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消失的梁王〗
「下官愿赴死以效!」唐雎铿锵有力开口说道。
他不明白这样东西有些面生的小将会给他安排啥差事。
但现在他早就是骑虎难下,只能选择顺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那么严重,唐县令不必过于紧张。」张绣温和说道,「让唐县令做的事情其实也很简单,你只需要将我们顺利的带进单父城便可。」
「好说,好说。」唐雎连连应道。
他猜对了一大半。
他原本以为这样东西面生的小将会要求他假装溃败,带着大军入城。
随后,张绣与张济、段煨商议了一下,决定由段煨亲自率军镇守这些降卒。
而张绣带两千人换上单父守军的衣衫,伪装成降卒,和唐雎一起进城。
至于张济则带人在后佯装追击。
张济还想取代张绣,带人乔装入城,被张绣与段煨合力拦下了。
就连唐雎也没忍住劝了两句。
实在是张济太凶残了。
他这张脸,单父守军现在就没有某个不认识的。
让他率军乔装入城,那根本就不是乔装。
而是明晃晃的告诉城内,我唐雎带着敌军来了。
如此商定之后,众人迅速动身,各行其事。
张绣与唐雎伪装成被人击溃的样子,撒样子往单父城跑。
「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耍啥心眼子,我死了不要紧,可你一旦出尔反尔,九族都得跟着你遭殃。我也不妨明着告诉你,你们翘首以盼的三路援军,早就全没了。」途中,张绣连威胁带吓唬的给唐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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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他跑了这么久,还这么轻松闲适的样子,定然也是一员猛将。
气喘吁吁的唐雎盯着跑的气定神闲,还能脸不红心不跳跟他说话的张绣,整个人都有点小懵,这样东西面生的年轻小将,看来也不是个好易于的主。
「将军,咳咳……放心,我唐雎,……是,是汉臣。」一开口,唐雎就感觉风在往他的嗓子眼里钻,整个胸膛更像被架在了火上烤,连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但愿如此!」张绣重重哼了一声说道。
唐雎面上无光,有心中暗道问一下那几路援军是如何败的,可他一张口,就感觉整个胸膛犹如要被倒灌进来的风给撕碎了,全无力气再开口。
近两个时辰后,单父城终究遥遥在望,唐雎的眼中也有了光彩。
再跑下去,他感觉真的就要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帮人也不知道如何练的,五十余里的翻山越岭,他们竟然跑的毫无压力。
一马当先的那面生小将,更像是闲庭信步一般,脸庞上连一滴汗水都见不到。
唐雎反观自己,浑身上下简直就跟被水泡过似的。
「快,快开城门,我们中计了!」
人刚到城下,唐雎就扯着嗓子大喊道。
那几乎要冒烟的嗓子,喊出来的话,简直比真的还要逼真。
缘于今日事情特殊,袁遗亲自守在城墙上。
他探头看了看确定是唐雎之后,没有丝毫怀疑,立马下令开城。
也就是城门适才打开的间隙,忽见极远处尘土飞扬,张济也带人赶到了。
「无胆小贼,哪里跑!」
尽管隔得距离相当的远,可袁遗还是听见了张济那如滚雷般的吼声。
等不及唐雎上城,袁遗就急匆匆的下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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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累的跟死狗一般的唐雎,问道:「这到底如何回事?」
「府君,我们中计了,中计了啊!」本就累的全身无力的唐雎,根本不需要演戏,就已惟妙惟肖,他瘫坐在地上,拍打着地面大声哀嚎道,「我们的援军也没了,啥都没了……」
「援军如何了?」袁遗面色大变,急声追询问道。
「还是我来告诉府君吧。」张绣上前,堵在了袁遗的面前,面带微笑说道:「你们的援军,没了。没了的意思呢很简单,就是一路全军覆没,两路溃败。」
袁遗盯着面前这样东西他没有丝毫印象的小将,仔细玩味了一下他的话,忽然面色大变。
他匆匆向后退了两步,持剑在手大喊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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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可能稍微有些陌生,不要紧,打今日起,你也应该就记住了,本将——张绣!」张绣忽然出枪,闪电般一枪磕飞掉了袁遗手中的刀,并把枪架在了袁遗的脖子上。
「我不像我的叔父,我做事打仗都是稍微有些底线的,命城中守军尽聚于此,弃械投降。大家和气点,免得动刀动枪的,搞得生灵涂炭。」
感受着脖子上强烈的威胁,袁遗哪敢随意挑衅,口干舌燥的开口说道:「好,好。你要不要先把这……长枪收一下?」
「那不可能,你如何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呢?」张绣直接拒绝。
不要脸?
袁遗直接人傻了。
这跟不要脸能有啥关系。
他只不过是想请把这个看起来有些危险的长枪,稍微挪一下,如何就能是不要脸呢?
这是要命!
