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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他到底把东西藏哪里了?〗

你是爱情结的痂 · 碧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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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我要远离,盖聂越发箍紧了我的腰,让我贴向他:「你说你碍着我哪里了?江别忆,你是不是猪脑子啊,你以为我是慈善家,在你跟我有协议的时候,还能去勾搭李牧隐?」
我又一次被气到了,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协议了?
他的手收紧:「看来你记性不好,就在昨晚,我们俩缠绵的时候,你可是答应了我三个条件的,这不算协议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蓦地想起几分脸红心跳的画面来,吓得别开脸,不让他的呼吸拂在我脸庞上。
可是盖聂是谁啊,一早看穿了我的心里,凑过来咬住我的耳垂:「如何,很回味昨晚是不是?」
我一把推开他,显得有点不耐烦:「那你现在告诉我,剩下的两件事是啥?你一次性说完」
他倒也爽快,笑起来,强迫我盯着他:「很简单,第二件就是不许再跟李牧隐有任何瓜葛。」
一听这个我就跳起来,凭什么凭啥,我不喜欢李牧隐,那么做朋友也不行吗,如何这世界还有这么霸道的人呢?
我被他唬住了:「他为什么会成为你的敌人?」
盖聂就像做证明题一样层层递进演算给我看:「第一,李家现在和桂家强强联手,李牧隐想要拿回自家公司。困难重重;第二,商晓翾和李牧子与你爸的死有脱不了的干系,李牧隐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帮你;第三,总有一天李牧隐会成为我的敌人,你要是跟了他,到时候连你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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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这世界永远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我似懂非懂的,在心里权衡了一番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跟李牧隐有瓜葛,但是你要答应我,帮我爸报仇。」
他斜眼看我:「这就想通了?」
我点点头:「快说吧,第三件事是啥?」
他把柳条帽摘下来给我戴上,这才道:「第三件事很简单,就是我永远都有权利要求你答应我三件事。」
我怪叫起来:「盖聂,你太过分啦,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还真是有道理。
我还想发火,可是不极远处传来奶奶的音色,叫我们吃饭。
盖聂摁着我的肩头:「好了好了,你要是乖乖的听话不忤逆我,兴许我就不提三件事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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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盖聂,恶狠狠瞪着他,觉着看不透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盖聂却不看我,径直朝着奶奶走过去,搀着老太太的手臂,就跟亲孙子似的:「奶奶,吃完饭我送您和小江回老宅子。那边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拎包就行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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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颤巍巍点头:「小聂有心了,老太婆不明白怎么感谢你。」
「奶奶又跟我见外,我不是提条件了吗,给我留一间房,以后我来的时候,奶奶给我做好吃的。您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你方便的时候,给我做做针灸,小江给我按摩按摩的。」
奶奶点点头:「好好好,只要你来,奶奶都给你做。」
没想到奶奶那么快就接受了这样东西事实,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是我不免奇怪。奶奶不是向来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的,尤其是在家里出事后,何故现在这么坦然就接受了?
