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亮坐在轮椅上,左腿打了厚重的石膏,手臂缠着白色绷带,脖子用颈托固定,脸庞上的皮外伤倒是好利索了,只是右眼还有点浮肿,身后站着两个穿衣服的高大男人,一个推轮椅,另某个双手交叉在裆部,冷冷地盯着林琅。
毫无疑问,这是保镖。
看来上次挨打的事让他意识到了人身安全的重要性,可惜,那只是俩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林琅有把握五招之内将他们放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令人意外的是,赵明亮没有让他们出手,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就让保镖推着离开了,那眼神中的怨毒,林琅曾在不少敌人的眼中看到过。
杜小婉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在后面推搡林琅:「立刻七点,家宴快开始了,你先去厕所。」
「没尿。」林琅望着赵明亮的背影沉思。
「不是让你解决那件,白总在彼处等你。」
「她在那等我干啥,上大号没带卫生纸?」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去就去,东西我先给你提着,快去,别让白总一直等。」杜小婉从他手里夺过去脑白金和那两条中华烟,用胳膊撞他,示意他快去。
去厕所的路上,林琅环视整个宴会厅,宴会厅中间是大厅,面积很宽敞,然而没有人,想必是举行大型宴会的场所,或者举办婚礼的时候用,四周是环形走廊,分两层,每隔十几米有一扇门,门边挂着古色古香的门牌。
门牌上的字均不相同,有玄武之变、开元盛世、贵妃醉酒、安史称雄……
这当是饭店的门牌号,类似于那些俗气的桂花厅、牡丹厅。
走廊上有谈笑的客人,也有服务员来往穿梭,每个服务员相貌都不错,姿色基本都在中等以上,穿着高开叉的大红旗袍,走动时,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客人跟漂亮的服务员调笑几句,说个不咸不淡的荤段子,吃饭会更有食欲,喝酒也能尽兴。
所谓秀色可餐,大抵就是这样了。
不知不觉到了走廊尽头,前面就是厕所,门前没有人,林琅下意识的进了男厕所,男厕所自然不会有女人,于是他迈出去张望。
「这儿。」
女厕所里探出一张精致的白皙脸孔,正是白胜雪,林琅踌躇了一下,快步走进去,看到她的打扮,大脑有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她穿了件米黄色丝质吊带长裙,低胸,修身,露背,裙子下摆裁成百褶裙的样式,但是不像中世纪欧洲的宫廷女装那么繁复,褶子较少,很有现代感。
这身打扮……林琅默默地给了个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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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可能是场鸿门宴,说不定会有人故意为难你,做好心理准备,能忍就忍……」白胜雪边交代,边对着镜子补妆,上身微微向前,屁股自然而然的翘了起来,长裙的材质颇为光滑,勾勒出的线条也很诱人。
每个男人面对这种情景都无法漠视,林琅也不能免俗,正欣赏她的屁股,她唠叨了半天,发现林琅根本没听,转过身来,用眼线笔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自己的脸。
「听到没有?」
林琅无所谓的耸耸肩:「鸿门宴,我明白。」
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让人放心不下,况且交代杜小婉让他穿的衣服,他也没穿,白胜雪禁不住蹙起了秀眉,没有再说这事,从LV包里掏出某个没标签的小药瓶,就着生水吞下一片。
上次在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林琅就发现她吃这种药了,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感冒,走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人回到宴会大厅,助理杜小婉提着林琅的礼品,在距离‘开元盛世’屋子十米远的地方等待,汇合后,白胜雪指着那堆礼品问:「这是啥意思?」
杜小婉朝林琅甩了个白眼。
「拿出去扔了吧,没必要带这些东西。」
两人争抢的时候,‘开元盛世’屋子的门打开,有个六十开外的老头朝他们喊:「小雪,既然把人带来了,就进来啊,大家都等着呢。」
林琅赶忙抢过来,这如何能扔了呢,拿这些东西出来的时候,把二舅妈心疼坏了。
「来了梁叔叔。」
站在入口处的老头是辉煌集团三大派之一,中立调和派的领头人,梁琛。
梁琛不是白家人,但是跟随前总裁白河东打拼了足足三十年,是辉煌集团资格最老的元老级人物,就算不姓白,家宴也得邀请他,他已经跟白家密不可分了。
