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的是在帮你。」女人笑着道,「你看我大老远地来给你传信,还帮你摆脱跟踪,你不谢我还不信我,不厚道哦」
夏寻看着她没说话。
女人也不说话,只冲着他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禾供奉到底找我有何事?」他绷不住了,没辙道:「我只是个小人物,犯不着大人这样捉弄我吧。」
「可我真不是她。」女人咯咯直笑,「你的供奉大人可不敢让人明白我的存在。」
夏寻微微一愣,不知她说这话的意思。
「我姐姐她身居高位,受万民敬仰,哪敢让人明白她有个魔女教的妹妹。」她叹气道,「你为啥总觉得我是姐姐呢,我觉我俩还挺好区分的。」
夏寻想了想没说话,其实他觉着着实差别很大,即便是同一副面孔,但青禾供奉在高台上的形象庄严而神圣,和眼前这轻佻的模样差距甚远。
可他实在觉着这事情巧了些,充满了不科学。
「算了算了。」她摇头,「话我早就送到,没我啥事情了。外面的人已经走远,你自己小心些吧。」
说完她扭头就走,并未逗留。
夏寻盯着她的背影,揣测这是否又是在试探他。
「哦,对了。」她停住脚步,头也不回道:「倘若你有机会机会见到我姐姐的话,你就和她提一下琳琅二字,会有惊喜哦。」
她笑着远去,身影没入暗中消失不见。
风吹动树叶的音色在夏寻耳边响起,他回头一看,远处正有某个玩家在打怪,他被放回来了。
他不再停留,径直奔往黑风山脉,猎杀任务要求的怪物。
黑风山脉的人现在逐渐多了起来,尤其是山腰以下的位置,到处都是赶着夜里来打怪做任务的玩家。
他的任务进度略微被拖延了一些,不过有堪舆之术在手,效率倒也还行。
随着堪舆术熟练度的提高,他对周边地域信息的获取能力也随之上升,可惜他尚且不能感受到所谓煞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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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黄师琐事,等他的堪舆术能够感知到风水气息,他就能使用御气术寻找风水兽了。
至于最开始习得的翻卦术,他自从明白会有概率出现负面buff后,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说来也奇怪,谜语里的技能是有熟练度和技能等级的,熟练增高会提高等级,等级影响技能效率和效果。
他的巫术技能也是如此,但唯独风水术下的技能都只有熟练度,却没有等级显示。可惜他许久未见到黄师,也无处询问。
他寻思着要不要在进凯布里裂隙前翻山回去找一下黄师,看看能否有所提升,但转念一想黄师当时说他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他去未必能找到。
还是不做此计较。
他在黑风山脉留至夜深,挞莎又寻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没什么事吧?」挞莎一看到他就问道。
「没啥啊?如何了。」夏寻不动声色。
想必是卢平玫瑰的人把他跟丢了,有些着急了。
「出了点事情。」挞莎低声道:「青禾供奉带来的手下死了好几个。」
「啊?」他有些没听懂。
「她的手下被发现死在了城外,全都是一击毙命,毫无抵抗。」她顿了顿道:「他们在跟踪你。」
「跟踪我?」夏寻一愣。
跟踪自己的不是卢平玫瑰吗?怎么变成了青禾供奉的手下?这又是哪一出?
「嗯,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从你出城的时间和他们死亡的时间来看,他们当是在跟踪你没错。」挞莎神情严肃,「这是个很坏的消息,看来组织的消息的确如此,青禾供奉来黑石城不光是缘于这次事件,也是为了你。」
「额,我...」夏寻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觉着脑子有点糊,这件事情的走向犹如有些不太对。
挞莎的表情严肃得可怕,不像是骗人,跟踪他的恐怕着实是青禾供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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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人被在跟踪自己的路上被杀了,卢平玫瑰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做了也不会告诉他,那杀他们的人就是入夜后见到的那个女人。
莫非那女人真不是青禾供奉?
倘若是的话她何必做这么大某个局?
为了什么?
他觉着毫无理由。
「你有啥线索吗?」挞莎皱眉道,「即便青禾供奉带的不是什么精锐的教徒,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更别说被全部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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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组织下的手吗?」他还是想确认下。
「你在说啥呢?」挞莎眉头一挑,「清源教和卢平玫瑰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有时候还有合作关系,怎么可能动她的人?」
「那...」
「因此现在就是想问你,你到底还接触过什么势力?敢出手对付清源教的人,怕是不简单。」
「我哪接触过什么势力...」夏寻涩笑道,「就算是之前接触过我也不知道啊,对方哪会告诉我...」
他思索间决定把女人的事情隐瞒下来,即便挞莎信誓旦旦,但卢平玫瑰却并非可信。
挞莎皱起了眉头,沉思一会儿开口道。
「我知道了,我回去向绣主禀告,你和我一块回城里,暂时不要出城了。」
「额,可我...」
「别可了,即便不明白对方为啥没对你动手,反而杀了跟踪你的人,可是这件事情出的蹊跷,要以你的安全为重。」
「好吧。」
夏寻随着挞莎回到城里,他也首次见到了挞莎的手段,她全程奔走在他附近,却了无声息,如同雾气般隐于暗中,如果不是他事先明白的话恐怕很难发现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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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真的在防范那个暗中的人。
回城后两人就地分别,夏寻无事可做,任务的指标还没达成。他去了趟黑市找流浪汉,依旧没见到人,他打听一番,无果。
他无奈,在城里溜达了几圈,繁荣的街市依旧关着大部分的门面,但估计近几日就会重新开起来。
个别开着的店铺里人来人往,都是找不到地方卖垃圾材料和装备的玩家。
这么一想索性铁匠铺始终开着,不然没了修装备的地方,玩家那可真是要乱套。
夏寻退出了游戏。
时间其实早就不早,但他最近习惯了打游戏打到12点左右再睡觉,这会儿还没啥困意。
他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重播今日的新闻播报,他本想换台,却被摩天轮三个字吸引了目光。
他坐起身,摩天轮公司的新闻?会是啥事情?
