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演武堂被刁难？抢我“七杀戟”〗
「名字。」
「萧默。」
「听不见，大声点。早饭没吃饱吗？哦对，现在的你，恐怕连糙米饭都吃不起了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清晨，演武堂入口处。
萧默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坐在案台后的老吏，刘三。
这老东西边在那把紫砂壶上摩挲，边用鼻孔对着我，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我再说最后一遍，萧默。」
萧默把腰间的少主铁牌往案上一扔，「啪」的一声脆响。
刘三这才慢吞吞地拿起毛笔，在那个厚厚的登记簿上悬了半天，然后嘴角扯出一丝极其恶心的笑意。
「萧……默……」
手腕忽然极其做作地一抖。
啪嗒。
一大团浓墨直接滴在了名字上，瞬间染成了一团黑疙瘩。
「哎呀，手滑了。」
刘三抬起头，脸庞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这人一旦倒霉啊，名字都写不干净。但是也对，一个灰光废材，名字糊一点，才配得上现在的身份，不是么？」
周围几个等着进去选武技的旁系子弟，马上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
萧默看着那团墨迹，没生气。
真的。
跟一个死人生气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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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金光一闪。
【目标：刘三】
【身份：演武堂看门老吏（赵天鹤眼线）】
【当前心理：幸灾乐祸、算计】
【下一步动作：将原本‘一日’的借阅权限，私自改为‘半个时辰’，并通知执法队在入口处蹲守，以‘超时窃书’为由扣押你。】
好家伙。
连剧本都给我写好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进去吧。」
刘三把沾了墨的铁牌扔回给我，眼神阴测测的，「规矩改了，上面发话，废材只能在二层待半个时辰。若是超时一息，这铁牌我就得扣下了。」
半个时辰？
选书，看书，背书。
寻常人光是找书都得半个时辰。
这是明摆着要坑死我。
萧默伸手接过铁牌，手指轻微地在桌案上扣了两下，音色平静得有些渗人：
「刘管事。」
「有屁快放。」
「这墨迹未干，你最好祈祷它干得快一点。」萧默凑近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笑了笑，「缘于等我出来的时候，这上面的墨要是还没干，我怕这墨汁会流到你的脑子里。」
「你威胁我？」刘三脸色一变。
「是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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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不给他发作的机会，回身就往楼上走。
只留下刘三在背后气急败坏地摔笔声：「狂啥狂！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
演武堂二层。
萧默根本没浪费时间去翻那些所谓的《飘雪剑法》、《清风掌》。
那种花拳绣腿，那是给娘炮练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现在的我，拥有太古龙象诀打底，肉身力量每天都在呈指数级暴涨。
我要的，是重兵器。
是那种能一力降十会，一击就把人天灵盖掀飞的杀人技！
角落里。
吃灰最厚的某个架子。
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卷通体漆黑的竹简，就像是一块黑铁疙瘩扔在那。
【物品：《七杀戟法》】
【品级：玄阶下品（残缺）】
【特性：放弃一切防守，只攻不守。一戟断肢，二戟破甲，三戟碎魂。非千斤臂力不可修习，强练者，必断手筋。】
「必断手筋？」
萧默乐了。
这简介写得跟恐怖故事似的，但在我看来，这四个字当改成——「为您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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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伸手抓住了那卷竹简。
刚要拿起来。
一只保养得非常细嫩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死死按住了竹简的另一端。
「松手。」
戏谑的音色传来。
萧默转头。
一张白得有些肾虚的脸映入眼帘。
空虚公子萧恒。
昨天在校场上，喊「萧默废物」喊得最大声的那件。
「这卷戟法，本少爷看上了。」萧恒昂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你一个连鸡都杀不死的废物，拿这种凶兵武技干什么？带回去当柴烧？」
萧默看着他：「此处有监控大阵，你要明抢？」
「抢？」
萧恒笑了，身体故意往前凑了凑，恰好截住了楼梯口的视角，「本少爷是在教导族弟。再说了，我们只是在‘友好’地商量这卷书的归属，对吧？」
说着。
他那只按在竹简上的手猛然发力，五指如钩，暗劲涌出！
萧恒是炼体三重。
虽然是靠丹药堆上去的，但此刻气血灌注指尖，若是换做昨日的萧默，这只手的手骨恐怕当场就要被捏碎。
「给我松开！」
萧恒面目狰狞，低喝一声，「跪下叫声恒哥，我或许还能赏你两个药财物！」
力道在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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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萧默惨叫。
可惜。
萧默不仅没叫，反而看着他，就像盯着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
【目标：萧恒】
【弱点扫描中……】
【破绽锁定：这货为了装逼，站姿重心严重右倾。左肋空虚，且因强行催动气血，下盘浮虚如棉花。】
【建议战术：八极·铁山靠。】
「你想要这书？」我陡然开口。
「如何？怕了？」
萧恒以为萧默怂了，力道更加猖狂，脸庞上全是得意的狞笑，「怕了就赶紧松手，随后从我裤裆下……」
话没说完。
萧默陡然松手了。
就在他全力回夺，身体缘于惯性不可控制地向后仰的一瞬间。
萧默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势。
只是微微侧身，肩膀下沉，一步踏进他的中门。
进身。
贴靠。
崩！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撞击声，在寂静的二楼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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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八极拳中最霸道的一招——铁山靠！
虽然我现在只有一身蛮力，没有啥内劲。
但这就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狠狠撞在了一个气球上。
「唔呃！！」
萧恒眼珠子瞬间暴凸，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萧恒就像是某个破布娃娃，被我这一肩头直接顶飞了出去。
砰！
哗啦啦！
萧恒狠狠撞在身后的书架上，书架剧烈摇晃，无数竹简如暴雨般落下，把他砸得灰头土脸。
「咳……咳咳！」
萧恒瘫坐在地面，捂着胸前剧烈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疼。
太疼了。
刚才那弹指间，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萧恒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正慢条斯理拍打肩头灰尘的萧默，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的力气……如何可能……」
萧默走过去，弯腰把《七杀戟法》捡起来，顺便捡起他刚才震落在地上的财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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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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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掂了掂那本沉甸甸的竹简，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刚才那股狠劲呢？不是要赏我药钱吗？」
「萧默！你敢打我！我要去告……」
「去啊。」
萧默打断他的话，蹲下身子，用竹简轻轻按了按他那张煞白的脸，「监控大阵盯着呢，是你先动的手，是你自己站不稳摔倒的。我碰都没碰你一下，这叫‘碰瓷’，懂吗？」
「你……」萧恒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胸前的剧痛，半天爬不起来。
「下次想抢东西，想起先把下盘练稳点。」
萧默站起身，将那钱袋随手扔进他怀里，像是打发叫花子，「这点财物拿去买点跌打酒，毕竟这只是个开始。三天后的生死台，希望你能抗揍一点。」
说完。
萧默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楼梯口。
正准备上来看看情况的刘三，迎面撞上了萧默。
刘三盯着毫发无伤的萧默，又望了望楼上还在哎呦惨叫的萧恒，那双绿豆眼瞪得滚圆，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这么快就下来了？萧恒少爷他……」
萧默止步脚步，把竹简往他怀里一塞。
「登记，借书。」
萧默看着刘三那张写满惊恐的脸，笑了笑：「顺便提醒一下，刘管事，现在离半个时辰还有很早。你的算盘，好像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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