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想要下黑手〗
萧烈展露宗师实力,强行压下了赵家的滔天怒火。
北凉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假象。
城里的空气,像是暴雨来临前,被死死压住的闷热,让人喘不过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每个人都清楚,赵家的嫡孙被当众格杀,这梁子早就结成了死仇。
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萧家府邸,书房。
夜已深,灯火摇曳。
萧烈盯着跟前身姿挺拔的儿子,神色复杂。
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挥之不去的忧虑。
「默儿,你今日做的,爹不怪你。」
萧烈沉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生死台上,不是他死,就是你亡。你若手软,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你。」
萧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然而,」萧烈话锋一转,声音里透着一股凝重,「赵家在明面上,有我和你赵家老祖宗两个宗师互相牵制,他们不敢再乱来。」
「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赵家能在北凉盘踞百年,靠的不仅仅是武力。他们在京城,有人。」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
与此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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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府邸,灯火通明,气氛却阴森得能滴出水来。
祠堂里,赵雷的灵位刚刚摆上。
赵天鹤一身素缟,双眼布满血丝,那张脸缘于极致的仇恨而扭曲。
「萧烈、、、萧默、、、」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每某个字都带着血。
某个心腹站在他后面,低声问道:「家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萧烈也是宗师,我们、、、」
「武力?」赵天鹤发出一声夜枭般的冷笑,「谁说我要跟他们拼武力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猛地回身,死死盯着心腹。
「我要用‘势’,把他们萧家,连根拔起,碾成粉末!」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提起狼毫笔,蘸满了墨。
「我姐姐,当今圣上的赵贵妃,可不是白当的。」
赵天鹤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我要让皇帝相信,北凉萧家,拥兵自重,意图不轨!他那个宝贝儿子,就是个滥杀无辜,目无法纪的狂徒!」
他下笔极快,字字泣血,颠倒黑白。
一封将萧家推向深渊的密信,没多久就写好了。
「八百里加急,用最好的马,天亮之前,必须送出北凉地界!」
赵天鹤将信小心翼翼地封入火漆,交给心腹。
「告诉信使,送到京城后,直接交给赵府的人,他们知道该如何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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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接过信,感受着上面还未干透的墨迹,以及那股冰冷的杀意,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赵天鹤看着窗外,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
「萧烈啊萧烈,你以为你是宗师就了不起了吗?」
「在朝廷这台巨大的绞肉机面前,你一个边陲武夫,算个什么东西!」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儿子,是如何被活活玩死的!」
大周王朝,京城,皇宫深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封来自北凉的加急密信,通过秘密渠道,绕过了所有耳目,被送到了长春宫。
赵贵妃看着信上的内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泪痕。
她甚至没换下那身华贵的宫装,就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御书房。
「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当朝天子,大周皇帝,一个年过半百、眼神深沉的男人,正批阅奏折。
发现自己宠爱的妃子哭得梨花带雨,他眉头微皱。
「爱妃这是如何了?谁敢给你委屈受?」
「不是臣妾!」赵贵妃扑倒在皇帝脚下,哭得声嘶力竭,「是臣妾的娘家!是北凉的赵家啊!」
她将那封信高高举起,声音颤抖。
「北凉萧家,仗着手握兵权,欺人太甚!其子萧默,在城中当众行凶,残杀我那可怜的侄儿!」
「我哥哥派人理论,竟被那萧家父子联手打伤!他们还扬言,在北凉,他萧家就是天!就是法!」
赵贵妃边哭诉,一边悄悄观察着皇帝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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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这位帝王,最忌讳的是什么。
「陛下,北凉远离京城,天高皇帝远。那萧烈手握十万北凉军,战功赫赫,早已在军中一手遮天。」
「如今,他的儿子又如此无法无天,视国法如无物。长此以往,这北凉,究竟是姓周,还是姓萧啊!」
这番话,每某个字都像是针,精准地扎在了皇帝心里最敏感的那根弦上。
藩镇割据,拥兵自重。
这是刻在历代大周皇帝骨子里的恐惧。
尤其是萧烈这种战功彪炳、深得军心的统帅,更是他重点猜忌的对象。
恰在此时,与赵家交好的几位言官,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上奏,弹劾萧家恃功自傲,其子残暴不仁,请求严惩。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全信赵贵妃的一面之词。
但他心中的那颗猜疑的种子,早就被种下,并且开始生根发芽。
「传朕旨意。」
许久,皇帝冰冷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响起。
「宣,户部侍郎王瑾。」
数日后。
一支由数百名禁军护卫的钦差队伍,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北凉城。
全城轰动。
队伍在萧家府邸门前停下。
为首的,是某个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太监,正是户部侍郎王瑾。
他手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捏着嗓子,高声嚷道:「圣旨到!北凉萧烈、萧默,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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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带着萧家众人,出府跪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心中决定萧家命运的宣判。
周遭的街道,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和各方势力围得水泄不通。
王瑾展开圣旨,那尖锐的音色响彻长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北凉萧家世子萧默,年少英才,勇武过人,实乃国之栋梁。朕心甚慰。」
圣旨的开头,竟是一番嘉奖。
萧家众人一愣,就连幸灾乐祸的赵天鹤,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是啥路数?
王瑾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继续念道:
「然,今北疆战事紧张,蛮族屡屡犯边,正值用人之际。朕不忍明珠蒙尘,特封萧默为‘奋武校尉’,命其即刻启程,前往北疆‘死人营’,戴罪立功,不得有误!」
「钦此!」
死人营!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萧家众人头顶炸响。
萧烈后面的一众萧家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围观的人群中,也爆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死人营是啥地方?
那是北疆的活地狱!是朝廷专门用来流放重刑犯和处理掉「不听话」军人的绞肉机!
九死一生?
不!是十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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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个毫无背景、毫无根基的少年郎,就这么赤手空拳地扔进那种地方,跟直接宣判死刑有啥区别?
这哪里是啥封赏!
这分明就是最恶毒、最赤裸裸的借刀杀人!
「你们、、、」
萧烈猛地抬起头,那双虎目中怒火喷涌,一股宗师级的恐怖气势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须发皆张。
他腰间的佩刀,已经开始嗡鸣作响。
他要抗旨!
然而,就在他即将拔刀的前一刻。
一只手,一只年轻、稳定,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手,轻微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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