一老一少走在前面,我慢悠悠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就看见姜东站在池塘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知道他是在等我,于是慢悠悠走过去。
「昨晚你夜不归宿,就是跟盖聂在一起?」
我知道说谎是不对的,尤其对姜东说谎更是不当,我们之间是比亲兄妹还要亲的关系,我要是对他说谎,那就是不想要这份兄妹情了。
听我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姜东的眉头皱得老高:「你意思是盖聂帮你拍下老宅子是要找你爸爸留下来的东西?」
我点点头,反正盖聂是这么说的,要不然没办法解释他为啥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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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东像是了然了:「怪不得我一直奇怪,他为什么要帮你,原来是你爸的原因。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他摇摇头:「没啥,老宅子拿回来就好,也算了却老太太一桩心事,接下来就是全力以赴调查你爸爸的事情。」
我犹豫了好几次,还是决定告诉他,江岸给我的优盘里那些东西。
我忍不住笑起来:「东哥,我跟你说的是商晓翾跟某个男人见面,而且录音里面提到那男人挪用公款,没说出轨。」
果然姜东跳将起来:「你说真的,商晓翾真的背着桂耀明在外面找男人,婚内出轨?」
「肯定是出轨,看不出来这个老女人胆子挺大,有那个男人的照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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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他还在絮絮叨叨,我却不敢告诉他,我已经答应了盖聂,要跟李牧隐划清界限。
姜东跃跃欲试的:「兴许这是你爸冤案的破境口,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商晓翾那老狐狸太狡猾了,我们不能大意。对了,李牧隐知道了吗,我们是同盟关系,要站在同一阵线。」
我明白盖聂那些分析都有道理,但是我就是没勇气告诉姜东,我怕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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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厅就看见盖聂跟奶奶坐在一起,他掏出手机给老太太看啥,逗得老太太很开心。
顾阿姨看见我眉开眼笑的,拉着我坐在盖聂旁边,姜东跟在我身边,本来是打算坐在我身旁的,可是顾阿姨指了指对面的位子:「东子,你凑什么热闹,你去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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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阿姨是最会来事的人,任何人都看出来她对盖聂的殷勤,又是倒茶又是介绍菜式的,好像双目里只看得见盖聂。
姜东愣了愣,即便心有不甘,还是乖乖坐到了对面。
盖聂收起手提电话,很有礼貌对着顾阿姨颔首:「阿姨别客气,都是自己人,我自己来就行。」
顾阿姨摆摆手:「你是小江的男朋友,自然是贵客。」
我咳嗽了一声:「顾阿姨,你别乱点鸳鸯谱啊,我们可不是」
桌子底下有人突然踹了我一脚,疼得我龇牙咧嘴的,罪魁祸首却云淡风轻,夹了一些青椒土豆丝放在我碗里,语气特别特别的宠溺:「不是爱吃么,快吃。」
我倒吸一口凉气,做戏是吧,别以为只有你会。
我笑意盈盈盯着他,手从桌布底下伸过去,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道:「谢谢,你对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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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歪了歪,牙疼似的吸口气,似笑非笑看着我,颇有些咬牙切齿:「亲爱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是不是?」
顾阿姨呵呵笑起来:「发现你们这么恩爱我就放心了,老太太你也放心吧,盖先生一定会对小江很好的。」
奶奶看了看我们,放下筷子叹口气:「是我们小江高攀了」
我正欲缩回手,就被人拽住,我用力瞪着盖聂,要他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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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发拽紧,望了望奶奶:「奶奶您这话说的不对,小江在您那里是公主,为何到了我这里就是高攀了呢?」
奶奶低头不说话,过了几秒钟她长长叹息一声:「要是她爸还在」
顾阿姨一看这场面,赶忙跳出来:「老太太你别这么说。老江即便走了,然而我们大家不会亏待小江的。」
奶奶自然是感激涕零的,要不是有顾阿姨一家,要不是有姜东,我们爷孙俩的日子估计早过不下去了。
我的手还在盖聂手里,他好像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仗着餐桌又高又大而且餐桌布有很好的遮盖效果,他越发的肆无忌惮,抓着我的手从他大腿上一路往上。
摸到某个硬硬的凸起的时候我就明白过来了,吓得就要甩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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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盖聂死死拽着我,在那件点上研磨着,随后我就发现那件点又变大了。
这个死变态,不发情会死是不是?
