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宽连忙打圆场说:「好了,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了。」
伍毅给大家倒了红酒,提起酒杯,语气诚恳的说:「我也不想在这大过年的说些不开心的话,但不开心的话放在应该开心的时候说,可能会让大家想起清楚一些。我们能有今天不容易,我们应该同心同德的努力把事情做好,我们不像以前打工,工作一个月就等着拿工资,做生意可没那么简单,我们得比打工时更用心更团结,你们说,是不是。」
泽宽端起杯子,拍拍赵文呈,说:「伍毅说得对,我们要团结努力,才能越做越好,越做越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伍毅笑笑说:「我们泡少一点,留给你多泡一些。」
赵文呈也端起了杯子,说:「你们两家伙那么能说,干嘛不泡妞,那不是浪费吗?」
赵文呈说:「谢了,等我泡腻了会还给你们的。」
「去你的!」
三人碰杯畅饮。
过完年,网吧进了一批高配置的电脑,开设了专门的游戏区。
平时的帐目进货等事情主要是伍毅在负责,也只有他有这方面的能力和经验。
泽宽则主要是技术方面的,一般的电脑问题他都能搞定,他人也特别勤快也不计较,网吧里的清洁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做,出去打饭这种跑腿活也多是他在干。
赵文呈则基本上是在网吧时闲逛,看见漂亮的女孩就去搭讪一下。
伍毅有时看但是眼,让赵文呈去打饭,或者抢过泽宽手里的扫把塞给赵文呈让他扫地。
2008年的5月12日,发生了震惊中外的汶川大地震,看到同胞们受苦,感同身受,街道办组织为灾区捐款,伍毅商量以网吧的名义捐款3000元,泽宽同意。
赵文呈有些不舍的说:「我们又不是啥大企业大老板,意思一下不就行了吗?」
伍毅指着他:「你是中国人就别反对。」
赵文呈连忙说:「好的,我赞成。」
看到电视上灾民对不幸去世和失踪亲人的悲痛欲绝,泽宽也比任何时候想念母亲和爷爷,就是对父亲,也好像陡然少了些怨恨。
他心中决定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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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市里还是镇上,这几年的变化都很大,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只是一年没归来,也感觉到了不少的变化,镇街两旁添了不少10层以上的楼房,况且还有了大超市。
回到村里,一切仿佛还是一样,虽然也多了一两间新房子,但村口榕树下的赌档还在,只是没看到他父亲。
他不了然,这些一年到头都在赌的人,他们的财物是从哪来的。
母亲看到他回来格外高兴,说:「我本来要跟你爸到镇上去干泥水活的,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就不去了,你爸他们今晚要浇天花板,得干通宵。」
泽宽哦了一声,父亲不在家,他觉着更自在。
发现自家那破旧的泥砖房子,他更迫切的觉着,是该给家里建新房子了。
他给爷爷买了盒保健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爷爷的耳朵比以前更聋了,他喊了好几声才听到,样子也比去年更苍老了些,让他看着有些隐隐作痛。
发现他回来,爷爷的笑容很是激动。
晚饭的时候,泽宽告诉母亲,网吧人手不足,他明天一早就得回广州。
母亲有些失望,但也很体谅他。
随后他便说到要把家里的旧房子拆了重新建的打算。
「我之前的积蓄加上网吧上半年的分红,我现在有三万多,年底还会有分红,我明后天和你去银行开个帐户办张卡,我把财物转你帐上,网吧走不开,我就不能归来帮忙了。」
母亲听了点点头,说:「你忙你自己的事业要紧,房子的事就交给我们吧!」她了然他的意思,他只放心把财物交给她。
第二天起来,屋子里传出父亲的鼾声,椅子上搭着一套满是水泥渍的脏衣服。
吃过早餐,他带着行李和母亲为他准备的土特产,又骑着单车载着母亲到镇上。