白胜雪挽住林琅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朝开元盛世屋子走,这种接触让她很不自在,但她明白,恋人之间一定要有这种接触,否则就太不像那么回事了。
「等等。」
礼品还在林琅手上,杜小婉喊住他们,想把礼品接过来。
林琅怕她扔了,不给她,最后提进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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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的气氛很热络,二十多个人围着一张西式长桌落座,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抽烟的,也有扇着鼻子皱眉的。
倘若抛开他们的人数,衣着、环境不算,这其实就是个很普通的亲友饭局。
白胜雪在任何场合都是焦点,到了此处也不例外,挽着林琅的手臂进来后,包间里陡然变的很安静,不是不敢说话,而是在打量她身边的男人。
自从白河东去世后,辉煌集团的夺权大戏愈演愈烈,早就闹上了法庭,白胜雪斗不过二叔公白啸天,发现父亲的遗嘱后,直接将白啸天告上了法庭。
遗嘱中说,让女儿婚后接掌整个集团!
白胜雪利用这一点,逼迫白啸天让出父亲去世后夺走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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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啸天则说,那份遗嘱是假的!死活不让股份。
两方发动各自的人脉,倾尽全力打这场官司,或许波及的人太多,两边的人法官都认识,没有直接判决,就这么拖着,已经拖了三个月。
就在这样东西当口,白胜雪找到了‘男朋友’,而且准备结婚了,一旦她结婚,那就意味着两方人马要撕破脸皮大干一场。
所以,白胜雪的男人是谁,他们会不会结婚,就成了这场争斗的关键!
这些事白胜雪没有跟林琅说,林琅完全不明白,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不卑不亢的点头笑笑:「不好意思啊,迟到了。」
没人搭理他。
搞的他有点小郁闷,又一想,白胜雪说过这是场鸿门宴,便没放在心上。
梁琛打破了尴尬的沉闷局面,主动把林琅带来的礼品接过去,和蔼的笑道:「我们白家人口太多,家里招待不下,就安排在这了,你来这儿,就相当于进了白家的大门来见家长了,别客气也别拘礼啊,随便坐。」
看来梁琛是偏向于维护白胜雪的。
林琅道了个谢,站在门边跟他寒暄,说着客套话。
忽然,有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跑过来,打开脑白金的包装,拿出一罐看了眼,随手扔到脑后,朝地面的箱子踢了一脚,把脑白金踢翻了,哗啦啦滚出来好几罐。
那男孩还抱怨:「这是人喝的东西吗,真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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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一溜烟跑回长桌,在白啸天身边落座,低头玩手提电话,仿佛刚才的事跟他不要紧。
林琅心再大,也扛不住在这么人面前被人羞辱,顿时就变了脸色,拳头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梁琛发现这种情景,呵斥着走过去,朝那孩子头上扇了一巴掌,那孩子眼圈发红,宛如想哭,但没有哭,憋了一会跑出去了,后面跟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估计是他妈。
白啸天对此不闻不问,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抽烟。
十五六岁的孩子,心智已经成熟,除非特别野,特别叛逆,否则干不出这种事来,因为这样东西年龄段的孩子已经了然这么做意味着啥了,这是赤果果的羞辱,那他何故这么做呢?
或许是大人的命令。
想到此处,林琅的怒火渐渐消退,人也恢复了冷静。
教训完那孩子,梁琛快步走归来,主动把地上的脑白金捡起来,重新放回箱子里,还给林琅道歉:「别生气啊小林,孩子不懂事。」
「没事没事,我来捡吧梁叔叔。」
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发现衬衫后面很紧,转头一看,才发现白胜雪刚才始终死死地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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