我蓦地脸红起来,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可是盖聂却觉得很享受似的,手上的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
我抬脚去踹他,可是他纹丝未动的,甚至还能优雅地给奶奶夹菜,嘱咐奶奶多吃点,又招呼大家吃菜。
顾叔叔正跟姜东说着最近的客流量,我挣脱不开自己的手,只好破罐子破摔,在那件点上狠狠掐一把。
盖聂抖了一下,但是看起来不是因为疼,而是舒服得直叹气。
我咬牙切齿的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死变态,你放开我。」
他置若罔闻,夹起一块肉递到我嘴边。笑眯眯的:「乖,张嘴。」
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顾阿姨率先笑起来:「小江,你愣着做什么?你看,小聂这么疼你。」
怪只怪我的右手被盖聂控制住了,怪只怪这时候我根本不敢当面发火,怪只怪我的脸皮没有盖聂的厚,因此为了不让大家继续盯着我们不放,为了不让奶奶起疑,我只好强迫自己张开嘴。
明明是顾叔叔亲自下厨炒的肉,可是我却像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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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也夹起一块肉放在自己嘴里:「嗯,好吃,顾叔叔手艺真好。」
顾叔叔是老实巴交的人,自然说不出啥大道理来,也不会献殷勤,只是说好吃就行。
大家继续吃饭,我铁了心要给盖聂点颜色看看,于是趁他不备,扬起拳头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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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果然见效,他哎哟了一声,松开了我的手。
「如何了这是,咬到舌头了?」奶奶关切地问。
盖聂恶用力瞪我两眼,竟然向老太太告状:「奶奶,小江踢我,好疼。」
一桌子的人都笑起来,奶奶也笑:「好了好了,小江不许调皮,好好吃饭。」
我鼓着腮帮子,恶用力瞪着盖聂,他却一脸得意。
一顿饭吃得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吃完之后盖聂就张罗着要回老宅子去,他倒是会拉关系,也不明白是早有准备还是临时起意,竟然从后备箱拿出很多营养品送给顾叔叔一家,甚至给每一位厨师和工人也准备了礼物,包括阿毛。
他说多谢这段时间大家对我们爷孙俩的照顾,还微微鞠躬,诚恳得像三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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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本来就觉得他有点神秘,能亲自收到他送的礼物,更是开心,阿毛欢呼雀跃的:「哥哥你最帅了。」
回老宅子的路上,我心潮起伏的。一下子想起这样东西,一下子又想起那件。
小时候爷爷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给我架了秋千,晚饭后我们俩就在石桌上下棋;以前老江总是在书房临窗的位置教我练习书法,有时候我偷懒,他就会罚我面壁思过;奶奶总是在客厅的阳台上教我针灸和按摩,有一段爷爷身体不好,家里总是飘着淡淡的中药香有一年过年最开心,缘于小叔归来了,奶奶做了很多菜,爸爸带着我去大门口挂灯笼,随后每个人都给我很多压岁钱
爸爸出事没多久,不断有警察拿着搜查令上门来,他们很粗鲁,把老宅子翻了个底朝天,铁了心要找到爸爸贪污的证据。我想起他们连后院奶奶种的菜地都不放过,凡是有土的地方都要挖,后院爸爸栽种没几年的树苗也全被挖了。
他们挖了两遍觉着不放心,最后就把后院的小池塘的水抽干,一群人高马大的警察光着膀子扛着锄头等各种工具跳到池塘里,挖了整整一天,连警犬都出动了岸上的淤泥里,爸爸精心养的几尾小鲤鱼,张大嘴巴艰难地呼吸着,可是太阳很毒气温很高,两个冒冒失失的警察从那边走过来,粘满泥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小鲤鱼身上,顿时开膛破肚,肠子肚子流了一地。
没搜出啥来。他们索性把爷爷亲手弄的假山拆开拉走,又把家里的家具和爸爸用过的东西全拉走了。
本来以为结束了,可是第二天,有人到家里来,用炸弹把早就干涸的被挖了不少洞的池塘炸了
又过了一天,那些人又像强盗土匪似的闯进来,把爷爷那些奖杯和证书全拿走了,说是上级的指示。奶奶去跟他们理论,被他们无情地推开。
我记得那些人不甘心,平均每两天就要带我和奶奶回去,美其名曰协助调查,其实就是录口供,要我们交代爸爸的犯罪事实。
过了没多久,就有新闻出来。爸爸在送往看守所的时候,打伤了警察,畏罪潜逃了。
第二天老宅子就被查封了,我跟奶奶被赶了出来,还好姜东在,否则我还真不明白该如何办。
坐在副驾驶室的盖聂回过头来,把一串钥匙递过来:「奶奶,钥匙我拿归来了,您可要保管好,别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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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颤巍巍接过来,从上面接下来一把钥匙递过去:「这个小聂你拿着,以后老宅子就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来。」
