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回事?」赵平生来了兴趣。
陈落霞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那小姑娘警惕性还蛮高的，我问她什么她都不肯回答，我亮出了工作证她也是半信半疑，直到我把院长喊过来她才相信了我的身份，真有意思。」
赵平生在一边听得头大，这妮子未免也太过任性了，做个小调查也这么兴师动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嘛，想到她的身份，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了。赵平生在心里嘀咕。
「你猜如何着?」陈落霞笑容更盛:「我在她面前落座来，靠近了几分，然后嗅到了一股极弱的能力波动！」
「即便微弱到几乎没有，但那股波动确实是存在的。」她补充说。
「这么说，那个叫程若溪的女孩子，也是特殊个体?」赵平生问道。
陈落霞斟酌了一会儿，说道:「是，也不是，她身上只是存在着这种力场，说不定，还没有觉醒。」
「这段时间内，我会经常去看看她的。」她狡黠一笑：「倘若行的话，我会把她争取过来。」
赵平生望着窗外，面容有些严肃：「嗯，尽快......我有种预感，灾难会在不久的将来登陆。」
陈落霞挑眉道：「何故这么说？」
赵平生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烟，烟圈在寂静的空气中飘散。
陈落霞皱了皱眉，但没有出声。
赵平生说：「你还想起，之前那段时间，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的选拔么?」
「想起。」陈落霞轻微地点头。
那次选拔也有他们小组在其中参与。第一轮选拔是调查全国几千万高中生的成绩和学习习惯。
从中选取有特殊天赋的学生。
然后经过大数据筛查，再由超特小组筛选。
「那次，我们筛选得到的结果是，几千万朝气的学生里有那么几百个还未觉醒天赋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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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久的将来，波动的涌出会更加猛烈和集中，这个数字可能变成几千个、几万个甚至更多。」
「更重要的是，」赵平生的语调逐渐变得没有起伏，但眼神宛如在颤抖。
「我们的专家在南极的冻土之下探测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没有时间了，我们必须加快步伐。」
长久的沉默后，陈落霞点了点头，轻声吐出某个字：「好。」
她起身走出办公室，鞋跟撞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近及远。
窗外的银杏早就落光了叶子，满地的金黄被人扫作一团，那会是来年最好的肥料。
树木枯了又荣，白云散了又聚，可是，未来的生活还会一帆风顺么？赵平生喃喃自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这天傍晚，下午的课刚上完，江桥就急匆匆地冲出学校，跑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要了两份鳗鱼饭。
接着，他带着两份饭飞速冲向地铁站，趁着晚高峰还没到来先一步上了地铁。
来到医院，程若溪依然侧卧在床上，翻阅着自己做的厚厚一本学习笔记。
「好点儿了吗？」江桥把饭放在桌上，拿出一份打开来。
「没呢，还是有点疼，医生说还好没有移位，得卧床休息一会儿。」程若溪放回书，把桌子拉到身前，用勺子细细吃起来。
江桥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吃饭，忽然看见程若溪的耳鬓处沾了一根黑色的细线。
「你干啥?」程若溪警惕地缩了缩头。
江桥扯下那根细线，放在她跟前:「喏，你头上有点脏东西。」
程若溪盯着那根线看了一会儿，得出某个结论：「这是小黑的猫毛。」
江桥拿出自己的那份饭来，又注意到桌子底下摆满了鲜花和果篮:「这些是……」
程若溪翻了个白眼:「哎呀，快别提了，下午我那亲爱的班主任带了一大帮人来看我，这是他们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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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桥笑着道:「好事啊，原来你这么受欢迎啊。」
「好啥呀。」程若溪一想到下午的局促事儿，脸就情不自禁红了。
「那来的人都快把病房挤满了，外边还站着乌央乌央一大群人呢，外面随便路过一人都要往里面瞧两眼，不明白的还以为我是啥重量级人物呢。」
程若溪像是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吐槽:「你是不知道，来的人那可多了。不仅有我班主任，还有学生会会长，甚至还有副校长！」
她吐了吐舌头:「我躺那还不能动，一动就疼！江桥，你明白我这样东西姿势对着一群不认识的人干笑有多尴尬吗？」
光是想象那件场景，江桥就尬得头皮发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辛苦你了，程若溪同志。」江桥使劲点头。
「嗨，我辛苦啥呀。」程若溪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才辛苦，明明自己学习都够累了，还要来照顾我这个没用的病人……」
「江桥，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江桥复又看到她的双目时，彼处早就微微闪动着泪花。
「啥好不好的，我叫了你这么多年姐，是白叫的么？」江桥依然笑着，他想让气氛稍微活跃一点。
程若溪也噗嗤一声，边笑边擦掉眼泪，开玩笑似的说:「好吧，我们江桥这么优秀又温柔，在学校里一定很招女孩子喜欢吧?」
江桥转了转眼珠子，没有回答。
「哟，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程若溪紧接着问:「快说来听听！」
江桥打了个哈哈:「先吃饭先吃饭，填饱肚子要紧。」
……
这周一连好几天的入夜后，他都在医院里陪着程若溪。
要不是程若溪硬赶着他入夜后回家，他都想在医院打个地铺陪着她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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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江桥了。
小黑又趴在院墙上一动不动。程若溪住院的这段时间，会由江桥来照顾这只猫。
星期天早上，江桥早早起来。晚上他才会去探望程若溪，所以白天的时间相对自由。
而且，据江桥观察，小黑身上的元素能力又涨了一截，几乎要跟他差不多了。
这只猫，好像全部没有瓶颈啊……江桥啧啧称奇。
江桥写了两张试卷，时间就来到了中午。
简单解决了午饭，他拿出希尔薇给的二阶魔法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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