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皱眉道:「你胡说啥?」
看来他不相信我说的话啊,为了让他相信我说:「我是学道的,所以我没有胡说。我听你说是缘于换了棺材之后才发生的,因此我想一定是缘于你换棺的时候没注意才会使你父亲诈尸的。」
王富一听非但不信我,反而还发起火来了。怒喝道:「你爸才诈尸呢!你再这样损人,小心我发火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用我们家乡的话来说就是,真想上去敲他几下脑壳了。可是我忍了下来,继续说:「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王富白了我一眼,说:「那我就看看你能吐出些啥明堂来。」
看他不再生气了,于是我就说:「诈尸就是缘于死人嘴里还有一口气没出来,就会出现诈尸。当你将你父亲的尸体从电冰棺中抬起时,要用手托着他的后脑,与他的身体保持平行。要不然的话,他的身体抬起来了,脑袋就会向后仰起来,那样他的朱唇就会自动张开,这时就有可能会有阳气冲进死者嘴里,发生诈尸。」
王富听我说完,思虑了一番后说:「你说的倒真是有些在理,但是你某个毛头小子就是知道也帮不了忙。」
我笑了笑,拍拍胸脯:「我就是学这样东西的,诈尸对我来说可是小意思了。」
就在这时,一白发老头骑着摩托来到了我们面前
王富惊疑的看着我,说:「算了,你去也没用,我还是等刘二仙吧。」
我说:「有没有用,带我去你家不就明白了。。。。。。」
王富一看到这白发老头就像见到了神仙一般,手一摇不再听我说下去了。王富急忙向老头说:「二仙,你终于来了。真是谢天谢地啊!」
原来那老头就是王富要请的刘二仙啊,然怪王富见到他会像见到了救命神仙一样。
那刘二仙依然坐在摩托上,点头说:「呵呵,你家里只是小鬼打闹,你不必如此担心。来吧,上车。我这就去将那些闹事的小鬼收了。」说完,按了按自己摩托车的后座。
王富点头哈腰的说:「是,有二仙出手相帮自然一切不用忧虑了。」随后赶忙胯上了刘二仙的摩托车。
看到他们这样子就要走了,我就急着说:「要不带上我去,也许能帮上忙的。」
王富摆了摆手,接着他们「呼」的一声就一溜烟的离去了。
靠!好心帮你,不领情就算了。被这事一闹,搞得我肚子现在还是空空如也呢。是以我继续向这小街走去,终究被我找到了一个小餐馆。
小餐馆里面就是六张桌子,我一进去,里面正好有一张空桌。我往那一坐,立马来一妇人问我要吃些啥。最后我就只点了某个农家小炒肉,省钱嘛。就这般也让我吃得是滋滋有味,实在是太饿了。昼间将所有的东西都吐光了,因此我连吃了三碗饭。
请继续往下阅读
肚子的问题终究得到了解决,这时我却突然有了去王富家看看的想法。可能是因为我是学这一行的吧,因此碰到这类事情就想去看个究竟。
我总觉着那个叫啥刘二仙的老头不靠谱,一副自大的样子况且听他说来,王富家出现的是小鬼闹事。越想越觉着有必要去看看,倘若没事便好,有事的话就行顺手帮上一把了。
即便王富对我极不相信,但是我不能因为这样就见死不救不是。不为别的,只为多积些yīn德。
打定主意,我就开始查找王富住的地方。要找到王富的家并不困难,因为此时他家出了诈尸,yīn气会很浓,我只要打开慧眼要查到并不难。
我先招来一辆出租车,叫司机往城郊开去。十几分钟后在出租车快到城郊时我将慧眼打开,开始查找了起来。
县城郊外的房屋都住得比较散,东一间房,西一间屋的。我一路看去,都没有发现有yīn气出现。只得叫司机继续往郊外开去,而我也一直查看着。
又前行了十多分钟,此时已经不能算是县城郊外了,只能说是村落了。放眼望去尽是山、尽是田,与农村没多大区别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就在这里,我发现了一栋靠山的房屋充满了yīn气。我想这应该就是王富的家,看到这浓重的yīn气,想来那刘二仙还没将问题解决呀。
