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静有些吃惊的盯着他,他笑着说:「我们今天没买月饼吃,中秋节怎么能不吃月饼呢!」
拉着她去附近一家有做月饼的面包店,问老板:「请问还有没有月饼?」
老板说:「8点就卖完了,不好意思,月饼多数是中秋节前买好的,中秋节后就没人买,我们做的跟卖的一般到了节前就不多做不备货了,你们想吃也不早点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泽宽有点意兴阑珊,拉着绮静就走,面包店的老板娘却叫住他:「靓仔,等一下。」
泽宽停下,问:「啥事?」
老板娘从抽屉里拿出某个密封包装的月饼,对他说:「这个本是我们自己要留着吃的,就给你们吧!出门在外,家没回,连口月饼都吃不上怪可怜的,反正这东西最近我们天天当早餐宵夜吃都有点腻了。」
泽宽惊喜的说:「多谢老板娘,这多少钱?」
老板笑笑说:「不用财物,就送你们。」
泽宽说:「这怎么行,多少也得给。」
老板说:「你们就拿去吧,别客气。」
泽宽接过,感动的连声道谢,绮静也笑着向他们点头。
出了面包店,泽宽说:「我们遇上好心人了,这样东西月饼得来不易,不能随便吃掉,要吃得特别些才有意义。」
拉着她去商店,买了零食矿泉水,还有两支蜡烛和火机,再去水果店买了某个柚子,随后去了江边的沙丘。
由于此处的路灯隔得远,又远比沙丘低,沙丘顶上平时很黑,今晚虽然明月高照,但城市里的月光缘于污染,远不如农村明亮,面对面连彼此的脸都难看清。
泽宽拿出蜡烛来点,但此处风比较大,怎么点都点不着。两人用身体挡着风,好不容易点着,刚往沙子里插又被吹灭了。
两人都有点沮丧,泽宽想了想,灵机一动,便用手在沙里挖,挖出某个十多厘米深的坑,将蜡烛在坑里点燃插上,不怕风吹了。
两人都开心的笑了,绮静用矿泉水帮泽宽洗干净一双手,双双坐在蜡烛旁,泽宽拿柚子出来用手剥开,绮静撕开月饼包装,递到他嘴边。
泽宽咬了一口,满嘴香甜,接过月饼递到她嘴边,绮静吃一口再喂他吃,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把这样东西世上最美味的月饼吃完。
在这样某个高高在上头顶明月的地方,只有自己所爱的人,是最浪漫甜蜜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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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不足的是蚊子太多,两人都还穿着短袖衣服,泽宽将绮静抱在怀里,一双手搭在她手上,尽可能地替她喂蚊子。
即便被咬得有些难受,但还是舍不得回去。
他在她耳边唱起卖唱男女所唱的歌《我的眼里只有你》:
你温柔的甜美
好象鸟儿天上飞
只因为我和你相爱相拥相依偎
你的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的泪
就算痛苦也珍贵
只缘于
是你在我身边伴随
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
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
、、、、、
唱完就唱《但愿人长久》,绮静却在他怀里摇头,他问:「还是唱刚才那首吗?」
绮静用力的点头,他便重复唱,一遍一遍的循环,她犹如如何听都不腻。
直到两根蜡烛都烧完,他们才离开。
回到宿舍,很多人都睡了,赵文呈却翘着二郎腿躺在他床上,他问:「你干嘛自己床不睡?」
赵文呈说:「还不是为了你,你妈打我手机找你,我得告诉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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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宽问:「我妈怎会有你号码?」
赵文呈说:「你还好意思说,中秋节都不打个电话回家,她说你最近都很少打电话回去,她打伍毅手机,伍毅让她打我这。」
泽宽这才想起,今天只顾着带绮静出去玩,都忘记打电话回家了,这一两个月也缘于谈恋爱少了打电话,心里不由得有点自责,现在这么晚了,只能明天再打回去了,对赵文呈说:「今天忘记了,谢谢。」
赵文呈审视着他,坏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跟单哥出去约会了,他却回来说你一大早就没影了,从实招来,今天跟谁过节去了,是不是晴失恋你机会来了,听说失恋的女人爱献身,你小子有福了是不是?」
赵文呈说:「信你才怪,我现在才想起,你最近怪怪的,有时脸庞上春风得意,有时自己傻笑,这属于傻小子初堕情网的症状,若不是晴,难道你小子出去沾花惹草了?」
泽宽没好气的说:「你别乱说,我今天就一个人爬白云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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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宽心虚,不想跟他说那么多,说:「我才没你那么风流,我想起书里面好笑的情节不行吗!冲凉去,懒得跟你说。」
赵文呈说:「要是这样我还真替你妈忧虑你,想着书里发笑,你想书里男的还是女的?这算啥?这不成了意淫吗?」
泽宽没理他,心里想以后得更加小心才行,可不能让人发现,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又安慰自己,或许等绮静再长大几分,石古董就不会管得那么严,就会准许她谈恋爱了。
第二中午,他打了电话回邻居家,让母亲来听,跟她说:「妈,我昨天跟工友去爬山了,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母亲说:「不要紧,儿子,是跟女孩去玩吗?」
泽宽顿了顿,撒谎说:「不是,是厂里的男工友。」
绮静的情况有点特殊,电话里很难说得清楚,他想过年回去再跟她说,给她看他和绮静的照片。虽然绮静不会说话,但长得漂亮,又和母亲一样善良,她一定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母子俩又聊了一阵,互相嘱咐注意身体才收线。
为免被人发现他和绮静的恋情,泽宽比以前更加小心谨慎,幸好江边沙丘平时没啥人上来,他们厂里现在除了他们就没见到别人来过,依然是他们约会的最佳选择。
绮静喜欢上听他唱歌,收音机里放她喜欢的歌,就让泽宽跟着唱,不管他唱得熟不熟悉好不好听,或者让他一遍又一遍的唱景岗山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甜蜜的爱情能让人变得自信和充满动力,他在厂里比以前开朗多了,跟工友相处也比以前融洽。缘于绮静是因为看他写的文章而喜欢上他的,虽然没有新的文章发表,但他还是更加努力去写。就算不能发表让更多的人看见,能让自己喜欢的人看也是一种成就,他还学着去写诗。
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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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地
今生今世
不离不弃
心怀梦与想
眼里只有你
他只能写出这些诗不像诗的句子,但绮静却很喜欢,拿着纸看了又看,朱唇在无声的动,满脸幸福的默念。
泽宽把纸拿回来,折成一只纸飞机,绮静伸手来抢,他在她耳边说:「不要紧,我们都记在心里,以后我每天念给你听,现在,它属于这里的风景。」然后将纸飞机扔出去。
纸心机在空中翻了个圈,随后平稳地飞向江中,划过血红的残阳,消失在苍茫的江面上。
两人静静的看着,泽宽心中忽然涌起一丝伤感,怀里的绮静也轻微地的一声叹息。
到天黑,他们就回去,在工业区入口处分开,绮静去小超市买东西,泽宽先回去。
到了宿舍,一摸口袋,绮静的小收音机在里面,看宿舍里没好几个人,她叔「石古董」也不在,他走到入口处,巷子里没人。随后看到绮静从巷口拐进来,等她快到女宿舍入口处,便快步走过去,正准备把收音机还她,某个身影突然从小公园出现在绮静后面,正是「石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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