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麻省理工〗
考试周结束之后，还有惯例的联谊舞会。哈佛和麻省理工之间的。
的确如此，这两个互不服气的学校之间还是有联谊的。
哈佛和麻省理工的渊源想追溯起来就很久了，度假状态的法尔只关注了有趣的几个小故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比如他有时会故意叫托尼「小度量衡」，这是因为波士顿的查尔斯河上有许多座桥，而mit的学生前往波士顿必经的那座偏偏就叫做「哈佛桥」。在要求改名被拒后，mit的一个学生和他的朋友们，用他的身高当作度量衡，重新丈量了这座桥的长度。
法尔对这样东西恶作剧一样的行为有着高度评价：「这真的很有趣，倘若洛基的恶作剧也都这么安全无害就好了。」
托尼把车止步来，和他一个记号某个记号地数过去：「我想过和你在这座桥上漫步的事，不过没不由得想到会是在今天才达成。」
这种事对于天才斯塔克显得有些浪费时间，但他偏偏乐于挥霍。
此时他只觉着快乐。他喜欢的少年就这样并肩走在他身边，他们在同行去一场舞会。
为此他们还一起去逛了街，互相挑选西装、领带、皮鞋，大部分是由法尔来心中决定的，托尼只决定了法尔得穿一套白西装——他从看了那出戏剧表演后就始终觉着白色十分适合法尔，行比肩巴德尔的美貌不该被浪费。
之后又送给法尔一对镶着蓝宝石的袖扣：「很配你的双目。」
法尔不太明白联谊该做啥，但他对一场场舞会则过于熟稔。他以往总能在舞会上约到他看中的人。
唔……今日不行，今日他归托尼。
毕竟是两校联谊，两人在进场后就分开各自走向了自己的学校。
科恩递给法尔一杯酒：「现在是在谈恋爱了吗？我注意到演出时斯塔克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进展顺利的话，快了。」法尔面对学长的打趣面不改色，「反正我们没谈恋爱的时候，你们不也早就习惯于看见我们两个在校园里同进同出了吗？」
科恩笑着与他碰杯：「真庆幸我毕业了，不会被你们两个闪瞎眼。这条路不好走，斯塔克更算不上是个好的同路人，保护好你自己之后再试图去保护你的小恋人。」
「谢了，科恩。」法尔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祝你前程似锦。」
托尼撇着嘴走过来：「我才离开你多久？有一分钟吗？你就喝完了一杯酒？」他当然想起科恩，「我明白，法尔永远吸引全场的目光。金发蓝眼，细腰长腿，肤白貌美，」托尼咬重了音，「然而，我的。」
科恩懒得同没有名分还占有欲爆棚的斯塔克打交道，他只朝着法尔点点头：「再会，法尔，有事情随时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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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宝贝儿，任何有关你的事托尼斯塔克都能搞定！」托尼冲着科恩的背影不服气地提高了音色。
「托尼。」法尔略微拖着长音，「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吗？你啥也不需要做，我只是看着你就足够喜欢你了。」
「有点热……」托尼斯塔克松了松领带，随后他意识到他觉着热是缘于他脸红了：「你现在是在跟我表白吗？」他语速很快，「我很大程度上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好，就，提前和你说一声，免得以后你用这种理由和我分手。」单纯这样说他又不甘心，「然而我也没任何不好，再说倘若你认为我有做得不够的地方，我还行改，什么也难不倒天才斯塔克……」
「嘿，嘿，托尼。」法尔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怕惊飞了彼此心中的蝴蝶那样轻，「我不是想和某个完美的存在谈恋爱，我只但是想和托尼斯塔克在一起。即使只是和他在落日的长河边散步，并肩坐在公园长椅上吃甜甜圈或者汉堡，窝在沙发里喝同一杯冰可乐……他让我觉着平凡的每一天都值得满怀期待，他如何会不够好？」
「——我要从现在就致力于推动同性婚姻法案。」托尼斯塔克简直骄傲地不可一世，他扬起下巴得意洋洋，「我就知道你爱我，甜心。」
他左右望了望，对这场联谊彻底失去兴趣：「我们去约会吧。」
「连一支舞的时间也不想等？」法尔平展一双手在托尼面前转了一圈，「你让我把自己收拾成一个英格兰老牌绅士的样子，难道不是为了和我跳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和你跳舞。」托尼拉住他的手，「带你回家。」
总之，他们两个就这样牵着手偷偷从舞会溜了出来，在其他人无知无觉热热闹闹地说着话跳着舞的时候，这还有点刺激。
依然由托尼开车，带着他新上任的男朋友回到了他在波士顿的别墅。
刚确定恋爱关系就同居，这进展似乎太快了，不过托尼不拘于任何常态，而法尔重视此时此地跟前人。
……
和小男友还处于热恋期，法尔也没忘记托尼和父亲霍华德斯塔克的关系宛如不是很融洽，他在几天后做晚餐时提出：「托尼，你要不要回家住几天？」
少年原本跟在他身边看他做饭，时不时捣捣乱：「……这里就是我的家。」
