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肖月珺〗
两名衙役领命而去,一时间,公堂之上也没人再说话,王卿有些不安的朝着姚狄使着眼色,姚狄低头盯着状纸,假装没有看见。
但是一盏茶的功夫,两名衙役便带着肖月珺过来了,这肖月珺一看就是匆匆赶来的,冠发还都歪着,衣服也是松松垮裤的系着,这会肖月珺真是憋着一肚子火,昨晚喝花酒到天快亮才回府,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官府的衙役揪了过来做人证,若是让老头子知道自己缘于逛青楼还惹了官司,怕是要打断自己的腿了!
「堂下可是肖月珺?」姚狄一拍惊堂木,问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肖月珺理了理衣襟,拱手回答道:「学生肖月珺,见过大人!」
「本官问你,当日王卿和锦玉姑娘发生争吵时,你可在现场!」
肖月珺有些恨恨的看了眼王卿:这王八羔子,都说好了不来公堂,这会作证了,还是把我揪过来了,再说了,其他人一个都没来,还妄想让我给你说好话,我呸!
王卿一看肖月珺的神情,「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开口说道:「你,你别这样看我,不是我拉你过来的,我都说了,那日你们都喝醉了,是陆奕之不信,说你知道,他,是他非要拉你过来的,可不关我事啊!」王卿指着陆奕之,一副撇清关系的样子。
听了王卿的话,肖月珺的脸色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心里暗暗骂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多嘴。
陆奕之放下茶碗:「是啊,小爷我让你过来的又如何,怎么,那日如何对小爷我说的,你今日就如何对姚大人说,倘若有半句虚假,小爷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如何?」
「你!」王卿涨红了脸,这陆奕之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啊。
「咳...咳!」姚狄见陆奕之说话又开始没谱了,连忙假装清清嗓子说道:「你们再胡言乱语,本官就治你们个藐视公堂之罪!肖月珺好好回话,那日,你可在现场!」【#…爱奇文学 …¥最快更新】
这种情况下,说谎是不可能了,这陆奕之可不是什么善茬,说到做到的主,自己可惹不起,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禀大人,那日学生的确在现场。」
「那你那日可曾喝醉?」
「那日...」肖月珺迟疑了下,但仍旧咬了咬牙,说道:「那日学生喉疾犯了,因此未曾饮酒!」
「哦?」姚狄心中也一惊,心道不妙,但仍面不改色的询问道:「即使如此,你有没有看清王卿和锦玉姑娘之间的争吵?」
「看清了,学生还上前劝了几句!」
「那你将那日事情原原本本的讲来!不得有所隐瞒!」
见事情走到这一步,王卿也没什么办法,只盼着肖月珺能多少念着平日里的交情,咬着牙说道:「你可想清楚了讲!」
「他自会想清楚了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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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操心!」陆奕之也慢悠悠的回敬道。
肖月珺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是难缠得主,罢了罢了,还是保住自己要紧,万一作了伪证,这陆奕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何苦为了王卿搭上自己呢?本就是花天酒地的交情,犯不着为了他得罪陆奕之,不由得想到这,肖月珺也不再顾虑,一五一十的全都倒了出来:「那日大家酒喝得都有些多,这王卿就说,京城里所有青楼的姑娘都尝过了,就还是没尝过桃夭馆的姑娘,那日将好是锦玉姑娘抚琴,王卿就拉着锦玉姑娘要去快活快活,锦玉姑娘不从,两人便就闹了起来。我见王卿喝多了,闹大了不好,就上前劝了几句,但他正兴头上,哪里肯听,锦玉姑娘情急之下便说桃夭馆是晋王府的产业,晋王爷请了旨,她们是不用卖身的,谁知道,这话便惹急了他,一边扒着锦玉姑娘的衣服边骂道,晋王爷已经没了,竟然还敢拿一个死人来压我,今儿爷就让你看看,你们的死鬼王爷能不能救得了你!后来...后来就把锦玉姑娘扒了个精光,从二楼扔了下去!」肖月珺一口气将事情说了出来,也不敢看一旁恨不得吃了他的王卿。
「大人,他说谎!一定是陆奕之收买了他,一定是,大人,您千万不能听他的,大人!」王卿情急起来,大声辩解。
「大老爷,为奴家做主啊!」锦玉早就哭的不能自己,强撑着说了这句话后,便晕了过去。
偏房里的林穆儿也放下了茶碗,脸色凝重。兰雪也是一脸的气愤,这王卿竟然口出狂言,折辱王爷,真是罪该万死!
