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葫叟闻得声音,眯着眼睛在白氏成面前瞅来瞅去,模样倒是颇为滑稽,忽然一声屁响惹得台上之人露出局促,丁雪怡更是将口鼻掩住,本想发怒,可又碍于仙葫叟的威名,只能暗中忍下这口气。
姜子瑜发现丁雪怡的表情,心中暗自一喜,微微笑道:「葫叟前辈,您的屁已将丁掌门熏得不耐烦啦!」
仙葫叟仍是眯着双目左右望了望,嘿嘿笑道:「俗语说的好,有屁不放憋坏心脏。我乃山野粗人,吃着粗粮饮着山水,这样东西屁嘛,自然会比较臭几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氏成也是恼羞成怒,如何说自己也是蜀山派的长老,可是在仙葫叟面前居然被视而不见,这对他的自尊心是种极大的侮辱,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却又不便于发怒,只能忍气吞声。
丁雪怡听到姜子瑜之言,立马怒喝道:「好奸猾的小子,竟敢使离间计。」台下仙霞门的女弟子见师父发怒,各自拔出佩剑怒目而视,只待师父一声令下。
「丁掌门息怒,在下说得也是句句属实。」姜子瑜言语间并无嘲笑之意,反而很严肃。
「小娃儿,你是王衍的徒弟?」仙葫叟仍旧眯着一对小眼睛,轻轻拂了拂臀部,似乎对适才那个屁很满意。
众人听到王衍的名字,目光齐齐聚在姜子瑜身上,似在等他的回复。台上朱万里等人也是齐齐一怔,更是上下打量着台上这位朝气人。
姜子瑜淡定地道:「葫叟前辈如何得知我是鬼谷之人?」
「你手中的鲲骨扇乃是鬼谷之物,可惜场中这些自诩为仙侠的高人却不识得此宝。」仙葫叟纵声大笑,这番话可是用力打着台上三位高人的脸面。
「在下鬼谷姜子瑜,方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各位掌门多多包涵。」他忽然变成谦谦君子,向周遭众人抱拳行礼。
鬼谷在江湖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提起鬼谷,台下群雄肃然起敬,各自抱拳还礼。
丁雪怡冷哼了一声:「原来是鬼谷之人,怪不得如此猖狂。」
朱万里清楚知道师妹的脾气,赶忙将话题转移「姜少侠方才之言不知是你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
「埋剑山庄的惨案乃是在下亲眼所见,当时还有桃花谷的芈玉蓉在场。」
台上之人的脸色很难看,台下群雄也是议论纷纷,所有人对姜子瑜的话半信半疑。
芈玉蓉心底无数次问着自己,子瑜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仅仅缘于记恨着虞乔,她却怎么也想不通,一种失望油只是生。
姜子瑜望着台上吃惊的众人淡淡一笑:「魔剑重现天日相信你们都知道此事吧!」
所有人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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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万里说道:「听说魔剑在埋剑山庄被南海普济岛岛主李南天夺走,之后便传出魔剑屠戮人间之事,莫非姜少侠获知其中的隐情?」
仙葫叟干脆坐在台上脱下又脏又臭的布鞋,饶有兴致地抠着脚丫,这一幕令那些女弟子扬起双眉,敢怒却不敢言。
姜子瑜答道:「当日在埋剑山庄被冻成冰人的正是桃花谷弟子司空明,当时魔剑就在他手中,后来被李南天挟走,之后便传出魔剑杀人的消息,我也曾亲眼见识到魔剑的威力,那洗剑阁便是被此人所屠,当日有逍遥二仙和我师父在场。」话落,朱万里等人面面相觑,此事已涉及到浮云宫和桃花谷,在他们看来确实有些棘手。
「小娃,那司空明可是白文轩的弟子?」仙葫叟一边闻着抠脚丫的手指,边询问道。
「回葫叟前辈,我也不知他师父是谁,可是他屠戮洗剑阁却是我亲眼所见。」
「你亲眼看到他杀人?」
姜子瑜顿了顿,道:「晚辈未曾只有他一人在场,当时满地的尸体,甚至就连逍遥二仙也差点死在魔剑之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错,我们可以作证。」两道身影落在台上,正是逍遥二仙。
丁雪怡喜笑颜开,激动地道:「曼芸,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主动迎上,拉着齐曼芸的手甚是亲热。
莫风朝着仙葫叟躬身一礼,朗声道:「方才姜少侠所言非虚,当日我和内子差点儿死在震天剑下。」他把当日发生的事实一切讲出。台上和台下诸人屏住呼吸,静静听着莫风讲述。
芈玉蓉隐在暗处,当瞧见姜子瑜唇边的笑意时,她内心深处宛如针刺,子瑜的所作所为彻底令她失望,她心里又有几分不甘,数次想要上台问个了然,最终还是忍了回去。
萧玉蓉则是失魂落魄的搜寻着虞乔,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兴趣。赵天涯对姜子瑜这样东西人并不是很熟悉,经此一事,他觉着姜子瑜很阴险,并不是值得深交的那种人。
紫兰那双大眼睛里闪着凶狠,紧紧凝视着姜子瑜。
仙葫叟穿起那双破旧不堪的布鞋,轻摇了摇头:「这件事很麻烦,希望浮云宫和桃花谷行清理门户。」
朱万里沉吟道:「诸位,咱们必须去浮云宫和桃花谷一趟,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当,恐将酿成后患。」
「师兄,去浮云宫和桃花谷不必这么多人,如此大张旗鼓犹如是兴师问罪,这么做有些不妥。」丁雪怡说完瞥了姜子瑜一眼,发现他轻蔑一笑,含有侮辱的意思。她暗藏已久的怒火瞬间上涨,呼吸也渐渐地加重,粉拳紧握准备随时出手。
「师妹说的是,都怪我考虑不周。」朱万里趁着说话的功夫挡在丁雪怡身前。
仙葫叟起身问道:「你们这个除魔大会是否选得一位发号施令之人?」他还未等说完,台上人影一晃,叶飞云望着姜子瑜,怒喝道:「卑鄙小人,你说我师兄血洗埋剑山庄可有证据?」此言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姜子瑜的脸庞上现出惊愕,他清晰记得叶飞云和紫兰在阵中被毕方所焚,可是如今却活生生出现在面前,这令他很不解。怔了半晌,他冷冷一笑:「当时我和玉蓉可是亲眼所见,难道你想抵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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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葫叟咧嘴一笑:「这下可有热闹看喽!看看究竟是浮云子调教出的高徒厉害,还是王衍的徒弟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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