我让司机将车往那充满yīn气的屋前开去,可是开到离那屋还有五百米远时却没有公路了。一下车在五百米外我就感受到了那yīn气的浓厚,我开始担心起那刘二仙他们来了,于是我急忙往那房屋跑去。
虽然王富他们跟我无缘亦无故,但是天命关天,更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五百米说远不远,说近也亦不算近。经过我一阵奔跑,终于到得了这栋屋前。
这栋房子是那种土坯房房,就是用黄泥土做的。土坯房属于农村的老房子,现在我们那也还能看到这种房子。即便是老房子,但是这房子却很大,虽够好几个兄弟同住了。
房子的大门敞开着,却没有亮灯,整个屋外屋外都是一片漆黑。
「难道这不是王富的家?」
听王富在电话中说他将他父亲的尸体绑在了屋前的柳树下,于是我借着月光的光亮
往屋前的四处查看了起来。
屋子正跟前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上的油漆黑的发光,这棺材在这白白的月光下分外的显眼。倘若是一胆小之人,光发现这副棺材都够他喝一壶的。
离棺材不极远处,立着一面六、七米高的大旗,我明白那叫招魂幡。一般有些道士给死者做法事时,经常会用上这招魂幡。目的就是招回死者的魂魄,进行超度。
我在把目光放远一点,终究被我看到了一颗柳树,这时我心中就确定这就是王富的家了。我赶忙走近那棵柳树前一看,柳树下根本没有任何鬼影,我一低头却发现地面有一根断裂了的绳子。
接下来更精彩
我捡起绳子一看,这绳子有大拇指般粗,看那断裂痕迹我能断定这一定是那邪物所为。况且我认为之所以那邪物能将如此粗的绳子挣断,大半是缘于我眼前这棵柳树的原因了。
所谓柳树属yīn,xìng鬼。本来就不可栽种于阳宅附近,否则轻则宅主体弱多病,重则家宅招来鬼魂。不是有句话叫作前不栽槐,后不插柳吗,说得就是这样东西意思。
诈尸本就属yīn,正好绑在了这柳树下。这yīn上加yīn,这样一来那yīn煞气可不是说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王富。。。。。。」
我看到这屋里屋外都黑灯瞎火的,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只得大喊他们。
可是喊了好几声都没听到他们回应,我也只得作罢。不过发现这根断裂了的绳子,我明白这诈尸肯定藏起来了。我望了望那扇敞开着的大门,是以走向前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门口处很黑、很暗,缘于那月光照不到这里。我站在门口向屋内看去,却有一盏油灯拖着小指般大小的火苗在这漆黑的屋里摇曳着。
我渐渐地的摸着走了进去,缘于里面很黑很暗,我只得先摸到那油灯前用那盏油灯照明了。
当我渐渐地的摸到油灯前时,在油灯那小小的光亮下我才看清,原来这油灯是放在这灵台之上的。
就在我就要去端起那盏油灯时,油灯后面却突然冒出了一张脸,不,是某个头。
这个头是老人的头,一头银发,满脸皱眉,此时脸上正带着微微笑意。只是这微微笑意,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冰冷。我即便是一身茅山法术,然而陡然间发现这张鬼脸却也是吓得我某个激灵。
惊吓过后,我这才发现这张脸或者说是老人头原来是一张画像。这张画像正好放在油灯的后面,在这漆黑的环境下因此特别的显眼。
真是自己吓自己,这画像应该就是那死者的遗像。既然只是张遗像,是以我也就又放松了下来,走上前去将那油灯端了起来。
我将油灯的灯芯拔长了几分,这样一来火苗就大了许多,这时我才看清楚了整个灵台。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