姚狄皱着眉头,陆奕之搅局,这事怕是不能善了,再说这王卿话语之中竟然还对晋王爷有所折辱,自己就算想有所偏袒,怕是偏房里的那位也不答应吧,礼部侍郎王冒江那边,自己稍后再去解释吧,于是一怕惊堂木:「大胆王卿!蓄意伤人在前,折辱晋王爷在后,如此禽兽不如,大逆不道,你可知罪!」
「大人!姚大人,我冤枉啊,大人,大人!」王卿慌了,他不明白明明讲好的事情突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自己该如何办,只得一遍一遍的喊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跪下!」
「大人,不,大人,不是的,这肖月珺一定是被陆奕之收买了,他的话不能信,大人!」王卿还在死撑。
见王卿不跪,上来两个衙役就把王卿按着跪下了。
「大人,大人,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救救我,大人!」见大势已去,王卿开始寄希望于父辈的交情,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真是荒谬!」姚狄皱着眉头,怕他讲出什么不该讲的话来,挥手一挥吩咐道:「把他嘴堵上,休得胡言乱语!」
「是!」
「大人,大...唔...唔!」王
卿死命的挣扎着,然而这些衙役哪会让他如愿,仍旧死死地按着他!
「罪人王卿,蓄意伤人是其一,折辱王爷是其二,公堂之上仍不知悔改,百般狡辩,今将王卿拿下,即刻入狱,择日宣判!带下去!」为了给王卿留点转圜的余地,姚狄只是将他收押入狱,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但也要顾及与王冒江几十年的交情,并没有当堂宣判。
「多谢大老爷!多谢世子爷,多谢肖公子!」曹妈妈喜极而泣,不停地拿着帕子擦着眼泪。
「好了,这王卿既已拿下,本官自会给你们一个公道,锦玉姑娘的医药费本官也自会让王卿支付,你们无需忧虑!」姚狄耐着性子安抚道。
这会曹妈妈哪还不由得想到这些,这官司赢了,那些公子哥日后自不敢再来生事不说,这桃夭馆怕也是要被高看几分了,这会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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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热闹看完了,小爷我也该回去了,肖月珺,今儿这事,办的不错,改明儿小爷我送几件新得的新玩意给你!」陆奕之心满意足的拍拍肖月珺的肩膀。
肖月珺满脸堆着笑,讪讪的开口说道:「我也是实话实说,当的,应该的。」
「姚大人,告辞!」陆奕之朝着姚狄拱拱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肖月珺看也没自己啥事了,也没人管自己,摸摸鼻子,也灰溜溜的跟着走了。
偏房里,林穆儿揉揉后背,坐了大半天,腰都酸了,这事本不想闹大,结果陆奕之这一折腾,反而引人注目了,也罢,左右对自己都是有利,旁人看来也不是自己的手笔,也不需要忧虑别人说什么。
「主子,还要见见曹妈妈他们吗?」兰雪收拾着食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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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走吧!」林穆儿摇摇头,没啥好见的。
姚狄还有案子要审,打发了师爷过来送送林穆儿,林穆儿也不是啥计较的人,客气了两句,就让师爷回去了。
府衙入口处,曹妈妈招呼着轿夫认真的抬着还在昏迷的锦玉,刚走了几步,便看见了停在边的晋王府的马车。
看见车夫在旁边,曹妈妈有些不确定的上前问了句:「请问大哥,这马车今日怎么会在这?莫非是王妃娘娘过来了?」
车夫看了一眼曹妈妈,点点头,并不说话。
曹妈妈一惊,怪不得王妃让自己状告王卿蓄意伤人,原来早就安排好了!也不明白王妃如何会认识安阳世子陆奕之的,可真是不容小觑啊!
正想着,林穆儿一行人便走了出来,曹妈妈看见了,赶忙上前见礼:「妾身参见王妃,有劳王妃帮桃夭馆打点,妾身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无妨,也不是我的功劳,我今儿只是过来瞧瞧!」林穆儿也不想跟她多说,摆摆手让她起来:「快些
回去吧,锦玉姑娘还病着,养好了身子才是正事。」
曹妈妈看了一眼锦玉,点头起身答应道:「是,锦玉姑娘明白了,也定会感激娘娘的大恩大德。」
「不必了,本就是我晋王府的产业,护着你们也是我这样东西王妃当做的。」林穆儿顿了顿,「只不过,王卿当日言语之中对王爷有所折辱,你为何没有说?」
曹妈妈愣了下,没料到林穆儿会问这句,有些紧张的解释道:「妾身,妾身只是不想让娘娘觉着妾身在强迫娘娘为桃夭馆做主,况且,况且当日人多口杂,妾身也怕听岔了,平白折辱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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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穆儿沉沉地的看了她一眼:「既然王卿言语之中冒犯了王爷,此事,就不单单是你们桃夭馆的事这么简单,懂了吗?」
「事!妾身糊涂了!」曹妈妈也不辩解。低眉顺目的认了错。
「走吧!」林穆儿也不多说,上了马车,带着一众丫头侍卫慢悠悠的往晋王府走去。
临近中午,阳光有些刺眼,曹妈妈站在一边,盯着越走越远的晋王府马车,曹妈妈脸庞上没有啥表情然而双目里露出的情绪却有些意味不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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