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布鲁克林〗

死遁一时爽，日后修罗场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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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有啥事想告诉我，洛基？」

法尔把球球和头盔一起抱进怀里，他暂时还不太能分得清记忆里的少年洛基，和他面前这样东西已经是青年模样的谎言之神，因此理智告诉他布罗诺要他远离洛基，但情感让他仍沉浸在那数百年的记忆里。

他试探性询问道：「你之前说你做的一切都是缘于爱我，指的是你曾试图把我锁起来那件事，是吗？那是句洛基式道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在他的耳麦里，布罗诺正尽量简洁地告诉他：「我定位到你们所在的地方了，你可能没法接受这样东西，但你们着实正站在约顿海姆的土地上。」

约顿海姆？！冰霜巨人的地盘？！

洛基这究竟是啥操作？？？

黑发青年则正打量着法尔的脸色：「是的，我很抱歉，巴德尔，但那只是缘于我爱你——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洛基摆出下垂眼，微微蹙着眉忧郁地看向法尔，金发少年刚接触到他的视线就别开了脸：「问题不在这里，洛基，别用这样东西表情，你犯规了。」

你看，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坏处，彼此都明白对方的一言一行代表了什么。

既然没有用，洛基收敛了神色：「我们之间还有其他问题吗？」

「奥姆——」法尔提醒道。

「你还敢提？！」洛基简直不敢相信，「你才刚转身离去我，就和别人谈起了恋爱？！我明白你失忆了，但事实就是，你有了别的恋人！」

法尔捏了捏鼻梁：「洛基，你也说了我当时失忆了，包括现在，我的记忆依然不完整。比如你想和我谈谈为什么我们现在会在约顿海姆吗？」

洛基微微眯起双目：「什么？巴德尔，我们没有离开过此处。」

「对，但‘此处’不是阿斯加德，是约顿海姆。」法尔左右扫视屋子里的装饰，夸赞道，「你的幻术真的很难破除，我其实没意识到有啥不对。」

洛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手一挥驱散了自己的魔法，之前温情的卧室就变成了冷冰冰的——石洞。

他很有些不满地来回踱步：「你就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你走之后我反复练习才能做到完成度这么高，一切都像你从没离开过那样，况且父亲和托尔是不会来约顿海姆的，没人会发现我们两个在这里。」

「所以这么久之后，」法尔用手背蹭了下脸颊，让自己的金发把耳麦遮住，布罗诺正操纵着非常巴德尔靠近他们，他只是还需要拖延几分时间，「你还是只想限制我的自由。」

「你管留在我身边叫限制了你的自由？」洛基故意曲解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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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金发少年皱眉，「你知道我不是这样东西意思。妈妈说等你冷静下来就会让托尔接我回阿斯加德，我觉着现在还没到时候。」他及时抬手做出手势示意洛基别说话，「我不想和你吵起来，我们还没吵过架呢，你想在这里达成第一次吗？」

黑发青年紧紧抿着唇。

法尔终究能真心实意笑起来，他主动伸手拥抱了洛基：「我发誓我向来没想伤害你。」

「我知道。」洛基不大情愿地承认，「但现在这情况不就是那位亚当阁下想要的吗？你有了某个又某个男朋友，最终将谁也不会得到你，他仍是唯一赢家。你失忆也是他的手笔是不是？」

极大概率是这样的。

法尔转移了话题：「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何故你选择了约顿海姆，这里让你觉得安全？你为什么笃定冰霜巨人们不会进攻你？」

洛基盯着他，苍白的皮肤渐渐地变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金发少年震惊地碰触洛基的脸颊：「这个幻术并不有趣，洛基，你不会在阿斯加德也变成过这副模样吧？」

「这不是我的幻术，我是劳菲之子。」洛基说，「是的，和你一样，我也是被收养的。」

法尔问：「……托尔明白了吗？」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巴德尔和霍德尔不是一体双魂，而是双体同魂。」洛基嘲讽道。

「缘于他只需要明白我是他弟弟就行了，不管我是巴德尔还是霍德尔的样子，他都是一个可靠的兄长。」法尔皱皱鼻尖，「为啥这样一想，我反而怀疑起托尔也是被收养的了？」

「我已经靠近了，法尔。」布罗诺说，「你得出来，像我们之前每次配合的那样，一颗烟雾弹就足够我带着你转身离去了。」

好吧。这个他熟练。

法尔牵住洛基的手：「想带我看一看你的国土吗？我的约顿海姆小王子？」

「我就明白你不会介意我的身份。」洛基这才肯露出某个他熟悉的骄矜笑容。

金发少年缓缓按照布罗诺的指示逼近自己的目标。

法尔的双目里闪着好奇的光，洛基爱看他这副表情，所以能耐心地被拉着到处走。

「就现在！」布罗诺操纵着飞船从两人后面无声逼近，法尔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留在那儿，闭上眼睛，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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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朵花吗？」洛基着实闭上了眼睛，可他闻得到花香。

「你可远不止一朵花那么好。」法尔打了个响指，铺天盖地的玫瑰花将洛基拥在中央，「下次见，洛基。」

「什么——」洛基脸色一变，「巴德尔！」

那艘熟悉的飞船就这么在他跟前飞进了某个跳跃点。

「所以这就是任务过程中遇见的那些人和你男朋友的区别待遇了。」布罗诺吐槽。

球球适时接口：「没错，我对我们的从未有过的见面印象深刻，对别人是烟雾弹，对洛基是玫瑰花海，法尔，真有你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法尔把球球丢向沙发：「现在情况很明显，洛基才是我的初恋，之后是奥姆……球球，我有个问题，我不是在每个平行宇宙都去谈恋爱了吧？」

「自然不是。」球球在沙发上滚了两圈，「但是你谈恋爱的记忆非常重要。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亚当阁下了，那我就能告诉你我的来历了。没错！我就是由亚当阁下亲手制造出来陪你的！」

布罗诺幽幽开口：「我先来的。」

「多谢提醒，布罗诺。」球球暂时没力气斗嘴，他还在滚来滚去，像是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你失去的几段记忆也着实是亚当阁下抽取出来的，就像多玛姆说的那样，亚当阁下认为这样能保护你。你现在可能也发现了，你总是会和地球人谈恋爱，这样东西星球真的很奇怪对不对？非常弱小，糟糕的是你对这样东西星球充满了好感，你偏心了，法尔。」

他连忙解释，「我自然不是在指责你，只是这真的会伤害到你自己，最终会导致你的死亡。于是亚当阁下索性就把你谈恋爱的那些记忆抽出来，果然这几十年一切风平浪静。」

「有啥他意料外的事情发生了？」法尔打开了冰箱，边找吃的边听球球说话，对谈及他死亡的部分并不关注。他并不强求永生。

「你去过的那些平行宇宙，它们开始融合进这个宇宙了。」球球叹气，「亚当阁下担心你再去地球度假时会遇到……你的男朋友们。」

他语调迟疑：「你能、能想象到那个场面的，对吧？倘若你对你们的过往一无所知，亚当阁下想你很可能要面对更糟的局面。」

「等等！」法尔头一次啥也没拿就关上了冰箱门，「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我以为我转身离去后，在他们的认知里我就是……死了。」

球球直接肯定了他的猜测：「的确如此，本来是这样的，可你很快就要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很快’是指啥时候？」法尔挨着球球坐下，几乎把自己一切陷进沙发里，说话声都有些微弱。

球球卡住了：「……总之你应该尽快找回所有记忆，越快越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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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确实是目前的法尔最能做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