都能忍受得住这冰寒了。」吕蒙自信渐渐地的说到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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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恬靠近一看,发现某个个虽然靠在寒冰之上,却丝毫没有怯意,反而一脸的没有只觉。
「不错,回头再赏你,对了,子明,这支军队这几日你看可否出战?」陈恬一脸满意的表情,转而询询问道出兵的问题。
吕蒙听了这话倒是有些犯难了,「殿下,这,这半个月,有点困难啊。」
陈恬无奈苦笑,「罢了罢了,能到这个程度你已经不错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你好好训练兵将吧,再等半月,必须出兵了!」
「得令!」
陈恬正欲转身离开,陡然从南阳城下飞骑纵来一人,吕蒙立即上前将他拦下。
「报!殿......殿下,张顺行至中途,遇到信使李珠,发现了公文有假,现在早就在返程的路上!」那人摔落马来,语气不支的支支吾吾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糟了,这张顺出发早就六天,照这样来说,此时当离海陵不远了。知道情报之后,定会火速派人回来防守,如此一算,估计三四日便可返回洞庭,那时候不仅仅是我军计划功亏一篑,怕是凌统将军也要受到牵连了!」徐茂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吃了一惊,说出了最坏的结果。
陈恬也是满脸的意外,没不由得想到这张顺竟半路而返,眼下也是措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吕蒙捋了捋胡须,没辙说到:「殿下,这支军队初识水性,也不知效果如何,如今反正不打就是死,打了不一定死,还不如好好干他一场!」
徐茂公沉吟一会儿,转而抚扇说到:「非力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照这情势逆转的情况,也只有背水一战了!」陈恬被渐渐地冷静下来,分析着全局,「不可鲁莽出战,待我连联络好凌将军,明夜以火把为信号,让凌将军趁空打开寨门,随后子明你率军直入!」
「殿下明智,那我这就去准备。」吕蒙答过一声,立即返回准备作战准备。
陈恬与徐茂公迅速赶回了南阳城,急忙写了情报飞鸽传书寄予凌统,告知其局势的突变,然后立即召集三军于校场之上。
陈恬在前藤位之上,脸上尽是坚定,没有了半刻的戏谑。
「明日一战,关乎我军的生死存亡,胜了,我军行直下长江,输了,我军将丧失主动权。所以孤今日下令,命伍云召率两千精兵,明夜西路包抄敌军水寨东门,雄阔海率军一千截住敌军退路,张辽率兵一千掩护吕蒙水军进军。切记,投降者不杀!」
关乎命运的一战,陈恬没有丝毫的放松,气氛颇为的严肃,三军将士也心知此战的重要性。
「必胜!必胜!必胜!.......」
三军口号声震穿云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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