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生病〗
京城内议论的沸沸扬扬,皇宫御书房内,清远侯林愈正忐忑不安的跪在孝承帝的龙案前,这林愈也是没辙,一下朝回府的路上就被指指点点,本以为是说自家女儿嫁了晋王守活寡的事情,这两天也被指点的多了,也就没当回事,结果刚回府,茶还没喝两口,宫里的公公就来传旨,说是皇上召见,清远侯一脸懵,不知刚下了朝,为何皇上还会召见,私下塞了银子问了宣旨的公公,公公捏着银袋子,笑眯眯的提了句:「听说是关于晋王妃回门的事!」清远侯心里「咯噔」一下,着实,今日是自家二女儿林穆儿回门的日子,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归来后竟没有看到林穆儿过来敬茶,是以,赶忙打发身旁的小厮去问,紧赶慢赶,终于在进宫门前弄清了事情,心里暗骂夫人蠢笨,但也是无可奈何,这会跪着,清远侯心里七上八下,一脑门子的汗。
「可真是长本事了!朕亲封的忠义王妃,竟被你生生的挡在了侯府门外!」孝承帝压着火气冷冷的说道。
林愈冷汗直冒,整个身子低伏到地上:「微臣不敢,请皇上恕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恕罪?」孝承帝怒极,「你且说说我要恕你何罪?是恕你蔑视皇家之罪?还是恕你目无天子之罪?嗯!」孝承帝手中的奏折用力地拍到了龙案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林愈大惊,这无论哪一条都是灭门的死罪,只得连连磕头,盼着皇上赶紧消气。
「息怒?你叫朕如何息怒?人是你提的,婚是朕亲自下旨赐的,你莫不是忘了,如今的晋王妃不是你家后院的二小姐,她是我皇家的命妇,是朕的弟媳!你让朕颜面何存!如何跟天下人交代!」孝承帝一双双目瞪得老大,这会杀了林愈的心都有了!这林愈挡的哪里是自家的二丫头,这挡的可是皇帝的脸面,皇家的威严!
「微臣有罪,还请皇上息怒!」这会皇上正在气头上,林愈哪敢申辩,只得一力承担,等皇上气消了,再图其他。
孝承帝虽然怒极,但是林愈一味地请罪,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即便憋屈,但确实气也消了不少,渐渐地的平静了下来!
许久,皇上也没有说话,林愈这才小心的开口道:「启禀皇上,微臣不敢为自己辩解,只但是今日之事,借微臣十个胆,微臣也万万不敢将晋王妃拦在门外,怕是内子她...」顿了下,又赶忙开口说道:「内子愚昧,却也是微臣治家不严,微臣甘愿受罚,还请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哼!」孝承帝瞪着跪在地面的林愈,心里也明白,这些不入流的伎俩也只有后宅妇人才会使得出来,林愈还不至于愚蠢到这样东西地步,但是到底皇室颜面有损,总要想着该如何妥善的处理这件事。
「皇上!」守在门外的太监总管成公公陡然走了进来,瞥了一眼跪在地面的林愈,弯着腰慢悠悠地说道:「晋王府传了信来,求皇上指个御医过去,说是晋王妃一大早淋了雨,这会正发着高烧…」
「混账!」闻此言,孝承帝又是大怒,拿起手边的砚台就朝着林愈扔了过去!坚硬的砚台直直的飞向了清远侯的额头,瞬间,墨汁和鲜血混合着流了下来。顾不上擦拭,林愈觉着心都凉了,只得在地上连连磕头:「皇上息怒!」
「让院正刘末早去瞧瞧!再让皇后挑点合适的药材送过去!」就算杀了这林愈也是于事无补,稍稍平复之后,压着火,孝承帝吩咐道,既然晋王府求御医,必然是等着回话呢。
「是!奴才这就去办!」成大总管弓着身子渐渐地的退了出去!
看着跪在地面一脸狼狈的林愈,孝承帝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想跟他多废话:「今日起你罚俸一年,由从一品贬为正三品!其他的你自己盯着办!若是再让朕听到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信不信朕摘了你的脑袋!」
「谢皇上恩典,微臣一定办好这件事!绝不会再有下次!」林愈这会才觉着心慢慢的从嗓子眼落到了实处,千恩万谢的爬出了御书房。
这时的晋王府可谓是人仰马翻,王妃娘娘回来后睡了不久,就被发现高烧不止,谢妈妈等人喊了半天也不见娘娘醒过来,吓得一众奴才们赶紧往宫里面传话,这会福爷正在王府入口处巴巴的等着御医过来,谢妈妈和兰雪几个丫头正不停的用凉帕子给林穆儿擦拭降温。
「妈妈,主子这烧的这么高,喊了也不醒,会不会出啥事啊?」兰雪无不忧虑的开口说道。
谢妈妈也皱着眉头,像是安慰众人,更像是安慰自己:「莫慌,主子一向身子都挺好,一会等御医开了药,喝完药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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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家小姐...」青橙顿了下,自觉失言,连忙改口说道:「我家主子很少生病,这次生病这么严重,怕是缘于之前落水,身子没有完全养好,又忙着大婚,累到了,等这次病好了,可得好好养着。」
红杏重新端了一盆水过来,盯着烧的满脸通红的林穆儿,担忧的询问道:「如何御医还不来,这人都去了好久了吧!」
「是啊!」谢妈妈也急得直往外看,「青橙,你去瞧瞧,若是御医到了,让他们麻利着点请过来。」
「哎!」青橙闻言,放下帕子,在衣裙上擦了擦手,快步就向屋外走去。
这会的林穆儿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冷的就像忘川河水般的冰冷刺骨,一会热的就如黄泉路边的曼珠沙华般绚烂刺目……忽冷忽热的感觉让林穆儿十分煎熬,耳边仿佛听到谢妈妈等人的呼喊,想要睁开眼睛,却始终没有办法做到,只能任由自己昏昏沉沉的睡着…
「刘院正,我们家娘娘如何样了?」兰雪盯着已经把过脉的刘末早,着急的问道。一旁的好几个丫头和谢妈妈也急切的盯着他。
「问题不大,娘娘是邪风入体,受了寒凉,所以才高烧不退,只不过...」刘末早顿了下,「只不过娘娘身体太亏,一直都没有好好调理,这次又病的急,才导致昏睡不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这么睡下去也不是办法,刘院正您想想办法,总得让娘娘醒过来才是啊!」
刘末早捻了捻胡子,「兰雪姑娘莫急,娘娘这样昏睡也并不是全无益处,其实这样也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等娘娘休息好了,自然就会醒过来。」
兰雪一时愣住了,跟谢妈妈交换了下眼神,还真没听过这样的说法,但既然御医都这么说了,那姑且先先信着吧!兰雪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也不理会屋子里几个丫头的眼光,刘末早挥笔写了张药方:「按照这样东西去抓药,早中晚各服一次,娘娘如今还昏睡着,想办法让娘娘喝下去。明儿一大早我再来,如果娘娘还没醒,我就要为娘娘施针了!」
「快,红杏,赶紧让人去抓药!」谢妈妈接过药方,招呼着红杏赶紧去抓药。
红杏接过药方,也不敢耽搁,急赶慢赶的跑了出去。
「刘院正,我家娘娘还要多麻烦您了,如今这晋王府就指着娘娘呢!」边说着,兰雪边塞了一锭银子过去。
「兰雪姑娘这是何意?」刘末早有些不高兴的挡住了银子,「我是奉着皇上旨意来给娘娘瞧病的,自然是尽心尽力,不敢懈怠的!姑娘如此这般,便是小瞧了我刘末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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