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没有直说自己听到的风言风语,曹瑜也能猜到,但家里的烦心事没必要让外人明白。
「张兄所言不虚,不过没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多谢张兄关心。」
曹瑜一笔带过,见张泽还要问,找借口说灵秀儿喊自己,急匆匆告别离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泽无法,只能盯着曹瑜离开。
回到孙氏分配的屋子,曹瑜看见灵秀儿靠在床头刺绣,小脸依旧没啥血色。
他走上前将绣品放在边,责备道:「认真伤了双目,你身体的元气还没恢复呢,若是留了病根可如何是好。」
「不碍事。」知道自家相公会疼人,秀儿含笑回答。
如今人在张家,不用再操心曹家的烦心事,灵秀儿感觉很满足,只是无名无份地住在这儿,灵秀儿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跟曹瑜商量。
「张夫人的寿辰要到了,张大人对我们多有相助,他在仕途上也可为你引路,加上咱们还在这儿,我见老太太吃斋念佛,绣幅佛经表表心意,相公觉得如何?」
曹瑜闻言,垂眸将自己的小婆娘揽入怀中:「你总是为了我多番谋划,却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一幅佛经又该费多少精神啊。」
灵秀儿握起自个儿男人的手:「这算什么,我们是夫妻嘛。」
「哎,对了,我不回来,没问题吧。」
曹瑜拍拍贤妻的手道:「无碍,你安心住下就是,家里的事有我安排。」
樊四与那好几个女人的是非,灵秀儿想起来就头疼。
「恩,那相公你快回去备考,莫要为我的身子误了学业才是。」既然相公这样说了,灵秀儿便放心了,总是要相信自己男人的。
忙了这几日,想着也该回去县学备考,曹瑜与小妻子低语了一番便起身走了。
而此时曹家那边更是闹得天翻地覆,锅碗瓢盆碎了一地,乡下人总是惜物的,某个碗破了都要重新钉好的,如今这个场面当真可惜。
一开始李氏还有所阻拦,毕竟这是自己婆总的做做样子,可不能由着她妈那个老泼妇胡来。
始作俑者还不是那李赵氏,家被烧得破破烂烂,倘若下雨都没地方住。她坐在炕上越想越气,索性挽起袖子来到曹家把能砸的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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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闪开,下作的东西,不想想是谁把你拉扯这么大,如今还要胳膊肘往外拐吗?」李赵氏一把推开上来阻止的李氏,一边砸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曹篱和王老婆子刚从地里归来,就看见那个臃肿的老女人在自己家兴风作浪,顿时怒从心生,王老婆子饶是在媳妇面前懦弱也冒了火气,上去就扯着李赵氏厮打。
李氏被左右夹击,被当妈的骂,被当婆婆的骂,三个女人扭作一团,翻滚在地面,实在难看。此番狗咬狗引得邻里邻居的都出来看热闹了。
曹篱气冲冲的往县衙走去,他思来想去,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要是现在不行动的话,以后啥人都能踩在他头上说话,借着曹瑜和那李泽相熟,他也只能这么做。
曹篱刚往县衙入口处那么一踩,右脚踏进左脚还在门外之时就被衙役给拦住了。
曹篱愤道,「你们啥意思?还不让进啊。」
衙役漠视曹篱,心不在焉:「能让你进就奇了怪了,衙门是你家想进就进?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回家好好种田去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家不受待见也就算了,就连在这里也是受一肚子的气,曹篱声音大起来,「明白状元张泽吗,县太爷还要让他几分面子,我弟他知己,我进去见县太爷,关你啥事儿?」
衙役一脸讽刺的笑着,「嘿,不就是个种田的,还扯上状元了!」
「可不是吗还非要装出一副得瑟的模样,实际上就是个怂包子。」忽然极远处传来嘲讽的话语。
曹篱最听不得这话,抬眼一看,是李峰,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李峰满脸的胡茬子,衣服又旧又破,头发乱糟糟的。曹篱还没有说话,李峰纳闷嚷嚷道,「这是你能进的吗,赶紧给我滚!」
一看见李峰,曹篱沉在心底的恨忽然涌上心头,由里及表的呈现出来,「李峰!我这没你事!滚的人当是你!
李峰虽然不再是捕快,但当捕快的威风还在,忍不得别人对他吆喝,面目狰狞道:「这可都是我兄弟,让我滚?你找死啊!你别惹我,不然我真的弄死你。」
「你……你弄啊!这可是衙门!」曹篱有点怂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大声说话。
「嘿,你还真当我说着玩的啊!」
李峰话适才一撂,上手掐着曹篱脖子,瞳孔睁大,面目恐怖,仿佛要吞噬曹篱一般,不一会儿,曹篱的脸通红起来,仿佛要呼不上来气了,曹篱用眼神向旁边的衙役求救,可是他们却一脸的漠然。
曹篱怕死,声声求饶。
然而李峰毫不满意,「求饶有用?适才不是挺得瑟的吗,如何现在变成怂包了?你瞧瞧你这个样子之前竟还想和我姐闹休书,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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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篱手发着抖,他还没有从刚刚缓过来,可猝不及防的,李峰又上了一脚,曹篱立马被踹摔了个狗朝天,一身灰尘,支吾一声,气的牙痒痒的,然而身体却怂的很。
曹篱想出气然而不想死。
李峰看曹篱那个狼狈的样子才勉强满意,然而朱唇还是嘲讽起来,「这还差不多,说你是个怂包子还不信,看你这一身的灰尘,就像包子在地上被人践踏一样。今天我刚出来,我高兴,就暂且放过你,但下次你要是还敢惹我,我就真的弄死你!或者,让你进这监狱待上个几年!」
曹篱很气然而也知道李峰的手段,更明白现在肯定是干不过他的,于是便离开去求助曹瑜。
刚刚见面,曹瑜打量了曹篱一番,瞥见曹篱脖子上明目可见的抓痕和身上的灰尘,便收回目光,他不觉得有多心疼,只是在思索着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曹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仔认真细的把适才的经过说了出来,还添油加醋,夸大其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曹瑜,你一定要帮我把李峰整顿一下,你托托关系,把李峰再关进去吧!」曹篱呲着牙,犹如曹瑜真能帮他出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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