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修真的目的,我有三个〗
这仙山之上果然与众不同,阳光明媚,春风似醉,气候宜人。
翌日清晨,睡饱了的牧恒早早便起床,习惯性的做起了早操。
「记不得《时代在召唤》了,而且没有音乐就没有灵魂。就来好几个俯卧撑,再跑跑步吧!」脸庞上笑容遮盖不住牧恒心中的惬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身处无灾无病的环境,生活也乐的自由自在,还有机会参与前世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修行大业,心情自然也就顺畅起来。
「1,2,3....」边做着俯卧撑,边默数着个数,还好大学里,跟寝室的兄弟一起锻炼,有一点基础,不然两百个俯卧撑还真不一定能做的下来。
出了一身汗的牧恒在竹楼后面不极远处找到一处溪水,清澈见底,刚好行冲个凉水澡。抚摸着鼓起的肱二头肌,牧恒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够雄壮,果然是个精壮的男人。」
「呵。。呵。。呵。。」正当牧恒自言自语、自恋自夸之时,不极远处传来娇笑之声。
不用猜也知道是叶轻音,不只是缘于整座山上只有叶轻音知道自己在这里,只有她会来找自己,更是因为熟悉的音调早就刻在了牧恒心中,她属于叶轻音。
牧恒寻声望去,果然不极远处叶轻音踩着着轻盈的步伐,慢慢的靠近。只见她一身白裙,周身流淌着玄奥的道韵,原本靓丽的身姿更是增添了一股神秘。
「原来真人也有喜欢偷看别人洗澡的癖好吗?」牧恒打趣道。
听着牧恒心有所指的用了个「也」字,叶轻音轻微地「呸」了一声。
「真人这么早来找我干嘛?」牧恒见她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答,也没有不识趣的再追问。
「昨日答应居士的事,近日左右无事,便来了。」叶轻音若无其事的回道。
其实昨日回去跟师妹们叙话聊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把关于牧恒的事情透漏出去,思前想后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巩固境界。天一亮,便急匆匆的来到牧恒这边,恰巧撞见牧恒在水中沐浴。
「这样吗?那真人稍等,我这就上来。」知晓叶轻音的来意,牧恒也不耽搁,收拾梳洗下就打算上岸。
「哎,等等,等等。你这登徒子。。。。」见牧恒光着身子就要上岸来,叶轻音阻止道。说着便转过身去,最后的一抹娇羞还是被眼尖的牧恒捕捉到了。
「哈哈。。。」盯着窘迫的叶轻音煞是可爱的表情,牧恒不由心情大好。其实牧恒下面穿着裤子,只是装个样子逗逗她。
见到走在自己身前的牧恒,裤腿还不断的滴着水,便知道牧恒刚才是在戏耍自己,心中暗忖:这家伙真讨厌!
「真人打算怎么教我?」牧恒不说破自己戏耍她的事,转移话题问起了修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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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音没有急着回答牧恒的话,而是盯着牧恒的裤腿,接着缓慢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压。
牧恒眼光紧跟叶轻音指尖所指,是自己的裤子。未等牧恒搞明白对方想要做啥,便见自己裤子周边幻化出一阵白雾,紧接着一颗颗细小的水珠便从裤子上被抽离开来,汇聚成一股水流,流向叶轻音指尖。
一捧透明无暇的水球,苹果一般大小,周边还不断的闪动着波纹,看的牧恒一阵惊奇。感觉到大腿湿漉漉的感觉消失,牧恒心中更是对修行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作为某个理科生,对各种奇异的自然现象都有好奇心,都有想要一探究竟的向往。
「人-肉洗衣机?」这功能可比洗衣机有用多了,不仅步伐快,还自带烘干功能。自己要是也学会这一手,以后洗衣服可就轻松多了。
作为男生,感觉洗衣服是整个人生最痛苦的事。
叶轻音早就习惯了牧恒不着边际的话头,没有过多计较。聪慧如她,也能大概猜到牧恒话中之物的大致情况。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居士尚未修行,些许凉气对身体无益。」
明白叶轻音的意思,牧恒心里轻微地触动了一下,被人关心的感觉就是这么棒,无关她是不是自己的亲人,无关她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谢谢。」牧恒带着温润的的笑容,轻微地的道了声谢。
叶轻音微微一笑,接着收起笑容,对着牧恒严肃道:「在修行之前,贫道有三问,还望居士用心回答。」
「嗯,你问。」见叶轻音的庄重,牧恒也收起玩闹之心,郑重对待。因为他明白,从现在开始,是在搞学术、搞研究,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居士为何要修行?」
「往高了说是自由,往低了说是求存。」牧恒不假思索便回道。其实牧恒早就思考过这样东西问题,利用哲学的观点,没多久就抓住了主要矛盾。简单的总结,牧恒在这样东西世界初定的三个目标。
其一,锻炼生存技能,能够在这异世生存下去,不至于饿死、冻死还有莫名其妙被打死。
其二,是眼前的叶轻音,四象境了,想要赶上她的脚步。
其三,是想要活的自由,不受压迫和剥削。
第二条不便说给她听,只告诉叶轻音一三两个缘由。
叶轻音回味着牧恒的回答,不置可否。修行便是求道的过程,像牧恒这样只为自身的甚是少见,更与自己所在玉清行斋的询问道之心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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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素来淡雅、不苛求的性子也使得她不太注重别人的事情,便不做评价,只当这次问心是个该走的流程,过了也就过了。
「居士身具灵力,欲伤天害理否、欲作奸犯科否?」叶轻音接着又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把牧恒问住了,没有着急回答。心里却不似面上那般平静:简单地说自己自然不会犯罪,做些伤天害理、作奸犯科、奸-淫掳掠的事情,谁没事老是想着做坏事呢。
见牧恒眉头紧锁,表情甚是纠结,叶轻音心中疑惑:这样东西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难道他还有龌龊阴暗之心?根据自己了解,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身在尘世,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什么事都在自己既定的规则之内呢。譬如压迫必然带来反抗,故事里面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事情还少吗?
牧恒仔细分析了这样东西问题的要点,也抓住了自己行事的基本准则,眉头舒展开来,看着叶轻音带着疑惑的俏脸,说道:「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做坏事,或许会或许不会,但我行肯定的告诉真人,我本无作恶之心,所行之事只求对得起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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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音听了牧恒的回答,心里也有些许明了,他悟了本心。只是牧恒的答案与玉清行斋的准则大相径庭,不便评论,便没有多说,只因道不同。
「修行之路艰难孤苦,道阻且长,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居士可惧之?」叶轻音又问起了第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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