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月进来后反手带上门,左右望了望,确定更衣室里只有他们几个人,拉住白胜雪的手,略带歉疚的说:「堂姐,今天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四姨考核到一半,会把赵明亮叫出来,我真的不明白,你别误会。」
白家最近内斗很厉害,白香月即便没经历过,但不代表她不知道,今天这事,如何看都像是白香月和赵红梅打的配合,白香月思来想去,觉得有必要过来解释一下。
白胜雪明白跟她没关系:「家里的事你向来不掺和,这我明白,不用解释,安心读书,你不是还要考研的吗,回去复习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真的没怪我?」
「真的。」
白香月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过去问候了下林琅,回身就要出去,临走时,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堂姐,梁叔叔让我过来给你捎句话,他有事找你,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很要紧吗?」
白香月也不知道,只说,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梁琛跟白河东合伙做生意很多年了,白胜雪出生那年,他还随过份子财物,家里还藏有小时候他们一起玩的老照片,行说他是看着白胜雪长大的。
现如今父亲去世,两人又在一个集团里共事,梁琛明里暗里帮了很多忙,白胜雪对梁琛很信任,也很倚重,听说有事找她,觉着有必要亲自过去一趟,嘱咐林琅在这等着,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杜小婉还是那样,白胜雪走到哪就跟到哪,铁杆贴身助理。
是以,更衣室里只剩林琅一个人。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用白纱布裹着,看到旁边有张简易床,林琅过去躺下眯了会。
今天这顿饭吃的劳心费神,感觉比在部队负重跑20公里还要累,身子刚挨到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忽觉有人轻拍自己的胳膊。
徐铭貌似敦厚的笑笑:「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饭店快关门了,你看,员工都换衣服走光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一看,不是白胜雪,是个身着商务衬衣的微胖男人,衬衣上别着一个胸牌,大堂经理徐铭。
林琅掏出手提电话看了看时间,不得了,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站起来就往外走,徐铭在后面追:「嗳,先生你等等……」
时间这么晚,四楼宴会厅早就快清场了,除了仅有的几个场子里还有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在那嚷嚷着互相劝酒,其他饭局早散场了,人也走的差不多了,白家所在的‘开元盛世’屋子,某个人也没有,服务员甚至早就把房间打扫好了,包间里纤尘不染,格外干净。
这小娘们不是说会归来的吗,竟撂下老子先走了,啥未婚妻,没感情正如所料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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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发了句牢骚,从软包装的黄鹤楼里抖出一根烟,一边点烟边朝外走,徐铭在后面大喊:「先生你不能走啊!」
如何就不能走了,林琅回身问啥事。
徐铭有点胖,跟不上林琅的脚步,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麻烦您把开元盛世包间的帐结一下,一共42832,打完折是四万二。」
林琅愣在了原地。
这啥意思,他们白家那么多人吃饭,竟没人买单,难道这顿饭还要让老子出钱?
「先生,先生?您想如何付?微信还是信用卡?」此时已经临近午夜,店里的客人走了个七七八八,服务员也快走光了,徐铭亲自拿着Pos机过来,堵在门口,等着林琅付饭财物。
「不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琅脑子有点发懵,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了,扶着墙,揉了揉太阳穴,脑子清醒了一点才说:「你明白他们是谁吗?」
「明白啊,在中州市混有好几个不认识他们白家的?两个白总都到齐了,还有他们一大家子人……」
「既然你明白,你跟我要什么饭财物啊,我就是个串场子的。」
徐铭纳罕的打量他:「你不是白总的未婚夫林琅吗,他们临走的时候都说了,这顿饭是您请。」
我靠,他们真说的出口,太tm无耻了吧,明着欺负人也就罢了,临走还摆一道,吃了个天价霸王餐让老子买单,我日你先人啊。
徐铭一看林琅这脸色,就明白出问题了,连忙把总经理唐小帅喊过来,俩人一起堵在门口不让他走,这可不是个小单子,必须算清楚。
唐小帅掏出烟,颇为客气的递过去一支:「你们之间是如何回事我不知道,但白家人临走的时候说的很了然,这顿饭是你买单,你看我们这都是小本买卖,要不您就先把钱给了吧,回头再找他们,您也不差这点财物,是不是?」
谁说老子不差这点财物?老子根本没这么多财物。
唐宫的老板先是哭穷,又把林琅捧了一番,就是想让他顺顺当当的把单买了,倘若是平常的一顿饭,以林琅的性格,绝不会在这拖拖拉拉的让人家数落,扔下钱就走了,他现在是真没有。
嘀咕着骂了几句,拨打白胜雪的电话。
没人接,一连打了四个电话都没人接,这是搞毛?林琅陡然有种摔手提电话的冲动,忍了几忍,打开微信,咬牙切齿的发了条语音信息:「死哪去了你,赶快归来,四万多块钱的单没人买,老子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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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白胜雪那边到底发生了啥事。
唐小帅和徐铭一人拎了把椅子,分别坐在入口处两侧,堵着门不让林琅出去,跟俩门神似的,即便早就看出来林琅没财物了,态度倒还不错,一会让烟,一会倒水。
林琅耐着性子在饭店大厅里等待,等了约莫半个小时,白胜雪始终没出现,看样子是不会来了,林琅开始琢磨其它办法。
找老妈要?
不行,老妈在燕京呢,突然跟她要这么多钱,她肯定以为出事了,那得多担心啊,说不定第二天就搭火车赶来了。
跟二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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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行,二舅家的表弟刚读大学,正是花财物的时候,他们手里没多少钱。
可是除了他们,林琅实在想不出能找谁借这个钱了,大黑、眼镜他们上次回去之后,就出国执行任务去了,通讯设备都是加密的,联系不上。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以帮忙的人,连忙拨通电话……
又半小时过去。
眼看早就凌晨一点了,唐小帅和徐铭快熬不住了,唐小帅踢了徐铭一下,徐铭站起来陪着笑脸对林琅说:「哥,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这事再解决不了,我们只能找派出所民警解决了,您看还有啥朋友能找的,赶紧找人送钱过来吧,我们这是小本买卖,要是百儿八十的,直接就让您走了,可这是四万的大单子。」
林琅名义上是白家的女婿,徐铭不敢轻易得罪,说话格外婉转,然而意思还是那件意思,再不给财物就报警。
这时。
寂静的长街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丰田卡罗拉停在唐宫饭店门前,车上下来个女孩,夜风微凉,她却只穿了件单薄的打底衫,松松垮垮的直坠到大腿根,下面是光洁笔直的长腿,脚蹬粉色人字拖。
这么一副居家打扮,宛如从家里出来的很匆忙。
关上车门,她拿着手提电话和钱包直奔唐宫饭店,发现林琅的一刻,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差点跑过去冲进他怀里,出于女孩特有的矜持,最终停在了林琅面前。
她就是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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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接到电话时早就睡着了,寻常人碰到这种事,八成会骂一路的娘,她没有一点不开心,过来直接就把单买了,非常爽快。
唐小帅就喜欢这种爽快人,满面笑容的把他们送了出去。
午夜的街头幽沉僻静,两人漫步朝车彼处走,现在只剩他们俩了,陈静忍不住问:「琅琅,你跟谁吃饭呢,花这么多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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