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当不讲武德成为节奏〗
盯着何太后说的斩钉截铁的样子,刘辩都有些不忍拆穿了。
为啥某个人行把谎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呢?
难道她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难道她真的以为世界上就她某个聪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不成?!
「我相信阿母一定是没有这么想过的,定是为奸人所蛊惑。」刘辩冰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看向了侍立在何太后后面的张让,幽幽道,「是吧张让?」
只有一条胳膊一条腿的张让,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陛下!!」
「奴婢曾经着实做过一些糊涂的事,可在陛下登基之后,奴婢真的……」
「奥?」刘辩柳絮般轻飘飘的一声打断了张让的话,询问道,「你的意思是,朕的阿母当真那么计划过?」
「不,不不不,不是的陛下。」张让张惶不安的看了眼何太后,语无伦次的喊道,「都没有,都没有。」
「都没有?那你这是在欺骗朕啊!」刘辩戏谑道,「你说说你这张嘴里有啥话是真的?」
慌乱到六神无主的张让,频频扭头看向何太后。
可此刻深感危机深重,犹如泥菩萨过河般,连自身都难保的何太后,正思索如何给皇帝某个答复,根本都没有功夫去想张让。
「张让,朕念你是我阿母身旁的老人,因此才留了你一条性命。可朕当真没想到,你竟然冥顽不灵到了如此地步,你是把朕的善念当做消遣了是吗?竟然还敢蛊惑朕的阿母,意图谋害朕,你是真的该死啊!」刘辩像是牙疼一般,捂着右脸颊,表情有些夸张的说道。
张让磕头如捣蒜,哭喊道,「陛下饶命,饶命,奴婢伺候了太后一辈子,若没有奴婢,太后的起居一定会不适应的。」
刘辩听笑了,「不,没了你,我阿母一定会更加的适应。」
「赵野,送他上路吧。太后与朕要亲眼盯着这样东西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断气!」
「唯!」早就跃跃欲试的赵野弓着腰,走向了张让。
他的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可就在靠近张让之时,却像是变戏法般手中忽然多了一柄尖刀。他快狠准在张让后背上用力一刀,曾经的中常侍之首张让就噗通一声倒在了地面。
只来及抽搐了两下,人就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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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倒是看的分明,赵野这一刀下去,又快又准的扎穿了张让的心脏。
前前后后赵野犹如只做了某个动作,走过去然后胳膊猛地一挥,张让的命就没了。
所以张让才会死的那么快。
赵野这个小子的学习能力也是真的强悍,他这才捅了好几个人,竟然就已经将位置找的这么准了,是个可堪造化的家伙。
何太后被这一幕彻底的吓傻了,面色白的像纸一般,人也犹如化身成为了雕塑,一动不动的,连眼珠都没有晃动一下。
「阿母以后用人的时候,可不能太过于草率了,像这种混账玩意,就应该早点送他归西。」刘辩起身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阿母早些休息,朕还有些折子需要去处理,就不叨扰阿母静修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刘辩扔下张让的尸体,带人离开了长乐宫。
跟何太后安也请了,事情也处理了。
行说真是一举两得,一点也不浪费。
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不安的声音都已经被刘辩给压下去了,他现在也没有必要将这样东西事情再拖着了,就算是他想借此钓鱼都犹如已经没有鱼可钓了。
只有野心,却不知如何治国,也不讲武德的何太后,以及一个漏网之鱼。
现在也该是时候了结此事了。
十常侍之乱,至此,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
刘辩摆驾崇德殿的时候,殿前朱儁、曹操等人已经在候着了。
「诸卿到的挺早啊!」刘辩坐上龙椅,笑呵呵对众人开口说道。
众臣闻言,不由得无奈。
皇帝留下一句冬狩,然后就带着四千兵马出走了近三个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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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上积压了一堆的事情事小,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世道很乱。
皇帝撒丫子耍了三个月,他们这些人的心也悬了三个月。
「陛下不该如此任性的。」卢植上前,颇为无奈的说道。
刘辩打了个哈哈,他自然知道自己这出门打个猎,却走了三个月给这些人的心理压力,于是态度很好的开口说道,「朕也没想到会走了这么久。」
「原本,朕的的确确只是出门,不,出城冬狩而已。可出了弘农就遇到了山贼,朕看的心烦,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那些山贼竟然猖狂到了那等地步。朕身为帝王,岂能容忍?这不小心就从弘农到京兆尹,再从京兆尹到弘农打了一圈。」
众臣即便明白这只是皇帝的借口,可谁也不好再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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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以后这种糙事可令臣去!」曹操上前开口说道,「臣此行,收获颇丰!」
「草谷打成功了?」刘辩顿时欣喜询问道。
众臣:……
陛下咱好歹也是大国,稍微注意点形象嘛。
