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宁荣荣的娇羞脸色,朱竹清陡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再想起自苏奕从他回来之后,就有意无意地找宁荣荣,朱竹清陡然生出一个不妙的想法。
惊疑不定地看着苏奕,该不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时,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苏奕的心中决定,他们都知道,能被上三宗宗主亲自邀请,必然是前途无量的一代天骄!
「好。」他如是开口说道,转身看着宁荣荣,他脸庞上的冰冷已然消失不见,只余下了温柔的笑意。
那种笑容,是朱竹清第一次看到。
如何会……朱竹清面色惨白,身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哈哈哈,好,传令下去,今有良配,择吉日完婚!」
宁风致大笑。
何故?为啥会这样?盯着苏奕早就走到了宁荣荣身边,拉起了她的玉手,接受了整个会场的祝福,朱竹清反而有些接受不能。
拳头紧握,缘于身为灵猫魂师,因此修剪得非常锋利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刺入了掌心,鲜血如同娇羞的小蛇,探头探脑地顺着朱竹清的玉手滑下。
嘀嗒!
嘀嗒!
鲜血滴落在场地之上的声音陡然响起,然而在全场人的欢呼之中,却显得那么微不可闻。
朱竹清失神地看着他们的幸福模样,却陡然感觉自己是那么地可笑!
周身环境一变,朱竹清陡然又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处婚礼殿堂之中。
而礼堂上,彼此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充满了喜庆的力场。
在最中心处,苏奕和宁荣荣挽手而笑,在他们周围,是史莱克七怪和弗兰德,大师他们这些人。
宁荣荣身着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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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如巧燕娇生嫣,清风轻摇拂玉袖,湘裙斜曳显金莲。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飞仙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简单的一颦一笑就能动人心魂。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姿,春笋纤纤娇媚态。
而苏奕穿着一身大红直裰婚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一件大红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金色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蓝白色长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一身绯红喜服,金绣繁丽,极致尊贵优雅,俊脸庞上漾着从心底发出来的欣喜笑意,平日里脸庞上的冰冷早已消失不见,化为了浅浅的笑意,一一回应着祝贺的众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朱竹清失神地盯着这一切,心中复杂无比,这是他的婚礼呢。
她幻想过无数次他的婚礼,但她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在他的婚礼上,她竟只是某个看客!
某个见证他与她的看客!
这如何能让她不心生复杂呢?
…………
突然,一道疑惑声响起。
「竹清,你还愣在此处干嘛?」
朱竹清回神,发现是小舞眨着大眼睛,疑惑地盯着她。
「没啥。」朱竹清嘴角勾起一丝苦笑,轻摇了摇头。
她看着站在场地中心接受众人祝福的两人,是啊,他们才是最般配的吧?
某个个盖世天骄,横推当世,一个是上三宗少宗主,他们的结合,只会让人觉着是理所自然的吧?
而我,只不过是某个被扫地出门的普通魂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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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穿着一身婚服,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缓步走向了朱竹清。
「竹清,是我赢了呢。」
宁荣荣笑魇如花,脸庞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得意。
朱竹清沉默不语。
「宁宗主,我……」就在这时,一个金发异瞳男子快步走了上来,正要说什么,他就发现了此处的异样,原本要吐出的话顿时被他咽在喉咙处,没有吐出来。
「哦?戴沐白?」宁荣荣斜眼瞟了他一眼,笑容微微收敛,她可没有忘记在史莱克学院时,这位邪眸白虎对她做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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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走上来的金发异瞳男子,正是当初自史莱克学院转身离去的戴沐白。
「宁宗主,当初在史莱克学院的事情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戴沐白皱了皱眉,想起当初在史莱克的事情,拱了拱手,直接道歉。
「呵。」宁荣荣冷笑一声,既没有接受,也没有不接受,转而道,「星罗帝国的太子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太子?朱竹清一惊,再想起当初转身离去之时的允诺,他实现了。
「自然不是,是为了以后七宝琉璃宗在星罗帝国的行动规测。」戴沐白淡淡地道,成为太子之后,他自然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要是换成是之前的他,他是万万不会向宁荣荣道歉的。
「今日大喜,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和我父亲商量去吧。」宁荣荣淡淡地道,然后回身就向苏奕走去。
看着宁荣荣的背影,朱竹清默默不语,突然,身旁一个音色响起,「你们都成长了啊。」
闻声看去,正是当初弃她而去的戴沐白。
戴沐白面色有些复杂,深吸一口气,道,「下个月就是我和钰幽的婚礼,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闻言,朱竹清一愣,双目蓦然瞪大,宛如有些不敢置信,他要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你是不是搞错了?」朱竹清面带嘲讽,失笑着道。
「没有搞错。」戴沐白摇了摇头,「这也是钰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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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不去。」朱竹清嗤笑一声,断然说道。
「呼。」戴沐白呼出一口浊气,看着朱竹清那凄惨的面容,面色有些不忍,「你能够参加他的婚礼,何故不来参加我的?」
「你,比不上他!」
婚典上,有她低沉却似斩钉截铁、断冰切雪般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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