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宽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现在哪?」
心云说:「我还在酒吧女厕所里,手机快没电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立刻就来。」泽宽马上起床穿衣服,出到入口处又跑归来,将平时削水果的小刀放口袋里。
出了工业区门口,还有拉客的摩托车,坐上直奔酒吧街。
「纤色舞台」酒吧在二楼,进门就是舞池,音乐声震耳欲聋,灯光闪烁变幻,人们拥挤在一起摇动着身体,泽宽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艰难地从疯魔乱舞的人群中挤过去,按标识找到卫生间入口处,随后打心云的电话。
心云接了电话,问:「你到了没?」
「我说法在厕所入口处。」
有两个女的看见,一人笑着喊:「Oh my God!」
他话刚说完,心云就踉踉跄跄的从里面出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心云身上除了酒气,还有浓浓的风油精的味道,喘着气说:「快带我离开这。」
另一个女的捂着朱唇低声说:「够猴急的。」
泽宽一脸尴尬的扶着心云离开,跌跌撞撞的挤过舞池,下了楼梯,心云说:「去那边点心铺给我买一瓶矿泉水跟可乐。」
泽宽让她靠在柱子上,便去买东西,归来,心云指了指江边,便扶她到江边。
心云拿着可乐,却无力拧开瓶盖,泽宽便帮她拧开。
心云咕嘟咕嘟地猛喝几口,趴在护栏上,随后将手指伸进喉咙里扣,大口大口的吐起来。
泽宽看着都觉着难受。
心云吐完再喝,再扣再吐,把一整瓶可乐折腾完,人早就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着伸手向泽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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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宽连忙把矿泉水拧开给她,她用水漱口,洗脸洗手,随后靠着护栏滑坐到地面。
泽宽将她扶起到旁边石凳坐下。
心云又拿出风油精往额头、太阳穴及鼻子上涂,然后就靠在泽宽怀里喘气。
泽宽说:「我陪你去医院吧。」
心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感觉到就立刻去催吐,吐得差不多了,药效当也快过了。」
泽宽问:「是啥人给你下的药?」
心云摇摇头说:「不确定,人太多,看着都没某个好东西,我平时都很小心的,他们应该是指使女的下手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泽宽气愤的说:「你怎么不告诉你们的老板或者同事,行报警啊?」
心云冷笑一声,说:「酒吧里的人对这种事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会冒险保护我们这种卖酒妹,至于报警,牵扯就大了,酒吧会被查,要停业整顿,得罪的人可不少,我不但工作会丢,可能连小命都受到威胁。」
泽宽难以置信:「难道就当啥都没发生?」
心云说:「没出事就是啥都没发生。」
泽宽说:「这也太可怕了,那你就别干这样东西了。」
心云从他怀里起来,打量着他,似开玩笑的问:「我不做了,你养我吗?」
泽宽愣了一下,说:「你不也做过别的工作吗?」
心云凄然一笑说:「满大街都是大学生,像我这样只有高中毕业证的能做些什么?酒店服务员?超市销售?还是像你一样在工厂上班?能够我现在的房租吗?能支持我现在的消费吗?能让我在城市里安个家吗?」
泽宽无言以对。
心云说:「我也不想装出一副笑脸去讨那些恶心人的欢心,我以前也很真诚的对人好,很认真的做那些收入低的工作,我以为也会得到别人的好,努力就有回报,可努力的比不上会拍马屁的;那些人知道我是无亲无故,装出一副老实仁慈的样子关心我,心里却想着肮脏的企图让人防不胜防。倒是在酒吧里,我能知道他们想些什么,更好防备,我也好像喜欢上这种灯红酒绿的工作环境。」
泽宽还是难以理解:「可怎么说,赚钱也比不上自己的安全重要,你要保护好自己。」
心云抱着他,撒娇的说:「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么晚还起来保护我,走,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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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云挽着他手臂,在旁人眼里,他们就像一对情侣。
心云说:「我已经好多了,可头还是有点晕,脚有点软。」
泽宽这次明白她的意思,默默地弯下腰,心云笑着爬他背上。
她曾经说过,自己的背像她男朋友一样,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他的替代品吗?泽宽凄然地想。
这时,听到心云梦呓般但却诗意盎然的吟道:
我背上你找星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星星不知跑哪去了
我背上你找月亮
月亮也不见了
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星星和月亮都出来了
帮我寻找
可再也找不着
再也找不到
听到最后,音色像是哭,泽宽心里也是阵阵难过,下意识地将脚步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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