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银河防卫联盟〗

死遁一时爽，日后修罗场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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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绿眼的谎言之神懒得回应蠢哥哥和中庭人的问话,他变出小刀割下法尔一缕黑发，又掐着法尔下巴认真观察他变成黑色的双目，动作看上去有些凶,实际上连指甲都好好收着：「那条发带呢？」

法尔从上衣口袋里把发带抽出来：「我还以为是你觉着我既然已经想起来了，东西还给我算是你在道歉。」

「道歉？」洛基勾起边唇角冷笑,「是我违背了诺言吗？是我爱上了别人吗？是你承诺过愿意为我放弃永生的,你要死自然只能死在我手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法尔当作没听见他的最后那句话：「发带上有啥魔法？」

「……放大了你的情绪。」洛基眯起双目来审视他,同一时间漫不经心般用小法术把那条发带碾成了粉末,「你偏爱了谁？嗯？」

看起来洛基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法尔却有种他吐出某个名字,下一秒洛基就会捅穿对方心脏的预感。

「地球。我或许是真的在偏爱地球。」法尔眨眨眼睛,「谈谈你口中的‘他们’如何样？倘若有谁想借你的手杀死我，我想我也有权明白对方的身份——别想着你自己解决这件事，洛基,不是啥人都有资格让你答应和他们合作的,我想他们拥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我会很忧虑你。」

这件事重新燎起了洛基的怒火：「合成人。从别的宇宙过来的,我在平行宇宙找你的时候和他们有过一点交集,你明白作为合成人,他们对‘法则’的领悟几乎到了极致。他们许诺会让我得到你，而他们想要的只是奥创。」

于是他和合成人达成了短暂合作。

「奥创也和你有关？」法尔捏捏鼻梁，「他们为啥想要奥创？」

洛基把玩着小刀：「我并不关心。」

「可史蒂芬说那是宇宙级的侵略者，洛基。」法尔说，「父亲不会面对这样的危机还让阿斯加德置身事外，况且你还要考虑……」

「约顿海姆？」洛基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话补完,对托尔惊愕看过来的目光用力瞪了回去，继续盯着法尔，「你本可以在约顿海姆给我一个家，法尔，你离开了，把我某个人丢在那儿。因此这样东西宇宙面临怎样的灾难与我有啥关系？反正我啥都没有，我不怕失去。」

法尔一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看他，不到一分钟，洛基就气恼地开口：「因为他们想要中庭！」

「谢了，洛基。」法尔转向宛如正盯着自己出神的至尊法师，「史蒂芬？你看见了更多，是吗？」

「我联系了地球之外的法师。」史蒂芬避开法尔的视线，他担心自己会脱口质问对方为啥最后选择了斯塔克，「有某个提到了‘肃正协议’，其他人则表示会向银河防卫联盟报告这件事。因为地球至今没能加入银河防卫联盟，他们不肯透露更多消息了。」

「……所以那些合成人才想杀死我。」法尔喃喃道，「我是这个宇宙的第一道防线，我规定了他们的存在不被允许，他们要杀死我才能来到这样东西宇宙。」

「亚当阁下不会让你死的。」球球安慰他，「倘若一切不可挽回，他甚至会为了你重启宇宙。」

法尔轻声说：「可宇宙重启后，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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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事关法尔的生死，托尼早就忍到现在了：「啥是‘肃正协议’？为什么合成人为了这样东西就要……杀死你？我们能做什么？」

他要怎样才能保护自己的心上人？

「首先，某个文明倘若发展到30级奇点的程度，这样东西文明很有可能会毁灭整个宇宙。而为了避免这个可怕的未来，一个科技格外发达的上古文明制造出了某个最终防御措施——肃正协议。」法尔让布罗诺把目前已知的资料投影出来，向众人解释道，「只要宇宙中有文明接近抵达30级奇点，肃正协议就会被触发，用于摧毁那件文明保护宇宙。然而，那件上古文明自身成为了第某个被肃正协议下的合成人摧毁的文明，而后肃正协议不再满足于等待，他们选择了主动出击——只要摧毁所有的文明，自然就不会存在有能力接近30级奇点的了。」

「好在还有其他上古文明当年就不赞同，他们制造出了一个机械帝国来专门对抗肃正协议，当年确实是一场大战，最终肃正协议下的合成人被赶出了这个宇宙，而机械帝国的中央处理器被炸了个粉碎，成为了堕落帝国之一，我和布罗诺曾专门去看过。」配合着法尔的解说，布罗诺把照片展示在众人面前，「非常惨烈，不会有文明想步上机械帝国后尘的。」

「现在看来是那些合成人还试图回到这样东西宇宙，而我，我是由新生命法庭亚当阁下从法则中催生出的，我即法则。」他的黑发中有几分又重新变回了金色，「负责维护宇宙中的平衡秩序，我本不能偏爱某个人，或者某个星球。」他的蓝双目也回来了。

他没敢看前男友们的脸色，就加快了语速继续往下说：「——这样我可以永生，但我的父母会死去，我的哥哥和姐姐也会死去，我的爱人也会，所以永生对我而言有啥意义呢？我更想要和我的恋人度过有限的一生，正缘于生有终点，我将比前一天的我更爱他。」

「至于我们能做什么……」法尔想了想，「我会让我的代理人拉斐尔打探一下银河防卫联盟的消息，倘若联盟确定了真的是肃正协议，这就不是复联或者正联能打败的敌人了，地球需要有一个地球联盟来加入银河防卫联盟，和全银河系共进退。——托尔，带着洛基回家问问父亲是否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或许阿斯加德也要进入战争状态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托尔点点头，知道事态紧急，拽住洛基的手就准备跳下飞船呼喊海姆达尔给他们打开彩虹桥。

「洛基，你是谎言之神，你有一条银舌头，总知道什么时候该说啥样的话才对你自己好。」法尔提醒道，「阿斯加德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在那里一起长大，父亲和妈妈，海拉和托尔，还有我，我们都很爱你。」

始终都竖着尖刺的洛基这才肯给法尔某个真心的笑容：「你想要我说谎？」

这次的事情倘若告诉父亲，洛基行想象众神之父会怎样愤怒。

他的巴德尔想要他说谎来免受责难。

「照顾好你自己。」法尔说，「你明白我们对爱情的认知相差太远，我只能以某个家人的身份来爱你。」

洛基脸色大变，但托尔没给他说话的时间，死死拽住他飞出了舱门。

法尔皱着眉，他的头发在金色和黑色之间来回变换，好在洛基摧毁那条发带后，最终还是定格回了金色。

「法尔，拉斐尔回信说银河防卫联盟已经尝试想修复机械堕落帝国了。既然你有建立地球联盟的打算，他会帮助地球提前向银河防卫联盟递交申请。」布罗诺开口，「按照惯例，换算成地球时间，某个月后将会有银河防卫联盟的人对地球联盟进行考察。」

也就是说「肃正协议」这样东西宇宙危机真的正在逼近这个宇宙，而地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好自己，好与宇宙中其他文明的守护者结为同盟。

「我去联系地球上的法师们。」史蒂芬伸手开始画圈，在传送回圣殿之前，还是不甘愿地瞥了托尼斯塔克一眼，故意说道，「法尔，所以你真的差点让日月为我西升东落。战争结束后，你带我去看冰层下的玫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