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贵点点头,心有余悸的说:「那也是我第一年出来打工回家过年,在此处等了四天四夜,到除夕那天才坐上火车。那时候的广场也没有候车雨棚,大家都忧虑下雨,那时的场面也比现在乱得多。」
赵文呈说:「要是我,要在这等四天四夜,我才不受这罪,干脆不回去算了,在这过年可能还比家里热闹。」
伍毅说他:「估计我们今晚也难挤进售票厅,那你就回宿舍去吧!你那些年货就留到清明回去祭祖用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文呈装模作样的说:「唉,可我如何放心你和泽宽,这环境,没我的照顾,你们回得了家也得脱层皮。」
伍毅一脚踢他屁股上,说:「得了吧,你这家伙不连累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吴丹贵提醒说:「这时候的扒手最多,大家都小心,售票厅的门口有武警守着,暂时只让出不让进,要等里面排队的人少了再放一批进去。」
大家赞同,是以伍毅一马当先往前挤,三个人跟在后面,伍毅力大,一双手分开人群,带着他们在人山人海中艰难前行,挤了有半小时才十多米,大冬天的,人却热出了汗。伍毅停了下来,赵文呈问:「毅哥,这不像你的实力啊,才挤十来米就累了?」
伍毅说:「那我们先挤一挤,尽量靠前,我力气大,又背着背包,我在前面开路,你们在后面跟着,帮我照盯着包。」
伍毅喘着气说:「不是我累了,再往前是一群女的,我不好意思再挤。」
正如所料,前面是一群二三十个女的,有好好几个还穿着工衣,背上印着东莞某某鞋厂,基本都是十多二十岁的女孩。
赵文呈一看就来精神,坏笑着说:「毅哥,你不好意思,让我来开路吧!我可特好意思。」
伍毅一脸鄙夷的说:「你给我滚远点,人家从东莞大老远到这里坐车回家,你还跟人家争还想占人家便宜,你还有人性吗?」
赵文呈说:「人家跑那么远来给你占便宜,你都不占,那才叫有人没性,你这多伤人心。」
伍毅直摇头,说:「我看你总有天要死在女人手上。」
赵文呈说:「这也不错,但我还是想死在女人身上好点。」
这时,售票厅的门口的武警开始放人进去,在最前面的人疯狂的往里冲,后面的人也使劲往前挤,但只放了一阵子,立刻又停止了。
赵文呈沮丧的说:「按这样的进度,再放几次还轮不到我们,伍毅你还要给人家女同胞谦让,你这是对得起人家却对不起我们。」
伍毅没好气的说:「好吧,是我的错,那我让你来开路。」
赵文呈说:「算了,我不跟你抢这功劳。」他坐在旅行箱上,拉开泽宽的包,拿出零食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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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毅踢他说:「你自己有干嘛吃人家的?」
赵文呈说:「我这密码箱不好打开嘛,行了,待会上了车再吃我的。」
缘于不知道下一批放行要等到啥时候,不少人纷纷或蹲或坐下休息。
火车站主楼大钟这时指向了凌辰12点,新的一天开始了,离新年又逼近一天,归家心切的人又多了一份焦灼。
泽宽也拿出方便面,就着可乐干嚼,边看周围的人,他发现一对朝气夫妇,男的又背又提着好几件行李,女的背着一个用纸皮箱和透明胶做成的背篓,手里还有行李,约一岁大的小孩站在背后纸箱里,抽着母亲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他还看到两个年约六十的老人,当是老夫妻,男的戴着破草帽,身后背着一个又长又大的纺织袋,手还提着装满东西的水桶;女的身上也是大包小包的,竟然还有一只小锅。可能是怕挤但是朝气人,他们都舍不得坐下,站在风中瑟缩发抖。他们年纪这么大,当是在广州已经很难生存,因此把一切家当都带回去,就不再回来了。
泽宽心里有种莫名的伤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文呈坐在箱子上看了一圈,得意地说:「我只看到有三个人用我这样的拉杆箱。」
伍毅没好气的说:「那又怎样,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赵文呈不理他,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还评头品足。
「你们看,那边那女的,这么冷的天气还穿短裙丝袜,真是要靓不要命,我猜就是做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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