好吧,人家不挪那也没办法。
袁遗怂的很快,毕竟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他也不敢掰扯。
「快来人,让所有人都从城墙上下来,拜见张绣将军!」袁遗大声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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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旁边的士兵在一群凶神恶煞的注视下,早已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得到袁遗的军令,他几乎是一溜烟的就上了城墙。
同时间,张绣命人打开了城门,将城外的张济放了进来。
这个五大三粗,走路格外有力的汉子,进来之后就直接怼上了袁遗。
他逼视着袁遗询问道:「你就是妻妾成为了别人妻妾的梁王?」
张济的形象,在如今的单父城中就没有人不熟悉的。
袁遗更是接连好好几个晚上梦见这厮冲进城中,见人就杀,直接屠了单父。
此刻面对面的对上眼,他的脖子差点直接缩进肩头里面,眼神里全是畏惧,「我……我不是,我是山阳郡守袁遗,梁王正在城内。张将军,若是要找梁王,我可以带路。」
张济咧着大嘴笑了,「还算你识趣。」
可他自以为爽朗的笑意,看在袁遗的眼中却是张济张着血盆大口要吃他一般。
「还愣着做啥?头前带路!」张济喝道。
袁遗却战战兢兢的看向了张绣。
因为直到现在,张绣那把寒气森森的长枪还在他的脖子上架着,都顶到肉里去了。
「叔父为何要这么着急的找梁王?」张绣询问道。
张济按了按胸脯开口说道:「你叔父我答应了刘侍中,要绑了梁王让他骂死,或者在他骂的时候,我一刀劈了梁王。不管是这哪一种死法,都得先绑了梁王,不能被这厮给跑了。」
「我堂堂七尺男儿,一口唾沫一颗钉,说出去的话如何能当屁放了呢!」
张绣还以为是多么紧要的事。
可没不由得想到张济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他抬起长枪,说道:「叔父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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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赶紧的。」张济推搡了一把袁遗,喝道。
袁遗差点都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西凉这些贼寇,果然是如传闻一般的凶残。
虽然那是给梁王安排的结局,但他听着却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去路一样。
心态崩溃到连走路都有些不太稳当。
他带着张济直接去了梁王在城中的府邸,可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别说人了,就连里面的生活用具,摆放的器物都消失不见了。
整个宅子空荡荡的!
「这,这不可能啊,我昨日还看见他来着!」袁遗难以置信的嚷道。
他本就被张济吓得崩溃的心,此刻更加崩溃了。
「好小子,你是拿你乃翁在这儿开涮呢?你看这地方,像是住过人的地方吗?床上都他娘的落灰了。」张济一把揪住袁遗,直接拔刀。
「将军息怒,息怒,我真的没有骗你。这是梁王在单父城中自己置办的一套宅院,早就好些年了,他每次来单父就住在此处的。」袁遗赶忙解释道,「此处不只是我知道,所有人都明白,将军若是不信,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能清楚了。」
张济看袁遗那怂样子好像真的不是在撒谎,遂问道:「昨天还见过?」
「真见过,也就是今日梁王并没有露面。可他不问军事的,三五天不露面也是常态。」袁遗解释道,「这里本来收拾的极其奢华,梁王酷爱银器和瓷器,这里曾经摆的那都琳琅满目的,可现在就连这些东西都没有了。」
张济摸着下巴说道:「某个大活人要消失倒是挺容易的,可他连这么多的东西都带走了,可并非易事。这是有预谋的啊,他是不是知道你们这帮怂肯定守不住单父城,所有偷偷摸摸提前出城了?」
袁遗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最大的可能。
可他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梁王这么认为卑职觉得倒是有可能,可他若是出城,我肯定会明白的。而且还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出城,不可能会瞒过将士们的眼睛。」
「嘿,这他娘的,大变活人啊!」张济饶有兴趣在厅中转了几圈。
之后他指着袁遗开口说道:「你,带上我的兵,给我全城找。哪怕是那些以往只会躲藏老鼠臭虫的犄角旮旯也别放过。挖地三尺你若是找不出梁王,我就把你给挖地三尺了。」
「喏喏喏……」袁遗被吓得小心脏咚咚的,只能老老实实的领命。
梁王到底去了啥地方,又有可能去啥地方,他是真的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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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人家还带了那么多的东西。
一脸惆怅的迈出梁王的宅邸,袁遗忽然跟前一亮。
他猛地想起了梁王藏财物粮的坟墓!
那些石墓里面可都无比宽敞。
能藏那么多的钱粮,藏几个人再带几分器物,一点也不困难。
袁遗二话不说带着人就急匆匆上了山,动手刨坟。
那座名为紫灵山的山上,但凡是有碑的某个也不放过,先刨了再说。
指不定某一座墓碑后面,就藏着梁王。
而梁王,现在就是他的命啊。
……
西凉军正式入驻了单父城。
张绣在县衙坐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刘鸾一起合力写奏表,向皇帝陈述此战。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样东西事,他从前根本就没有干过,连格式都不明白。
只好由即便不务正业,但逢年过节,隔一两个月还要向朝廷上个表奏的刘鸾参谋。
「这么写真的好吗?我们并没有战阵两千。」张绣很不确定的询问道。
刘鸾却很肯定的开口说道:「我都觉得两千太少了,你竟然还嫌多。就这些写,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照实写说阵斩三十几人,你自己觉着脸上有光吗?」
「人家张辽抬手间可就是五六千的敌军,全军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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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忽然间好像明悟了,「刘侍中的意思是张辽也是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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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定。张辽那一战,他是用计坑杀了那么多人,可能是真的。」刘鸾开口说道。
张绣:……
他忽然间觉得刘鸾有些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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