「好吧，我换个问法，斯塔克夫人一定格外想你了。」因为托尼的「帮忙」，他们的晚饭时间一直在往后延，法尔不得不直截了当说出指令，「你准备好我们的碗筷，然后就行坐在桌边等着我了，托尼。」
「我也很想我妈妈，然而他们常年不在家。我早就习惯了，去年他们都还试图让某个保姆照顾我，我都早就14岁了！」
法尔有点想笑：「托尼，你真该看看自己的表情，你就像一个五岁的男孩儿在和女孩子炫耀说，‘我可不是三四岁了’。」
「亲爱的，这种时候你当说你会永远陪着我的。」托尼有些泄气，拿好碗筷从法尔脸庞上偷走某个吻，「我知道你爱我，但你得表达出来。」
「托尼嘴硬斯塔克跟我说，我得把爱表达出来？」法尔实在忍不住了，他的笑意从眼睛里跑出来，「托尼，你真的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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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许诺永远，他只是说：「我总比上一秒更爱你。」
「好吧，算你过关。」托尼打了个响指，「全世界都爱我。」
法尔点头捧场：「重新认识一下，托尼斯塔克先生，我是全世界。」
托尼勇于说出真实想法：「你的情话一点也不高明。」
可他也和男朋友一样，就这样对视着笑起来。
谁在乎唇齿间笨拙的字句啊，他但是是爱着说话的那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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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托尼斯塔克自然还是回家了一趟，待了三天，他原本答应了法尔会待满一个周，况且尽量不和父亲霍华德起冲突。但是坚持三天，就已经到他不把事情弄得更糟的界限了。
法尔当时歪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的动静还有点懵：「托尼？」
赌气直接一路飙车回了波士顿，托尼带着一身冬夜寒意紧挨到男朋友身旁坐下，从法尔身上传来的温度让他竭力保持理智：「在看什么书？」
感受到小男友身上的温度很低，他有理由怀疑对方是大冬天摇下车窗开了三四个小时的车。法尔就轻轻推了推托尼：「起来把外套脱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吃过晚饭了吗？看来是没有。我做份意面？还是你觉着吃汉堡或者甜甜圈更能让你心情好起来？」
「我就想和你待在这。」托尼不肯动弹，「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在看什么书。」
当然他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男朋友在自己不在家时都做些什么，他没那么强的掌控欲。他就是现在要得到男朋友的一切关注。
「《指环王》。」法尔还是伸手脱掉了小男友的外套，随后把男友搂进怀里，再将书放在两人腿上，「倘若不是你忽然回来打断了我，我本打算出门去看星星。我在想象埃尔隆德的美貌，‘他的双眸如同清澈的黄昏一般灰湛，透出星斗般的光芒’，这描写很浪漫。」
是以小斯塔克捧住自己男朋友的脸，眨着自己的大眼睛控诉对方：「讲讲道理！你当觉得我的双目最好看！」
「对世界才需要讲讲道理。」法尔收紧了环住男朋友腰的手，「我对你没道理可讲，我是理直气壮最偏心你——倘若你啥时候想谈谈，你明白我会在哪儿。」
「在我身边。」托尼答道，隔了一会儿又问他，「我是最好的，对吗？」
「你当然是！这样东西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在四岁焊电路板，六岁做发动机？」法尔立刻回应他，「你是天才、科学家、发明家，是独一无二的托尼斯塔克。而且你一直充满冒险精神，从不会满足于自己已取得的成就，这让你有无限可能。」
法尔想，他的男朋友显然喜欢被他夸赞：托尼的脸色迅速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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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从父亲的又一次否定下——好吧，他真挺习惯的——调整过来。他终于肯从恋人的温暖怀抱里爬出来：「好了，我先去洗澡。然后我就能得到一份来自男朋友的爱心意面作为奖励，我答对了吗？」
「满分。」法尔把小男友又拽回怀里接了个吻，「我能猜到一点儿是啥让你心情恶劣，但我很高兴你会在这种时候想到回到我身旁而不是在曼哈顿的某个酒吧。」
「因为我明白你会想我。」托尼被吻得有点脸红，但他坚持要占上风，「你都有三天没看见我了，你肯定特别想我。」
这句话就是托尼斯塔克版的「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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