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乔耐心将那夜误伤凤鸾的始末一切讲出。柔和的目光如夏日阳光下的海水,深深凝视着芈玉蓉的玉颜。
当她瞧见这双眸子,充满坚冰的内心突然融化。语气一改:「你既然为它涂了凝血散,为何凤鸾仍会死去?」
「你不相信浮云宫的凝血散吗?」子乔用力咬向唇部,鲜血点缀在迷人的唇间,略有几分狰狞,又有一丝妩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芈玉蓉举起手却又缩了回来,面上流露出急切。
子乔在伤口处涂上师门秘制的凝血散,只是眨眼的功夫鲜血便停止流动,伤口处开始慢慢结痂。
她喟然叹道:「凤鸾就像我的母亲,陪我在桃花谷度过十八个春秋,每当我受到责罚、受到委屈时,它就会带着我飞向高空俯瞰山河。」泪水夺眶而出,就像琼浆玉液般甘香凛冽。泪水混着桃花味滴落在魔界土地化作晶晶之光。
子乔轻微地捉住她的一双手,温柔地道:「凤鸾虽然不是为我所害,但也因我而死,我会想办法赔给你一只彩鸾。」
结界内变得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桃花香味,令人醉生梦死。
芈玉蓉轻声泣道:「没用的,这只彩鸾早就活了两千年,你去哪儿找这样的神兽?」
他心里倍感温暖,就像三月的春风轻轻拂面,温在脸上,暖进心里。她的话在明显但是,似乎早就原谅了自己。
芈玉蓉用力挣开纤白的嫩手,碰巧发现子乔流露于表的笑容,她面上一红,斥道:「好某个龌鹾的小人,竟然趁机……。」她没有说下去,脸上的表情已告知一切,怒火复又将她燃烧。
姜子瑜斜着眼注视着结界内的一切,唇角泛起一丝得意,忽然又有一些伤感。想起一笑和二哭适才所说的话,悲伤逆流成河泛滥在她的内心,久久也不散去。
子乔满脸沮丧,望着怒火中烧的芈玉蓉:「您千万别误会,我……我没有别的意思。」玉面之上飞起朵朵红云,言语间吞吞吐吐。
「哎呦!你们这是干啥?搞得剑拔弩张。」叶飞云牵着紫兰的手,面上带着春风徐徐而来。
「师姐,虞大哥并非存有恶意。」紫兰垂首低语,粉颈渐渐爬上一层红晕直达娇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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