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小畜生王八蛋?竟敢在老子身上吐口水!」珠子里传出某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此刻显然是被激怒了,才忍不住发声。
「是你姑奶奶我!」黎夭也正气头上,气势上半分不输。
「老子是问你这小畜生是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说我是你姑奶奶!」
「你个小畜生怕是活腻了,竟敢惹怒你老子,小心我等会儿一掌毙了你!」
「你个破珠子才是活腻了,竟敢招惹你姑奶奶,咱现在就一刀毙了你!」黎夭说完果真抽出一把刀来,朝着那珠子一顿猛劈,虽然她知道不会有半点效果,但气势上绝不能输!
「哈哈哈,你个没用的小畜生,是在给老子挠痒痒吗?」
黎夭听到这犯贱的声音就莫名的烦躁:「你个老畜生,躲在这破珠子里面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出来啊,看咱如何一刀劈死你!」
「你个小畜生有本事就进来啊,看老子怎么一掌拍死你!」那说话的人依然嚣张着,可就是不出来。
「你个龟孙子有本事就出来!」
「你个小畜生有本事就进来!」
「你出来!」
「你进来!」
……
两个人像小孩骂街一样,指鼻子瞪眼睛地互相叫骂,就是不动手。
黎夭骂累了,坐到一旁休息。那珠子仍不依不饶:「小畜生如何不骂了?就这点本事也敢和老子较劲,在本神君面前你还是嫩了点!」
「好你个老乌龟王八蛋,真以为咱治不了你?」黎夭心生一计,将珠子拿在手上,径直朝茅房走去,「你不是嫌咱的口水脏吗?咱就把你丢在粪坑里泡上个十天十夜,看你出不出来!」
那珠子正如所料急了:「小畜生,你明白老子是谁吗?竟敢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来这样侮辱本神!」
黎夭不为所动,步伐故意快了几分:「我管你是老王八还是老畜生,反正掉在茅坑里都会变成臭狗屎!」
请继续往下阅读
「诶,小家伙你别冲动,咱们落座来好好谈,本神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那珠子有些急了,居然开始求饶。
「行啊,那你说说,我滴第一次血的时候,你是不是就醒了?」
「是。只有血祭,本神才能苏醒过来。」
「你既然醒了为啥不给点反应,骗咱多滴了九次血!」
「那会儿刚醒,还没反应过来嘛。」
「骗鬼啊你!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戏弄咱,若不是我朝你吐口水,你怕是会始终装死骗咱弄血给你吃!」黎夭说完又朝茅房走去。
「别啊,小丫头别冲动!实在是你提前了三年唤醒我,本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啥意思,难道唤醒你还有固定的时间?」
「此时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可你这样把本神捏在手上,我不好说。」
「那咱把你放回,你出来说。」
「那我们得先说好,你不能把本神丢进茅坑里。」
「行,只要你肯出来,咱就不把你丢粪坑里。」
「你得先发誓不把我丢茅坑里,本神才能出来。」
「我发誓只要你出来就不把你丢茅坑里,若有违誓言,便是乌龟王八蛋!这样总行了吧。」
「成,那你先把本神的居所放在敞亮的地方。」
黎夭盯着手里的珠子:「就这破珠子还本神的居所?你怕是想笑死咱。」走到演武场中央便把珠子丢了下来。
「你退后三步,可不要被本神英勇神武、俊逸不凡的样子震慑住了。」
接下来更精彩
黎夭即便不愿被其指使,但为了让他出来,也只好退后了三步。
只见那珠子发出一道亮光,随后是一阵烟雾,紧接着便有一个身影从珠子中闪现出来,却是一个身披铠甲的中年男子。其身长七尺,脚踩烟云,真有一股天兵天将的气魄,让人忍不住想下拜。只是细看其脸,却是三角眼八字眉,形容猥琐,即便努力做出威严的神态,但如何看怎么滑稽。
「看到本神真身,还不下跪参拜?」
黎夭不但不下跪,反而走上前来打量青年男子的面容:「这长相就是你说的啥英勇神武、俊逸不凡?你个老乌龟也太自恋吧!」
「你这黄毛丫头竟敢一再诋毁本神!像你这样口出狂言的弱鸡,本神在封神之前不知杀了多少!」
「那你就来杀了我啊。我看你但是是个魂魄,和那孤魂野鬼没啥分别,神气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青年男子被拆穿,有些恼怒:「你个黄口小儿知道啥?本神只是舍弃了肉身,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封神榜上有名的神君,那些孤魂野鬼怎配与本神相提并论?」
「得了吧,牛皮也吹够了。咱也懒得再和你废话,该动手时还得动手。」黎夭边说,边挽袖子。
自称神君的青年男子不怒反笑:「本神虽没了肉身,不能教训你。但你莫以为凭你那点微末道行就行伤到本神?我现在可是魂体,与你可不在同一层空……」话还未说完,就被黎夭一把从烟云上扯了下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哎呀,就被按在地面暴揍!
