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地球联盟〗

死遁一时爽，日后修罗场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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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把小国王的基莫由珠挂在了门把手上。

带着队友们像来时那样悄然瞬移回到瓦坎达境外,因为神盾局飞机之前撞在了防护罩上,法尔干脆让布罗诺操控着巴德尔来接他们回纽约。

「我的飞船即使在宇宙中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们会喜欢的——托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法尔的耳麦忽然被托尼取出来抛给了史蒂夫,然后钢铁侠一切没和队友们打招呼就直接把金发青年捞进了怀里往上飞去：「埃德温，关掉我和法尔的队伍频道。」

他并没有飞太高，就保持在低头能看得清脚下的非洲草原上，刚刚奔跑过的是羚羊还是野犬的高度,抱着法尔进行高难度花式飞行：「即便我以前兜风的时候差点被美军打下来,但这着实比开跑车爽多了，对不对？」

「多谢你，托尼。」法尔在钢铁侠的面罩上亲了一口,「你不用为了我做你不擅长的事,我没事。」

「托尼斯塔克没有不擅长的事。」托尼说，「不过倘若你愿意打开我的面罩再给我一个吻的话，好的，我着实不擅长安慰别人。还有,为了你不是,为了你是我在做我想做的事。」

他随意找了个地方降落，从铠甲中迈出来，把铠甲当作临时音响，在埃德温播放的钢琴曲中伸手邀请金发青年和他跳一支舞。伴着钢琴曲还有正轻柔歌唱的女声。

「……我太久没有听到玛利亚唱歌了。」法尔把手搭上去,另一只手搂住托尼的腰轻微地晃动身体，「抱歉，他们离开你时我也不在你身旁。」

「我曾在越南被一个军阀俘虏过。」托尼把额头抵在法尔肩上,顺从地跟着法尔的舞步，缘于他曾一遍又一遍回忆他失去法尔的那一天，所以时隔这么多年再见，他和法尔的配合反而比当年要好得多，「你知道我被他手下那么多支枪指着时我在想啥吗？——我想我男朋友当时得多惧怕啊。他才二十三岁，面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后面是我的父母。我后来能看见我爸爸妈妈的每一天，都是我的法尔用他朝气的生命换来的。他始终在我身旁。」

钢琴曲只有一半，当音乐停下，托尼也止步了脚步，他拉着法尔躺在草地上：「有些话就算是对你我也只说这么一次，法尔。」

金发青年侧过脸来看他，认真地等待着。托尼不得不伸手把那双蓝双目遮住，心上人长而卷翘的睫毛让他像是拢住了两只蝴蝶，翅膀正他掌心轻轻扇动着。

是以全美有名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先生没啥底气地威胁道：「如果你再在我心里让蝴蝶乱飞，我就要亲你了，你也不能因为我们还没重新在一起而生气。」

「托尼，我觉着你只是在找理由想给我某个吻。」法尔指出。

托尼想了想，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说得对，我就是想亲你，我还是别找理由了。」

「这种话你可不会只对我说一次。」因为托尼格外克制，这样东西吻说起来也没啥暧昧力场，因此法尔只是叹了口气引回正题。

「我没有出席你的葬礼。」托尼说，「他们没能找到你的尸体，也没有找到那个杀手的。爸爸和妈妈从我此处拿走了你的一张照片，妈妈还想拿走我给你买好的白西装和结婚戒指，我不愿意。我太朝气了，我还坚持告诉他们，我不会承认你的死亡。犹如只要这样，你就真的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一样。然而我还是得承认你被从我身旁夺走了，而曾经拥有过的东西被夺走，是不可能再回到原来没有拥有过的时候的。」

托尼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肩头：「上帝，你总是对的，我真不擅长这个。」他清了清嗓子，「你昨晚说到瓦坎达之后，我让埃德温查了几分资料，瓦坎达的官方文件里着实提到了前任王后在一场恐怖袭击中，为了救舒莉公主而死，然而那份文件没有经过特查拉签名。我可不是说他爱你能更胜过我，我只是希望这个消息能让你开心点。」

金发青年唇角勾起某个小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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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小声嘟囔，「我为啥要和自己的心上人说这样东西？……在你死亡之后，我试过醉酒、飙车、和名模记者明星等人各取所需，这些没能让我再获得一份真正的感情，但足够让人们为我贴好了标签，但是反正他们始终都是这样做的，所以，别让其他人的话伤害到你，亲爱的，我永远不会羞于向世人承认我的男朋友还曾和美国队长还有超人都谈过恋爱，然后他选择了我，托尼斯塔克，人们口中的军火贩子、刽子手、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

法尔打断了他：「只有我见过真实的托尼斯塔克，他是个天才，正把这样东西世界变得更好，是超级英雄，还有一颗真心。」

「……你最后一定得选择我。」托尼收回手在法尔睁开眼之前就重新让战甲包裹住了自己，「不会有人比你更爱我了，我也不会再像爱你这样爱别人。」

「那就是我做得不够好。」法尔说，「你在爱我之前没有爱过别人，我不想让你觉得爱情但是如此。」

「你在说什么傻话，甜心，你是让我觉着爱情只能如此。」托尼重新抱住他飞起来，「但是你现在在我床上的时候着实可能会做得不够好，我们该试试新花样……」

「托尼。」法尔拖长了声音，「埃德温，重新打开队伍频道，把我们的定位发给布罗诺，让他来接我们。……我猜是史蒂夫拦住了克拉克，但你对史蒂夫说了啥，他愿意让你和我独处？」

托尼听起来有些得意：「埃德温在神盾局的资料库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苏联曾有个代号‘白鹿’的杀手，也是个老冰棍。队长愿意为了他的消息把你让给我，法尔，你在队长心里可能没那么重要，但我是超爱你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法尔的耳麦在史蒂夫手里，因此只有托尼能听到队友们的评价，他在实时转述的同时还忙于和队友们斗嘴：「队长让我告诉你那是只鹿仔……不不不，娜塔莎，神盾局在埃德温面前就像只穿了层纱制内衣——埃德温，把这个记下来，之后我和法尔可以试试……等等，法尔，你和队长还养过鹿？埃德温，把离复仇者大厦最近的动物园买下来，法尔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动物吗？」

飞船巴德尔已经飞到了钢铁侠的前行路线上，布罗诺打开舱门让托尼直接飞进来，其他人早已被送回了复仇者大厦。然后飞船主脑让家务机器人把法尔的耳麦重新递给他：「埃德温向我共享了詹姆斯的消息，他被苏联俘虏后进行了人体改造和洗脑——法尔！你的能量在失控！停下来！地球非常脆弱！」

「法尔，法尔。」克拉克在通讯频道叫他，「集中注意力，听我的声音，现在我做你的船锚。」

法尔避开了托尼向他伸过来的手：「我不能在这个状态触碰你，托尼。多谢你，克拉克，我听到你了。布罗诺，告诉我，詹姆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