哪怕真的是打草谷,也不能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喊出来不是。
听着不雅观……
曹操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回陛下,很成功!收获了大量的皮毛,臣路上也是不经意,还顺带赶回了八千余头羊,以及三千多头牛。」
「臣也不知道是谁家散落的,反正在茫茫大草原上,犹如也无主,臣就给赶归来了。」
众臣:……
皇帝不要脸,这臣子,现在也开始不要脸了。
曹操这话听的卢植等人面面相觑,但刘辩却开心地恨不得原地蹦两下。
近万头牲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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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三千多头牛,对屯田简直就是天降甘霖。
「以后这种好事,要多做!这冰天雪地的,牛羊散落在草原上多可怜。我泱泱中国,当以仁慈为念,动物牲口也是生命,该照顾的时候我们应该义不容辞。」刘辩煞有介事的开口说道。
曹操笑的有些拘谨,「臣遵旨,定将我大汉天威一以贯之。」
「界碑处理的如何?」刘辩扬了扬手指,冲曹操又询问道。
曹操迅速敛容,一脸正色的说道:「回陛下,臣北入鲜卑五百里,但凡走过之地,皆已立下界碑。北五百里,东西八百里,皆已是汉土!」
「即便不是很大,但这是我们向北迈出的巨大一步,我们是不是该驻军戍卫?」刘辩询问道。这个事当初他和曹操商量的时候,也是一时兴起,但现在界碑早就立下了,后续该干的事,还是要到位才行。
曹操说道,「陛下,臣觉得暂时不宜驻兵。」
「鲜卑两部蹇曼与魁头争国,正打的不可开交,鲜卑各部隐有分崩离析之态,此时驻兵,极有可能会促使这两部合二为一,合力对抗我大汉。」
汉灵帝时,大汉的缘边九郡隔三差五就受到鲜卑的进犯。
朝廷不胜其扰,汉灵帝一气之下,征发三路大军,数万骑兵,北上攻打鲜卑。
这些事刘辩从宫中的几分记载上都非常详细的看过。
但汉灵帝这个废物皇帝,遇见了鲜卑历史上为数不多的枭雄人物檀石槐。
那一战败的极惨,三路大将夏育、田晏、臧旻皆被下狱,贬为庶人。
这一战败后,鲜卑的气焰顿时便越发的嚣张了。
但是在此后没几年,檀石槐就死了,而他的儿子和连呢,也是纯种的废物。
刚当上首领没多久,在劫掠北地的时候,就被北地人给弄死了。
到了现在,和连已经长大的儿子和和连的侄子争首领之位正打的火热,打的他娘都快不认识了。强盛了一时的鲜卑,现在又基本上回到了各部各自为战的时候。
「不驻兵也可以,但朕以为当设一路军马于北地,亦或者平阳,隔三差五的出去巡视一下我大汉这块适才拿下,还没有完全捂热的土地。」刘辩说道。
「陛下圣明!」曹操喊道。
殿上朱儁、卢植等人听着皇帝与曹操你一言我一语,个个大眼瞪着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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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两眼一抹黑的懵。
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啥事。
「陛下,朝廷何时攻下了鲜卑一地?」朱儁询问道。
刘辩抬手示意了一下曹操,「孟德,给司徒解释一下。」
曹操冲朱儁拱了拱手,随后将他奉旨背着界碑北上的事情,给朱儁等人说了说。
这些刘辩强行中一堆砂砾中筛出来的明珠臣子,听完之后,个个懵了。
「这仗……还能这么打?」到现在还完全不了解刘辩为人的盖勋喃喃开口说道。
曹操开口说道:「我大汉缘边九郡屡遭外族侵扰,百姓民不聊生。朝廷曾数度出兵,却从未真正将这些外族打服,寇边之事,也屡禁不止。外族能做的事,为何我们大汉就不能做?」
「他们常言打草谷,我们也可以打草谷嘛!诸公,打草谷全无后顾之忧,况且收获非常丰厚。」
这一仗,早就让曹操尝到几分甜头了。
他现在非常推崇用这样的打法。
「以彼之矛,击彼之盾,朕以为很合适。」刘辩斜倚在龙椅上,「况且,朝廷在北边的驻军,也不必常驻,就权当练兵之所,轮流驻守。」
「陛下,臣请先驻北地,巡视我大汉这块全新的疆域,试一试鲜卑游骑的兵峰。」盖勋大声嚷道,「臣再请陛下允臣携带界碑百块,以备不时之需。」
「额……」刘辩对盖勋这么快就上道,稍稍有些意外。
「陛下,臣以为盖将军需先整顿左右羽林军,巩固京畿防守,倒是臣这样东西司徒驻扎北地并不妨碍。皇甫太尉屯兵长安,边打仗,却也丝毫没有落下朝廷差事,臣也一样行。」朱儁开口说道。
刘辩:……
站了满殿武将的好处坏处,现在好像就听明显的。
和之前的朝堂相比,这火气明显的蹭蹭见涨。
司徒都撸起袖子准备亲自下场了,这还了得!
「陛下,臣早就走过一趟了,北边是如何样的情形也相对更为了解,臣以为应当由臣去。」曹操也上前掺和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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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出门当强盗这件事,大家的热情格外的高涨。
卢植板着脸,咳嗽了两声,「诸公,杀鸡何必用牛刀?驻守北地,巡视疆域,派一员将领过去便可,何必诸公亲自前往?」
曹操立马反驳道:「司空,陛下曾言,用废物还不如直接不用。此时正是朝廷用人之际,卑职愿在北地为朝廷操练兵马,征选良才,以充社稷。」
曹操回话的角度刁钻到让卢植一时语塞,但他也不是不清楚眼下的朝堂局面,迟疑数息后开口说道:「北地驻军,我看夏侯惇、张辽、张杨三人任去其一便可。」
刘辩刚开始就是在这三人之间徘徊,只是看大家争的有些激烈,这才暂时压下。
「其实,也行是卑职率领左右羽林军前去,顺带操练这支早就烂到骨头里的禁卫。」直性子的盖勋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就开揭羽林军的伤疤。
「臣附议盖将军之见!」卢植转身拱手对刘辩说道,「盖将军善操练兵马,左右羽林军北上之后,可以西园精锐拱卫京畿,以保陛下与社稷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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