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我们才从那笼子一样的篱笆房内冲了出来,因为里面的腥臭气实在熏得我们头晕眼花﹑恶心不止!
出来后才发现,每间篱笆房的周围,都是一层又一层的怪鸟尸体!仔细一看,那些怪鸟,个体远比大雁还要大,圆头大眼,羽翼如扇;喙如钢锥,锐不可当;双爪如钩,如同利刃,凶神恶煞一般!令人费解:这普天之下,竟有这等恶鸟!不是碰到我们这些手持武器的正规国军部队,要是寻常猎夫﹑樵子﹑采药人等碰到它们,肯定是以身伺鸟﹑在劫难逃,绝无反抗之力!
「弟兄们,先不管这些啦,我们先到附近山泉边洗洗澡再说!马上太阳出来一晒,他娘的这血一凝固,洗都洗不掉,岂不影响国军形象!」团长也像个血人一样,从头到脚一片红色,可想而知昨晚也是杀敌不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团长这个命令正合人心,说实话,影响国军形象那是小事,关键的是,这满脸浑身的血腥味,实在是没人能受的了啊,听了团长这话,大家欢呼雀跃,恨不得立即跳入水中,洗个痛快!
按照那条山洪流下的大致方位,我们又向左挺进。缘于那些怪鸟昨夜大伤元气,死伤无数,加上这大白天的,它们一定不敢出来,我们又洗澡心切,所以行军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将那会说人话怪鸟的报复扬言丢在脑后了,正是这样东西致命的疏忽,后来又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伤亡和极大的恐慌!
来到水边一看,山泉叮咚,清澈诱人!周围全是参天巨树,林荫如盖!而山泉的两边,全是一些高大粗壮的灌木,枝枝桠桠的如同手臂般张开着,大家将枪支或靠或挂在上面,颇为方便!
缘于方向正确,所以没走半个时辰,就听到哗哗的流水声!这一下群情澎湃,不用团长催促,大家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样,朝着那水响的地方,撒腿就跑,飞奔而去!
这时太阳已渐渐地升起,山泉边十分明亮,加上大家洗澡心切,最后,团长只安排一个班十个士兵持枪警戒,其他人员全部下水先洗,等我们洗后上来,他们再下水。
「大家快看啊,彼处,彼处」正我们痛快淋漓的沐浴着,享受着这空灵洁净的山泉水的时候,小李的一声惊叫,让我们立即停止了享受的愉悦欢笑,顺着小李指的方向一看,那些我们支枪放衣服的灌木,竟然渐渐地的合拢收缩起了它的枝条,将我们的枪支衣服全部紧紧的抱在繁叶之中,就像母亲搂住一个婴孩一样,只怕别人抢去
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缘于浑身腥臭难闻,急欲下水洗澡,根本没人仔细瞧那些灌木是啥东西,现在一看,那些灌木的叶子,和含羞草的叶片极为相似!
但这些灌木除了叶子和含羞草相似之外,其它哪里像含羞草那样娇柔可人!尤其是它那粗壮的枝条,竟然韧性十足,将那些枪支越缠越紧。那些黑绿的叶子也是令人看来不同寻常,比含羞草的叶子厚实多了,特别是叶子的边缘,竟像锯齿一样,在透过林中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异样的光泽
「你们几个,还站在那干啥?先把我们的家伙取下来,以免我们洗后上去时费劲----这些含羞草还真它娘的长的壮啊!」团长吩咐站在岸上的那好几个士兵。
其中的一个士兵动作较快,听到团长的话,立即放回手中的枪,走近旁边的一棵含羞草,用手想弄开缠绕着的枝条,再将缠在里面的枪取下来。
令人无法想像的是,那些原本紧紧「搂抱」着枪的枝条,突然枝条张开,猛的缠住了那件士兵,快速的将他搂抱起来,带有锯齿的厚叶,立即覆盖在那件士兵的周围,刹那间将他遮掩个严严实实,随即一声惨叫从里面传出来,大昼间的听起来,仍让人心生寒意
正在洗衣澡的我们迅速冲出水面,向上跑去,就在这时,岸上的另外某个士兵见状,愣了一下,立即举着刺刀,想要挑开那些枝条,救出被困的战友!
但这一幕被适才上岸并靠近的我们看得清清楚楚:随着刺刀的挑动,那些枝条不但没有分开,更没有被刺刀挑断,反而从那些被刺刀挑破皮的枝条上,喷出了一股绿色的汁液,呈雾状弥漫开来,那件手拿刺刀的士兵也是惨叫连连,等我们跑过去时,他已脸色墨绿,面目扭曲,痛苦的在地面缩成一团,不一会儿就不再动弹了
「都不要动他!有毒!」适才赶到的团长,喝住了正试图救他的几个士兵,我们认真一看,那件士兵早已气绝身亡,双眼暴突﹑七窍流血,朝气的面庞,竟然渐渐地发黑,中间透绿,像是笼罩着绿色雾气中的一块墨玉!
「快,弄些棍棒,拨开那些枝条,看看里面的那个弟兄如何样了!」团长皱眉喝道,其实别说团长,就是我们也都心里颇为清楚,这些与含羞草相似的灌木,树液剧毒,一些树液溅到这样东西倒地士兵脸庞上,竟然就能置之于死地,更何况那件被牢牢包在里面的那件呢!
「是,团长!」好几个眼明手快的士兵,答应一声,很快连砍带找的,弄了一些树枝,三下五除二的去掉叶片嫩条,做成了几条棍棒,就等待团长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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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让我来!」刘老大夺过一根较为粗长的木棍,盯着团长,「团长,让我试试吧!这些灌木有毒,不能用刀枪类的,万一弄破树皮,就危险了!」
团长看了看刘老大,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刘老大发现团长默许,立即叫了一声,「大家都靠后,离我远点!有毒!」
我们于心不忍﹑但又无可奈何的退到十米开外的地方,紧张的看着刘老大,只见刘老大一双手高举那件木棍,靠近那株缠有士兵的「含羞草」,试好距离,回头侧身,猛的向它抡去,随后头也不回的迅速跑开。
就在刘老大的棍棒抡到的一刹那间,那株「含羞草」的枝条猛的一阵颤抖,所有枝条立即张开,与此同一时间,中间有某个人形的东西,缘于没有了枝条的搂抱与依靠,陡然掉了下来,倒在那灌木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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