母亲说:「听说明年就能公交车到镇上了。」
「那真好,以后我归来就不用坐摩托车,你去赶集也不用骑单车了。」
「是的,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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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顿了顿又说:「你爸现在不会打骂我了,他也不如何喝酒和赌钱了。」
「嗯」
泽宽没说啥。
「儿子,你都二十几岁了,现在又当了老板,等家里建好房子,就该找个媳妇了,不说我、、、你爷爷年纪大了,也很想发现你成家的。」
泽宽说:「建好了房子再说。」
到镇上银行帮母亲开好了卡,给她转了帐,教她怎样取财物,不了然就问银行工作人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随后,就启程回广州了,母亲依然扶着单车站在路边目送着他。
2008年的8月8日,举世瞩目的北京奥运开幕式,泽宽、伍毅和赵文呈在宿舍边喝着啤酒吃着花生零食观看电视直播。
当《歌唱祖国》的歌声响起;当李宁拿着火炬出现在半空;当姚明举着国旗率领中国运动员走进奥运会场,泽宽和伍毅的眼眶都一再湿润。
泽宽慷慨的说:「我们的国家是越来越强大了。」
伍毅说:「是啊,因此我们也当更努力,可不能拖国家后腿。」
伍毅一把花生壳扔他:「我没资格,你就有吗?」
赵文呈说他:「你得了吧,还真以为自己有资格拖国家后腿。」
赵文呈说:「我有自知之明,国家的后腿太大了,我不抱也不拖,我只抱你们的拖你们的。」
2008年底还发生了全球金融危机,广东不少工厂倒闭,很多农民工失业。
但网吧的生意倒没受多大影响,用伍毅的话说,即便很多人失业回家乡了,但没回去的人反而有更多的时间泡网吧了。
泽宽有些想不明白这些沉迷于网络的人,他们的人生就犹如只有网络。
他即便在网吧干了那么久,现在还成了网吧老板之一,但他见惯了那些整天废寝忘餐泡在网吧里的人,对网络上瘾的危害深有感触。所以他不如何上网,更向来不玩游戏,自从伍毅将电视搬来了宿舍后,他更喜欢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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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尔上上QQ,但他也不喜欢网络交友,也几乎没有跟以前的同学或者工友网络联系,倒是不时跟当年在《南潮》杂志联谊会上认识的江潮一直保持着联系。
这天,江潮从番禺过来玩,顺便来看他,几年没见,他看起来比原来黑了点成熟了些。
四处张望,羡慕的说:「怪不得你不写作了,原来在努力赚财物,都当老板了。」
泽宽说:「算不上啥老板,是朋友一起合伙的,请不起工人,啥都要自己干,比以前打工还辛苦。」
江潮说:「辛苦算什么,能挣到财物就好。」
泽宽说:「也就跟打工差不多,反而压力大,因此都没心思和时间写作了,你还始终在投稿吧?」
江潮有些落寞的说:「是有投,但几年就发表了几篇豆腐块,现在的杂志都变味了,文章不是伪纪实就是暴力色情,不少都办不下去了,《南潮》下个月也停刊了。」
「是吗?」泽宽有些意外,毕竟那是他当年最喜欢的一本打工杂志,只是这几年他不少买来看,报刊书店也少去了。
「是的,现在的娱乐方式太丰富了,电视网络,比杂志吸引多了,还有现在不少人都在看书写作了,你天天在网吧里不明白吗?」
泽宽笑笑说:「我是天天在网吧里,可我没什么时间上网,也不太喜欢上网,宿舍里有电脑我也很少开。」
「人家花财物去上网,你不用钱也不上,你也太奇怪了。」
「没办法,我就这样,走,到楼上宿舍去。」
泽宽带他到宿舍,开了电子设备给他玩,边陪他聊天。
「我始终以为你会跟吴心云在一起的,当时你们看起来就早就像情侣一般。」
泽宽摇摇头,说:「我们是一见如故,但有缘无分。」
江潮说:「真是可惜,你们还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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