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怪病〗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老头唉声叹气的开口说道。
一般的中风症状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局部性中风,还有一种是全身性中风,也就是所谓的半身不遂,然而老人家得的中风又不一样,听杨老说他老伴昼间整个人躺在床上,动一下都困难,连吃饭都是佣人喂的,但是一旦到了入夜后过了三更,老太太好像变了某个人似的劲头十足,不仅能走路了,况且力气还大的惊人,有一次竟然还一脚踢破了一扇大铁门,这样的力道就是成年人也比不上的,也难怪杨老会替自己的老伴担心了。
徐国庆心里听的诈异,心说这一家人是如何了,先是杨小姐别墅闹鬼,随后又听说她儿子生了一种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怪病,现在又听老头子说某个月前他老拌中了风,况且中风也就算了,可她那件中风跟一般的中风又不太一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兄弟,有没有听出啥东西来?」
徐国庆皱了皱眉:「照你的话看来,杨老太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啊,你能不能说说她得了这样东西病之前有没有碰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老头子细细想了想,然后仿佛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正要说明,却冷不丁听徐国庆大喝一声:「谁!」
顺着徐国庆的眼神朝门外看去,老头子见是刚子从偏厅倒茶回来了,于是拍了拍徐国庆的肩头:「小兄弟别那么不安,是刚子倒茶归来了。」说着接过了刚子倒给自己的茶,递给徐国庆一杯,随后又拿起自己的那杯茶,浅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这件事说来也是奇怪,那天入夜后老伴去了趟厕所,随后回来跟我说是房梁上吊着某个人,吓的她连厕所都敢没上,起初我是不怎么相信的,然而等我走出外面的时候,发现房梁上即便没有啥人,但却挂着一根红色的飘带,发现这样东西我心里就开始犯迷糊了,缘于我家里压根就没有那种红飘带啊,而且还挂在房梁上,你说奇怪不奇怪?」
徐国庆没有回答老头子的话,而是默不作声继续听着,因为他敢肯定接下来还有下文,正如所料,只见老头子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红飘带也就算了,我本来想等到第二天再把他给摘下来,毕竟晚上黑灯瞎火的,况且房梁又高,还要去拿梯子,只是等我第二天起来一看,发现那红飘带竟然自己就没有了,问了下人也说不知道,况且与此同一时间,我身旁的老伴一切没有任何预兆的‘噗通’一声就晕了过去,之后也就落了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哎。」
徐国庆被老头子的话说的暗暗一惊,从老头子的话里不难听出这其中的诡异,只是半夜的那一条红绳却让徐国庆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绳子还会害人不成?
「杨老,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以前没有碰到过,所以也不能随便猜测,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亲自去一趟你家看看,现在的话,我就先去看看你孙子,听司机大哥说你孙子身上也有一种怪病,我现在就去瞧瞧。」
「好,我跟你一起去。」说是要去看自己的孙子,老头子赶紧起身为徐国庆带路,但是却被徐国庆给拦住了。
「杨老,让司机大哥陪我过去就好了,杨小姐现在下落不明,我看你还是快找些人手去找找,免得真出了啥事。」
听了徐国庆的话,老头子一拍脑门:「小兄弟说的对,我这就让人去找我女儿,刚子,你带小兄弟去磊磊的房间。」
「大师,请。」那刚子低着头给徐国庆让路,徐国庆眯起双目朝刚子望了望,却完全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在司机刚子的带领下,徐国庆来到杨磊的房间,此时的杨磊正无精打采的趟在床上,看到有人进来也只是睁开双目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徐国庆审视了一会杨磊,发现只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子,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走上前几步,先是给杨磊把了把脉,发现他力场平和,脉搏缓慢,好像没事,又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但看他的面相却又是红光满面,这一种矛盾的现象让徐国庆好一阵伤脑筋。
「难道是回光返照?不对啊,回光返照可不是这样的。」徐国庆擦了把汗,却是转头向旁边的刚子询问道:「他得这个病多长时间了?」
「得有一年了。」刚子皱了皱眉回应道,不明白徐国庆问这个问题跟给杨磊的病有啥关系。
「这么说来,他得病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杨小姐身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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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额……不是,我也是听杨小姐他们说的,我来此处工作还不到一年。」刚子仿佛深怕徐国庆误会啥,连忙解释道,从徐国庆的话里不难听出他有怀疑自己的意思了。
「哦,别介意,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想了解杨磊的发病时间而已,好方便诊治,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有人在我旁边我反而施不开手脚。」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等刚子走后,徐国庆把杨磊的衣服全脱了,随后双手在杨磊身上从头到尾给他摸了个遍,发现并没有啥地方被人动过手脚,只是有一点让徐国庆非常的奇怪,刚才徐国庆已经替杨磊把过脉了,理应是四肢无力才对,但让徐国庆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杨磊除了动作缓慢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况且力气大的惊人,徐国庆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居然能一下把徐国庆给顶上去,最后徐国庆压制不住他,才迫不得已在他背后贴了张小型的泰山符。
「真是奇了怪了,某个七八岁的小孩力气如何这么大?」检查完背部,徐国庆又把杨磊给翻了过来,改成了仰面躺着,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但仰面朝天之后,徐国庆又在杨磊的身上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就是背面朝天的时候,杨磊是趴在床上很少动,但被徐国庆翻过来之后,却是某个劲的挣扎,看样子好像要把自个儿翻过去,但又无论如何都翻但是去,就好像是某种动物。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徐国庆猛的一拍脑子:他娘的,眼前这小孩现在的状况不就是一只乌龟吗?这种怪事我徐国庆从小到大还真没遇见过,倘若真是老龟,也难怪他的力气会这么大了,因为徐国庆听过某个希腊传说,说是地球的下面有只乌龟驮着,即便听起来夸张了点,但是一只成年乌龟是足以顶起一辆小轿车的。
又认真检查了一遍杨磊的身上,发现根本没有被人下套子的迹象,或者是徐国庆道行不够看不出来,但以前听曾爷爷对自己说过,某个人的症状如果不是本身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周遭环境,风水,朝脉,阴阳走向等原因都会影响某个人,眼见在杨磊的身上检查不出啥东西,是以徐国庆便把心思放在了门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把杨磊身上的泰山符取下来之后,徐国庆把他给放好,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在入口处碰到刚子始终没有离去,徐国庆对着他友好的一笑,随后背对着向外面走去。
看着徐国庆背对着自己走远了,刚子脸上竟然露出诡异的一笑,然后伸手入怀,从怀里拿出了一样黑漆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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