「是鬼是神都得给咱趴好了!敢在我黎夭面前嚣张,看咱不把你揍出屎来!」黎夭边打边骂,下手是一招比一招狠。那神君开始还死命防护,结果一阵拳打脚踢下来,全身上下竟无一处没挨揍,「俊逸不凡」的脸庞更是被重点照顾,打得那是爹妈都快认不得了。
黎夭犹自不解恨:「被咱打得魂飞魄散的鬼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这破神到是经打,打了这么久也没见半点消散,看来只能出灭魂的绝招了!」
那神君已经被打得没了脾气,听到最后这句话差点就被吓得直接魂飞魄散了,赶紧求饶:「好汉饶命,我们无冤无仇,有话好好说。」
「啥叫无冤无仇?刚才不知谁骂咱小畜生,要一掌毙了我?」
「都是误会,谁让你先在我身上吐口水,本神活了几千年哪受过这等羞辱。那只是一时的气话,你万不可当真。」这自称神君的魂魄倒是说了句实话,凡人对他都是捧着供着,可不像黎夭这样大不敬。
「那也得怪你骗了咱十滴血,你可知咱的血有多金贵,我吃了多少灵药圣药才养出这么好的身子!一滴血少说也值黄金千两,你只要赔咱万两黄金,咱便饶了你。」抢劫勒索本是黎夭常干的买卖,此时说出这番话来,就像是吃饭睡觉一般寻常。
他娘的!一滴血便要黄金千两,你当你的血是仙血吗?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神君心里愤愤不平,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小姑娘,本神现在没有肉身,这黄金实在是拿不出来。要不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某个大大的机缘。若得了这机缘,那可是天大的造化,别说是万两黄金,就算是全天下的财富给你也比不上。」
「啥机缘,你先说来听听。」黎夭倒是谨慎,依然抓着这神君不放。
「要不你先放开我,我从头给你说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我要放了你,你怕是又要躲进那珠子里。」转念一想,「但是你要是敢躲进珠子里,咱就把珠子丢尽粪坑,再拿石板把茅坑封死了。」
这丫头长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脸,哪知小小年纪就这般狡猾歹毒,这种事她绝对干得出来!神君的小算盘落了空,不敢再起什么心思,实在是被打怕了:「不敢不敢,你只要放开我,我便啥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黎夭放开了神君,从怀里扯出一张椅子来落座,翘起二郎腿,一副审问犯人的姿态,「说吧,你之前说的那机缘是如何回事?若敢有半句谎话,咱便再狠揍你一顿!」
「此事说来话长,话说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
「你当讲故事啊,给我挑重点的说!」黎夭眉毛一挑,打断了神君的话头。
「好好,我直接说重点。你可知百年一次的百魔之战?」
「犹如听说过,和你那机缘有啥关系。」
「自然有关系,而且是大大有关系。上一次百魔之战至今已有九十七年,三年后便将开启新一届的百魔之战。而本神便是这百魔之战的关键。」
「这百魔之战有什么机缘?」
「得道成仙的机缘!凡是在百魔之战中最后胜出者便能集齐天罡地煞神通,修行后定能踏破虚空,羽化登仙。」
「说得这么神奇,可我如何听说咱们天地州已经有好几百年都没有人成仙了?」
「那是因为……哎,这其中实在是有外人不明白的秘辛。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那神君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没辙,却不像在说假话。
「行,那等你想好了再说。你先给咱说说你是谁,和这百魔之战又有啥关系?」
「本神君便是封神榜上有名,妖魔界有传说的……地戚星!」
「啥地戚星,没听说过,咱只明白有个地戚州。」
「小姑娘年龄尚小,没听过本神君的传说也正常。这世间本来就是先有的本君,待本君与其他一百零七位兄弟封神后,后世之人才用我们的名号命名了这一百零八州。」地戚星说起这话时,带着对过往无限的追思,「我们一百零八兄弟每人会一项小神通,三十六天罡大哥们的小神通合在一起便是一门神通,名为天罡三十六变;我们七十二地煞的小神通合在一起也是一门神通,名为地煞七十二变。若将两门神通再合二为一便是一门大神通,名为天罡地煞变。只要学会了这门大神通,想不成仙都难!」
黎夭没有打断地戚星的话,任由他继续讲述:「百魔之战开启之前,每一州便会想法设法找到我们寄宿神魂的魔珠,用血祭之法唤醒我们,再由我们挑选一位资质最佳的少年英杰作为传人,习我心法。而后一百零八位传人便会在六月九日这天相会于深渊之上的百魔战场进行比斗,最后胜出的那一位便可尽得我们一百零八兄弟的真传。至于他能不能全部学会这天罡地煞变,则要看他个人的机缘造化了。」
「这么说像你这样的珠子有一百零八个?」
「是啊,对应的便是这一百零八州。」
「因此你和那地戚州一样,在你们一百零八个兄弟里面排第一百零七?」
全文免费阅读中
「是啊,有啥不对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不对。」黎夭手上冒着青筋,忍着暴打他的冲动,「一百多个人,你竟排倒数第二,有啥好神气的?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哪还有脸出来嚣张!」
地戚星却没有半点羞惭:「我排一百零七怎么了,后面不还有一个吗?再说了,我好歹也上了封神榜,和其他兄弟的地位都一样,哪点丢人了?」
「算了,和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说话真累。」黎夭早就放弃与这样东西表面神气而内在猥琐的人争论,「你就直接告诉我,这机缘是不是让我代表你去参加那什么百魔之战?」
「本来当是在三年后,由地戚州搞了隆重的血祭仪式把本神君唤醒,再选百八十个好苗子跪在本神君面前,任我挑选。但是既然你我有缘,你只要肯认我为主,我便钦典你为我的传人。」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黎夭手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我说你只要肯……哎呀」话还没说话,地戚星便迎来了一顿暴揍。
「诶,你如何又打人,真当老子没脾气啊!」地戚星气急,拼着神魂受损朝着黎夭的神魂发动了攻击,哪知黎夭的神魂竟异常强大,直接将这一击反弹了回来。黎夭和地戚星皆是一愣,地戚星诧异的是这么一个低境界的小孩儿神魂竟如此稳固而壮大,明明是自己发动的攻击,受伤的却也是自己;而黎夭则是全部不了然状况,只是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妈蛋!你是不是又在使坏?找打!」下手的力道更大了几分,打的地戚星的脸像是开了染料铺,红的、绿的、黑的……混在一起,煞是好看。
「好汉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别打了,哎呀……我地戚星认你为主,行吗?」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