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技能〗
「老陈，啥情况？」
刚跨过垂花门，乔所长扯着嗓子喊。
「老乔，别急，别惊吓到办事的群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指导员见状，连忙小声说了一句。
「哎呀，这一着急，就把这茬给忘了。」
乔所长立即一拍脑袋。
「所长，老陈正询问呢。」
三十多岁的户籍警郑芳正站在接警室门口。
户籍室门口，还有好几人站在彼处踮着脚往接警室张望。
乔所长慢下脚步，沉声说：「都围在这儿干啥？回自己岗位，做好本职工作。」
郑芳面色一正，随即转身对那几位围观的群众说：「都跟我进来，不该看的甭看。」
那几人立即眼色一变，立即跟着郑芳涌入户籍室，深怕沾惹到麻烦。
江政华对刘保家吩咐道：「你就在门口看着，别让闲人靠近。」
刘保家闻言，立即应声。
张指导员默默的微微颔首。
三人跨进接警室，就看到陈山端坐在桌子后方。
旁边一位三十多岁身形消瘦的公安，正是治安警秦卫军，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
桌子前方，一位头戴破旧草帽、身体不住颤抖的老人。
「所长、指导员、江副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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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看到三人进来，立即起身。
旁边的秦卫军刚要起身，乔所长就摆摆手让他免了。
「问清楚没？啥情况？」
陈山朗声说：「报告所长，报警人是这位老人，叫马福山。据他所说，适才在打扫北剪子巷的时候，在一处垃圾堆里发现一具尸体。」
江政华三人的面色齐齐一变。
乔所长立即看向老人：「马大爷，您可认识那人？」
「不认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马大爷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江政华上前一步，摸出香烟递过去一支，细声细语地说：「马大爷，抽支烟，甭惧怕，您现在在派出所，您安全了。」
「多谢。」
老人先是使劲在破旧的蓝色褂子上，擦了擦漆黑的手，这才颤巍巍的伸手接过烟。
江政华拿出火柴，拿出一根‘嚓’的一声点燃，双手拢着给老人点上。
老人沉沉地吸了一大口，用力吐出烟雾，这才身体猛的放松。
「公安同志，说实话，那人的脸我没敢认真看，一发现尸体，我..我就撒腿跑这边来报案了。」
说到最后，老人复又低下了脑袋。
江政华点点头：「没关系，一会儿您带我们过去，成不？」
「成。」
老人重重点头。
乔所长盯着江政华的一切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下令：「陈山、秦卫军，你们俩带上刘保家立即准备工具，跟着张指导员和江副所长出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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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说完，两人立即回身大步向着外边走去。
乔所长扭头看向张指导员：「老张，你跟政华先带人过去，维护好现场。我马上联系分局侦查科，随后过去。」
「成。」
张指导员应下。
江政华小声问：「马大爷，您平时都是这个点去打扫那条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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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抬起手腕，发现现在是早上九点一十八分。
马大爷吐出一口烟雾：「嗐..平时还真不是。昨晚上有些发烧，今儿个起来的就有些晚了。平时早上六点多，就会打扫到那件位置了。」
江政华轻轻点头：「也就是说，这具尸体，肯定是昨晚上的？」
马大爷连连点头：「这肯定的呀，昨儿上午我打扫完，还专门检查了一遍呢。那时候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呢。」
江政华点头：「劳驾您老带我们去瞧瞧。」
马大爷点头应声：「成，走着。」
四人迈出接警室，乔所长快步向后院走去。
陈山师徒跟秦卫军三人手中拎着东西，向车棚下走去。
张指导员说：「白剪子巷距离不远，我们走过去，让秦卫军他们骑着三侉子，拉着物品跟过去。」
「那就走吧。」
迈出派出所的院子，江政华暗道：「我这是啥运气啊？刚上班，就遇到人命案子。」
他忽然不由得想到系统，左右看了看，见张指导员和马大爷闷头赶路，心里默念一声：「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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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界面猛的出现在眼前。
他立即集中精神力，点在转盘图标之上，画面一转，某个转盘出现在屏幕之上。
大转盘分为十八个格子，上面标注着各种文字：指纹提取术初级、审问技巧一级、特殊物品、粮食十斤、鸡蛋五斤、升级卡、多谢惠顾等等。
江政华瞪大眼睛，呼吸不由得有了几分急促。
压下心里的澎湃，立即点击在中央抽奖按钮上，但见红色指针快速转动起来。
【叮，宿主消耗抽奖次数一次，抽中刑侦现场勘察技术一级。现在是否接受？】
江政华顿时有些踌躇，生怕接受的时候出现啥异样，让旁边之人发现。
陡然，他发现旁边有个问号，集中精神力点上去。
没不由得想到这系统还挺人性化的，竟还带了说明。
但见显示出一行文字：【技能卡使用注意事项：技能卡是一项先进贮存技术，单独使用过程中无任何不适。切记不可多种同一时间使用，否则身体孱弱者会产生眩晕感。】
江政华关闭文字，点击到接收按钮上。
瞬间他觉得一股微弱的电击感出现在头皮下，接着多出许多关于现场勘察的感悟，仿佛生来就会。
关闭系统，他安心下来。
「马大爷，那条胡同每次都是您打扫吗？」
「嗯，始终都是我打扫的。」
说着，马大爷轻叹一声：「我家早四三年的时候，遭了兵灾。儿媳妇被鬼子糟蹋，受不了屈辱，上吊了；儿子当时反抗，被迫害了。只剩我一个老头子苟延残喘到现在。」
江政华心中一颤：「对不住，我...」
老人摆摆手，脸庞上挤出几分苦笑：「我也多少听说过你们的办案程序。何况，这些年我说着说着都已经习惯了。」
这话一出，不止是江政华，就连一直不吭声的张指导员都面色一变。
江政华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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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习惯了？
明明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扯开那伤疤，直到说多了，疼麻木了而已。
马大爷用手指掐灭烟头，把烟蒂拿在手里，缓声道：「这附近打扫卫生的，一种是像我这样的，政府特殊照顾，固定在固定街道打扫，每月都会给些补贴，平时由街道办的卫生干事管理。还有一种是下面的义务保洁队，都是一些积极分子参加的，所以人员通常不固定。」
「突突突...」
一阵摩托车引擎声在后面传来。
三人回头，秦卫军骑着车，陈山坐在后面，刘保家跟坐在偏兜里面，怀中抱着大包。
马大爷大声说：「前面胡同右拐，就能发现垃圾堆了，就在那儿。」
张指导员扯着嗓子喊：「你们先过去，把现场围起来。」
秦卫军大声回应，随即扳动油门，三挎子快速向前驶去。
张指导员凑到江政华耳边低声说：「今儿个耿建武请了半天假，去医院看病了，所以不在。」
江政华点点头。
三人拐过弯，就发现前方有许许多多的妇女，一层又一层的垫脚往里面看，各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一帮半大孩子，在旁边不断疯跑。
「老王家的，你消息灵通，明白咋回事不？」
「嗐..我也刚到。听说里面死人了，老惨了。」
「哎呀，王婶儿，明白是谁不？男的女的？」
「是个男人。唉..这又是一家人的天塌了。就是不明白是谁家的？」
「嗬，合着你也不知道啊。那你感叹个啥？」
张指导员同时厉声喝道：「看啥看？都让开，难道想一会跟我回所里做笔录？」
江政华看围得水泄不通，大声嚷道：「都让开，公安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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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看到是公安同志来了，一阵骚动后，快速分开一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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