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旧更替
李凡轻摇了摇头说：「那有那么容易，单位的头头脑脑，哪个不伺候好了，都是事。光内部的活儿都干不完，外包想都别想。」
「你也不能死守着，现在到处都在提倡开放，如果始终这样下去，工人们还不跑光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凡犹如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要不……你扩大一下规模？」
「资金呢？谁给我资金？尤其是现在到处都在搞承包？我哪有你这么好的待遇？」
王玉娟没有顶他，待遇与风险并存，而你李凡只想着好的待遇，却不想承担风险。
李凡带着火气来的，最后服气地离开。
王玉娟看着他的背影，对黄小仙说：「别看他表面答应好好的，其实，他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的装修公司，就等着半死不活地耗着吧，关总总是夸夸其谈说自己的公司没有某个下岗的，我看快了。」
王玉娟的装修单位越来越红火，单位还有上级部门的几分人，也被吸引过来，有些合作单位的人，也通过总公司、公司还有个人的名义，开始要求王玉娟帮个忙。
王玉娟心知肚明这些人，都是冲着便宜或者说根本就没打算财物来的，如果这个口子不堵住，那装修公司离黄也就不远了。
这是她又得罪人的一大罪状。
「如何样才能改变现状呢？总有一天，你的事会被这些小人进的谗言所害。」
王玉娟胸有成竹地说：「不怕，我必须在三年的时间里，速度成长，倘若在第一个承包期，就能脱钩的话，我就行实施下一步的计划了。」
「脱钩？你是说要脱离总公司自己独立？」黄小仙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早晚的事，倘若不脱钩还不让他们给拖死？因此这三年是最关键的时期，我把啥都做好了，来一个措手不及，谁都没办法。」
「你……你不怕我告诉关总？」
「你肯定是一个不喜欢传闲话的人，就算你真的告诉了他，他现在正是膨胀期，能听进去？他啥时候相信我比他强？他只想利用我，却不相信我，至少他不会相信我比他强。」
拥有了事业的王玉娟，恢复了青春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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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仙说：「当初你来三产办的时候，也是我劝的，是想让你转身离去那件是非之地，没想到却成全了你，你真的忘了关总吗？」
王玉娟有些苦涩地说：「为了这样东西我一直感谢你，对关总忘是忘不掉的，但明白没戏。要不是我出来，我还以为他是真心待我的，看在我与他同甘共苦的三年里，他会回头，现在看来，就是痴人说梦。」
黄小仙很开心，她终究走了出来。
「找个比他还强的，」黄小仙笑着说。
「你这么年轻貌美，为啥不找？」
黄小仙脸红了，说：「我笨，超级笨。」
王玉娟说：「你一点都不笨，就是有些……用木枘更合适，你喜欢按部就班的生活，不喜欢你自己的节奏被打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黄小仙愣住了，觉着她太了解自己了。
「你恨他吗？」黄小仙不想把火烧在自己身上，关于她找对象的事，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
「自然。缘于我爱的太深了。」王玉娟如释重负一般说：「三年呢，你不明白那三年我是怎么对他的？他都承诺了我啥……不说了，男人的话一句也不要信，信了你就死定了。」
黄小仙也算失恋者，但她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态。
王玉娟幽幽地说：「现在好了，不太想这些事了，缠在里面的时候，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现在看来觉着特别好笑。」
「好笑吗？」黄小仙想起她心痛欲绝的过往。
「真的特别好笑，你看着吧，我肯定是那件笑到最后的人。」
王玉娟现在真的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黄小仙回家把名片递到母亲眼下，然后得意地背着手，她用双目的余光瞟母亲的反应。
当母亲清清楚楚看到上面写着：办公室主任这五个字的时候，她激动地喊着黄父，又把黄小仙抱住说：「还真是让你下来锻炼的，如何一下就升到主任的级别上去了？」黄母的兴奋是掩饰不住的疯狂，跑出屋子的黄父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
黄小仙可没敢说实话，只是含含糊糊地说：「可能是关总指派的吧。」
这话不说还好，她刚说完，母亲就慌了，叫过父亲说：「老黄，你说咱们是不是当马上表示一下？人家这可是真心待咱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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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可不这样想，她说：「你明白啥？就算他们真的不想要，他们也想要你的态度，你没听说过吗？官还不打送礼的吗？」
黄小仙一听母亲又要送礼物，马上炸了，说：「妈，你可别整这一套了，你说人家关总和表姐啥没见过？你送的东西有几样人家收了？我可再不干这事了，多难为情呀？」
父亲转变态度一切站在黄小仙的立场上说：「她啥也没送，不也成了主任吗？就别做你自己自认为的了。现在小仙成了主任，也算是科级干部了，你不是知足了吗？就别折腾了。」
母亲有点挂不住脸地说：「我是说过想让她成为科级干部，但肯定不是下属科室呀？要是在公司当上科长，那才风光呢。」
黄小仙不再与他们争辩，她早早回到自己屋子。这样东西主任说出来，自己都笑掉大牙，每天做得与收发室的工作基本没区别，她好像又回到了刚到公司的时候。
即便王玉娟把三产办改了名，但没人叫她改的名，大家还是习惯叫三产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即便说三产办与单位业务并不多，但总还是有的。
这部分，就由黄小仙代劳了。
黄小仙每天的事物拉拉杂杂，她都不了然自己到底在做啥，反正闲不着。
这天，黄小仙到单位来取文件，她在李春红的办公间里正聊着天，李春红问：「你知道吗，预算科又来新人了。」
黄小仙没了然她说话的意思，问：「谁？我认识？」
「你可不认识，是个大美女，我看关总又不老实了，他这人呀……」李春红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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