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好几个人早早的吃过了饭,便踏上了修整杜家的路。
零散的生意好整理,毕竟杜子腾手里也没有多少。可是杜家这匹快要瘦死骆驼却是不太好整理。
正好今日人齐了,动脑筋的动脑筋,出力气的出力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来是想把莫迪留在醉仙阁的,奈何那家伙像膏药一样粘着无勤奋,明明看对方都很不爽。
来到杜府的门前,不再像之前那般让人仰视,有的只有落寞和经过之人的议论。
杜子腾抬头盯着牌匾,站了许久。秦仙儿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无勤奋则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
账房,库房的门都大敞四开的。契约,银票,字画,古玩。能带走,能分的全都被拿走了。连正厅的那张百年梨花木的桌子都被抬走了。
剩下的只有带不走和不想带走的。
一路走到后院,杜子腾没有说话,其他几人也都默契的没有打扰他。只有那个没心没肺的莫迪看啥都很新鲜。
让无勤奋意外的是,这家伙来到杜府似乎比昨日进滨州城还要兴奋。
耳房旁边的小木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杜子腾呼了一口气拉着秦仙儿的手走了过去。开门前他陡然止步了脚步,「劳烦无兄和古兄先去账房等我,我要带着仙儿祭拜列祖列宗。」
「好……」
速度之快连秦仙儿都有些心惊,要不是感受不到杀意,她都要忍不住出手了。
无勤奋陡然觉着身后一轻,莫迪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那扇木门。
「唉!那是人家祖宗,你澎湃什么?」反应过来的无勤奋也追了过去,可还是慢了一步,莫迪已经撞开门窜了进去。
最后无勤奋和古正成也跟着走进了祠堂。
看到虔诚的跪拜在杜氏列祖列宗面前的莫迪,众人都愣了。他嘴里还嘀咕着听不懂的话。
莫迪向前匍匐磕完最后一个头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件让众人掉下巴的事情。他用力撤下了牌位下面的红布,从最下面一层到最上面一层,几十个牌位全都散落了下来。
这跟刨人家祖坟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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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完,莫迪直接跳上了高台趴着来回移动,犹如是在找啥东西。
终究到了第三层的时候他停住了,一拳把木板打碎,从里面取出来两样东西。
一个牙齿手串和一封信。
那牙齿是人的牙齿!
莫迪看到牙齿手串之后两眼放光,不过很快便平静下来。纵身一跳来到杜子腾面前,双手把手串和信举过头顶递给他。
杜子腾没有接过手串,而是先把信拆开,因为在上面他看到了熟悉的笔迹。
「我儿子腾,当你找到这封信的时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杜家早就交到了你的手上,另一个就是杜家完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接下来信中简单的说了几句过往,杜子腾的母亲竟然是杜鹃母亲的贴身丫鬟。然而杜鹃母亲的身份却是没有透露一点。
还有就是杜海舟明白杜子腾始终在「装疯卖傻」,手底下的生意他也一清二楚。然而为了锻炼和保护他,杜海舟没有办法给他过多的帮助,甚至还要配合一些人打压他。
明白这些都不算啥,杜子腾也明白自己的手段也就瞒瞒下面的同辈人。然而他没不由得想到的在后面,藏得最深的彩云坊老爹明白,其中有两单大生意还是老爹出手帮忙的。
后面还写出了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就是前几天无勤奋他们拿着月无双给的银牌到处拜访的人。杜海舟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
发现此处杜子腾就觉着奇怪了,资源人脉这么丰富的杜家,城府极深的老爹,如何就撒手不救了呢?外面传是为了清缴白衣教,明明是好事为啥单单就亡了杜家呢?
信的内容只有两页,大部分被名单填占。最后介绍那牙齿手串的时候只有三个字,赛德克。
祖宗是祭拜不成了,至少把祠堂收拾一下。
无勤奋上去帮忙,在被莫迪打破的木板下面他发现了一些黑的反光的东西。用手摸了一下,硬邦邦的,手上还留下了黑印。又继续蹭了几下,金灿灿的要晃瞎人眼。
「我说小杜,这下面犹如是金子!」
这得有多少?几十箱都抬不完。但是随着整理发现,里面是中空的,并不全是实打实的金条。但却是金条中空,没有用金条的地方放着各种珠宝。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供祖宗的台子就被拆的精光。在烛光的照耀下,黄金搭成的梯台闪闪发光。
就好比某个大包子,金子做皮,珠宝做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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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勤奋只是感叹一下很多,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毕竟他的理想生活用不到这么多银子,额,是金子。
从小在剑派长大的他没有碰过财物,他对财物没有兴趣。
古正成想的是这么多财物行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古蜀的军事力量也行更上某个台阶。他也不由得感叹了一下,原来最富的并不是国库。
秦仙儿则是满脸的笑意,这些财物救活十个杜家都没问题!她回头看了一眼杜子腾,却并没有从对方的眼中看出轻松的模样。
「我去一趟曹家!」没有管这面前如小山一般的金银珠宝,杜子腾直接回身出了祠堂,离开了杜家。
来到曹府门前的时候,正赶上管家送客出来。发现杜子腾后没有搭话,送完客人回身就回了府内,把大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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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门房好几声也无人应答。望了望高墙,杜子腾有些后悔没有从小学学功夫。
正当没有办法的时候,后面响起了一道声音。
「这不是我们的杜少爷吗?啥风把您刮到我曹家门前了?是不是最近过得不太好,不要紧,咱们谁跟谁啊。有我曹敬业一口馒头吃,就有杜公子你一口粥喝。是不是不信?老周,老周!你他妈不单瞎了,还聋了。听不见本少爷喊就算了,还看不见杜少爷这样东西大活人吗?」
门房老周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杜公子恕罪,最近老奴眼睛有疾,实在是看不得脏东西……」
「你个死奴才如何说话呢!杜公子别往心里去,某个下人不值得动气。」曹敬业笑开的嘴可一直都没有合上。
「对了,本少爷要向你证明刚才说的话。老周,把旺财拉过来。」
不一会儿一只大狼狗被牵到了门口。
曹敬业应该是刚从酒楼回来,之前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上竟然还拿着鸡腿。
当着杜子腾的面,他大口吃了起来。咬了两口之后直接把剩下的扔到了旺财的跟前。
擦了擦嘴上的油道:「杜少爷,本少爷的信用你行放心了吧?哈哈哈!」
杜子腾衣袖内的双手紧攥,「曹世伯在家吗?」
「找我爹?但是别怪本少爷没提醒你,在老头子那捞的好处可比不上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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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曹敬业就大步跨进了院子,杜子腾也跟了上去。
街角无勤奋和古正成正奋力的拉着秦仙儿。
「放开我,老娘要去宰了那件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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