只是此时讲的都是些摩天轮单位的发展史和重要事迹,正当他不耐烦时镜头切换到了一个女主持人身上。
而她身旁站着的人正是他查过的摩天轮高层之一。
付泰霖。
「那么我们今天也是有幸见到了付泰霖先生,他将和我们一同去探望这位奇迹般的少女。」
镜头前的付泰霖比他在网上见到的要精神些,明明只是三十出头的年岁,网上照片里他的样子更像是个疲于奔命的程序员,说成是随时会失业的中年人也不过分。
「付先生来和镜头前的观众打个招呼吧。」
「朋友们好。」他微笑着道。
「我印象里这好像是付先生第一次出现在媒体节目上。」
「几年前有一次。」
「哦是的,但那次当是摩天轮集团全体领导层都出席了,这是付先生从未有过的单独出面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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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算是。」
「好的,那付先生对这次奇迹少女事件有什么独特的看法吗?」
「我想这件事不应该加以这种噱头,这是医学的胜利,也是这个女孩子的胜利。」
「好的,看来付先生对现在的医学发展充满了肯定。」记者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那现在在我们后面的呢,就是我们今日要去的第一市院,行发现在摩天轮集团这几年的大力支持下,我们记忆中的第一市院已经有了焕然一新的面貌。」
镜头给到了一座建筑崭新的医院,画面不断地切过几分充满科技感的设备和现代化管理的就医内容。
市一院是市里最早的一批医院,年代久远,夏寻记得小时候来的时候那些楼房外墙都泛着黄,大白大片大片的剥落。
后来摩天轮公司宣布斥巨资支持市一院翻新改革,引进最新的医学设备,招聘优秀医师,几年下来市一院已经一跃成为省内最具权威性的医院。
女记者的画外音还在继续,大体是在介绍市一院的发展史,以及摩天轮单位对它的资金扶持,夸赞摩天轮单位居功甚伟。
一段谄媚般的夸赞之后,镜头一转,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医院内,好几个神情严肃的医生正领头带着他们。
「这几位呢,就是这几年市一院培养出的新星医师,他们也正是本次给奇迹少女带来奇迹的主治医生团队。」
女记者绕到他们身旁,向着镜头挥手微笑,带头的医生只是微微额首,没有其他表示。
他们一行人都戴着口罩,看样子丝毫没有想展露面貌的样子。
女记者没有啥表情变化,依旧保持着笑容,而后用惋惜而神情的语气开始讲述起来。
她在讲她口中的奇迹少女的故事。
过程中情绪渲染过多,女记者说的十分动情,眼眶通红,感觉都要落下泪来。
夏寻大体听了然了事情的原委。
故事的主人公是个叫任优依的女孩,她出生自某个普通家庭,父母皆是从外地来到这边打工而后定居的,一家三口原本过得并不富足但算得上生活和谐。
噩耗发生在4年前。
尚在初中的任优依在某个周末和父母一同自驾出门游玩,却遭遇了一场惨烈的车祸,他们的小轿车和一辆货车发生了剧烈碰撞,她的父母当场身亡,而她在经过医院不懈努力地抢救后得以延续生命。
但她成了一个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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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任优依的父母搬来多年,医院和警方经过多番调查,按照以往的信息联系他们老家的家人无果,当地警方也未曾寻得相关人员。
遂只能放弃。
她家遗留的财产并不多,甚至无法支撑她以最低限度保障在医院接受治疗。
摩天轮单位在这时出面,由市一院转而接收了这样东西女孩,并开始不惜成本地进行治疗。
要明白任优依当时伤势极重,脑部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创伤,当时能抢救下来都行说是上天眷顾。
而近日她有了恢复意识的迹象。
经过几次反复确认之后,市一院正式宣布,任优依着实在逐渐恢复意识,并在昨日清醒了数分钟,开始尝试发出音节。
这就是女记者说的奇迹少女事件。
他们在医生团队的带领下来到一间病房,透过巨大的玻璃观察病房内的状况。
「由于患者的情况还不稳定,所以本次报道只能在外观察,后续我们会争取近距离采访的机会,请各位观众继续关注。」女主持人道。
房里中央是张病床,旁边摆满了各种夏寻看不懂的机器设备,大量的线管连接在女孩的身上,她尚且需要带着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
尽管隔着被褥,可夏寻依旧感觉女孩形容枯槁,这幅身躯里的生机薄弱得让人难过。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女支持人还在孜孜不倦地解说介绍,夏寻听得有些厌烦,切换了频道。
原本以为会是和摩天轮单位有关的重要事情,却没想到发现的是场悲剧。
夏寻总觉着付泰霖的表现有些微妙,不管是当时驳了女记住的话,还是站在玻璃前。
虽然这么说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但他着实觉得女记者的表现充满了作秀和谄媚。
他当时看着房内的女孩,神情悲悯,瞥向女记者时的眼神显然有些不满,他宛如并不是夏寻一开始听到女记者话时所想的那样,只是配合电视台来场有些许作秀意味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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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优依。
翻页继续
他心里默念了遍这个名字,一时间觉着有些苦闷。
他觉着大家都挺苦命的。
她家破人亡。
他胆战心惊。
也不明白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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