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唐婶的汉子昨天在山上套了一只猫哩……」
小山村里村民耐以生存的小溪旁边,两个农妇正闲扯着。
「听说是只黄狸?好像太廋了,三叔说怕是喂不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农妇用木制的棒槌拍打着衣服,清脆的声音隔着石头铸成的河堤传了老远。
不远处人家正煮着饭,柴火的烟气在晨雾里熏得有些恍惚。
似乎过路的行人惊动了酣睡的土狗,一路上能够听到此起彼伏的狗叫声。
再多声,主人家怒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周围的环境有些昏暗,易春能够嗅到许多古怪的味道。
而就在这犹如褪色的旧时代相片般的场景里,易春从混沌中逐渐苏醒。
这里应该是一间储藏室,除了腐烂南瓜的异味之外,易春还嗅到了某些东西发霉的味道。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易春最为熟悉的力场:
啮齿目的代表,作为易春当前野性经验的主体供应方——老鼠。
借着门缝外溢进的光线,易春知道现在是昼间。
周遭的墙壁材质宛如是泥土,那是在旧时代也算陈旧的产物了。
易春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
是的,他似乎变得更为幼小了起来。
能够轻易穿透老鼠头骨的尖牙,开始变得细小和孱弱。
他宛如变成了一只幼猫……
这自然算不上啥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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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易春也开始明白稀有显示的野性副本显然与之前的野性副本有些不同。
易春发现自己是躺在某个废弃的棉团上面,他能嗅到其中浓郁的味道。
有人类残余的汗臭,还有某些生物在上面残留的力场。
也许是另外一只猫,但它现在不知所踪了……
「吱……」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某个看起来憨直的老汉走了进来。
他手上提着一个很大的纤维袋,脸庞上满是大坨的汗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易春能够瞅到,袋子鼓啷啷的,突出的部分看起来像是装了稻谷。
他把那个袋子拎了进来,然后靠墙放好。
这样东西时候,他注意到了苏醒的易春。
「咪……」
憨直的老汉,并不擅长处理与狸花之间的关系。
他总是太忙——儿子希望读书,家里也要糊口,他不能拖了他的腿。
他咪了几声之后,便出去了。
在出去之前,他不忘把木门关上了。
一是怕易春跑了出去,而是怕外面的狗子进来。
乡下的土狗,并不拘于方圆一里之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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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这个野性副本的时间比易春想象得要更为漫长。
但与之前不同,此处的野性属性是守护。
这意味着,相对更为简单的狩猎活动不再能够获得野性经验。
事实上,易春早就可以转身离去了。
但他准备完成那件能够奖励野性技能的成就。
而那件成就,需要在这样东西副本里面度过三次阶段性事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目前,易春尚处于第一次阶段性事件过程中。
此时,副本的时间早就过去了两年……
对于易春而言,这已经是足够宝贵的收获了。
与真实时间不并行的两年狸花生涯,让易春对于狸花的同步程度变得越来越高了。
甚至,他早就开始有些遗忘了身为人类的生活。
相比于需要在生活压力、家庭压力等各方面压力下苟延残喘的人类,家猫的生活总是显得那般闲适。
到目前为止,易春并不知道第一次阶段性事件的主要触发点是啥。
不过今天夜里,情况宛如有些不同……
随着夜色逐渐昏沉,整个小村都陷入到一旁昏暗的环境。
没有星光和月光的照耀,外面行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
自然,这样的环境对于猫而言,也只是有些模糊罢了。
易春现在正躺在一处稻草搭建的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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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间此处是家里那头老母鸡下蛋的地方。
入夜后的话,易春偶尔会睡在此处。
缘于狩猎没有野性经验,易春只是在饥饿的时候出去猎食。
家里的光景不算太好,有时候易春难免需要自己去解决温饱问题。
而今日,由于家里的长子外出钓鱼弄了几尾肥鱼。
因此易春,倒也跟着混了一碗汤饭。
即便还远远算不上饱腹。
经过这两年的无情镇压,至少这个家里早就没有老鼠光顾了。
不过,倒也不需要让他大半夜去外面找那些老鼠的霉头。
大抵,橘色毛皮的狸花总是容易储存起脂肪来。
而现在,脂肪逐渐堆积起来,易春开始懒得跑动起来。
脂肪的堆积,让易春的身手变得迟钝了几分。
但在不仅如此一方面,重量的增加让他的扑击变得更为狂暴。
而就在易春迷迷糊糊即将入睡的时候,他陡然听到了某些动静!
宛如,是外面传来的足音?
易春猛然睁开双目,他的瞳孔迅速变成圆润的形态!
困顿的睡意开始远去,狩猎的本能重新在这头肥硕的橘猫身上燃烧!
悄无声息的,易春从鸡窝上跳了下来。
柔软的肉垫吸收了他的动静,而颤颤颠颠的身躯也在一定程度上消弭了音色。
此刻,易春的耳朵竖得笔直笔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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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尾巴的摆动开始变得缓慢,而原本在昏暗环境中有些许光影变换的身躯也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易春细细地听着,对方宛如是准备从后门进入。
他很聪明,或者说他对于农村的这种建筑情况很了解。
一般来说,因为牲畜的味道,农户都是将其放养在靠边的区域里。
有谨慎些,也有在自家大厅下挖个小的坑。
再填上板子,往外开个只能供应鸡出入的口子。
但对于其他的牲畜,则没有太好的处理办法。
「蹭……」
一个锋利的匕首顺着木质的门栓插了进来。
易春匍匐在墙角里的黑暗里,他凝视着这一切。
这显然是一个惯犯,他用熟稔的动作将木栓逐渐挪开。
随后,随着细不可闻的音色,后边的木门被打开了。
当物质充裕之后,人们难免会提到穷**计、富长良心的言论。
但事实上,在旧时代能够昧着良心去偷窃一家人赖以生存的牲畜的存在。
到了新时代,也不会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恶就是恶,坏就是坏,批判它时不应以贫富为主要依据。
黑暗中,易春舔了舔爪子。
他想,他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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