盖聂没接,看了看我:「奶奶不用。我来了会给小江打电话,反正你们都在。」
奶奶坚持:「拿着,别跟奶奶客气。」
盖聂只好收下,小心翼翼装在口袋里,又道:「老宅子被那伙人翻得面目全非的,我叫人重新打整过,待会儿回去您看看,哪里不满意告诉我,我叫人过来弄。」
奶奶叹息着:「能拿回老宅子早就是万幸,奶奶不敢奢望太多。」
「以后奶奶就安心住着,再不敢有人来找您的麻烦。不仅如此我叫人在老宅子外面安装了监控头,万一我要是不在,您跟小江的安全也有保障。」
这一条我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没不由得想到他也正看我,我赶忙别开目光。
「还有一件事没征得奶奶同意,是我自作主张。您年纪大了,小江没多久也要毕业去上班,家里只有您一个人我们都不放心,因此我把不少年前的保姆请了归来,算是跟您做个伴,明日就会到。」
奶奶大约是很吃惊,过了良久才开口:「小聂,你把啥都想到了,奶奶真是真是不明白该说什么好了。」
盖聂笑起来:「您要是感动了,入夜后我归来,您给我做宵夜。小江说您手艺一流,以后我可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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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点点头:「好。奶奶晚上给你做。」
整个过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就算奶奶偶有伤感,盖聂也能及时找别的话题,把老太太哄得很开心。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有弹指间的恍惚,奶奶的开心看起来是真的,也真是难为盖聂了,那么认真。
其实老宅子被查封以后我跟奶奶都下意识开始回避,有时候外出需要经过那一带,都是宁愿绕远一点的,但是不少次,我总是偷偷看见奶奶抱着爷爷的照片哭。
那时候我就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拿回老宅子。
车子停在老宅子入口处,我从窗口望出去。大门上的白色封条已经不在了,原本摆在大入口处的两盆盆栽换成了新的。
盖聂先下车,随后打开车门走过来,搀扶着奶奶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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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往里面走,我静静坐在车里,仰头看着天际,呢喃着:「老江,我们归来了,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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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了心情,我才下车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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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左右两边各有两个石台,开得正好的是爷爷最爱的三角梅,我想起是被那些人连根拔起了的,看来这些是盖聂新栽种的。
再往里走,圆拱门两边的花坛里。栽种的是几株茶花。再进去,我就愣住了,葱葱绿绿的葡萄架上,挂着一串串绿莹莹的葡萄,而葡萄架下面,是一架秋千。
眼睛瞬间就模糊了,仿佛还能听见那个清脆的音色:「老江,我还要飞得更高,我还要飞」
走到后院的时候我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爷爷花费了三年时间搭建的假山,不是被那些人拉走了吗,如何现在好生生的立在池塘里?
而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池塘,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里面睡莲开得正好,几尾小鲤鱼正悠闲自得在里面嬉戏玩耍。
我不明白盖聂用了什么魔法把以前的一切变回来了,拍卖会也就是昨晚的事,他是怎么做到的?
还好姜东和顾良书没来,否则那两人一定会抓着对方大喊:「掐我一把,让我明白这不是梦。」
我低头笑起来,后背抵上一个坚实火热的胸膛,盖聂的音色响在耳畔:「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就点点头:「喜欢,谢谢你,盖聂。」
他笑起来:「现在你还怀疑,我比李牧隐更能帮你爸报仇么?」
我摇摇头,看着池子里的睡莲不说话,只感觉环在肩膀上的手臂渐渐地收紧,我的心跳加快,只好提醒:「奶奶会看见。」
他还算给面子,松开我跟我并肩而立,语气低沉:「你爸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你说他到底把东西藏哪里了?」
我环顾四周,当初每某个地方都被那些人地毯式搜索过很多遍了,既然他们没有找到,会不会我爸根本没把东西藏在老宅子,而是在别的地方。
盖聂摇头:「不会,你爸不会骗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着急,我们渐渐地来。」
我还沉浸在这样东西问题了,他早就牵着我,转换到了下一个问题:「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带你去看看客厅。」
我陡然想起来。某一年爷爷从普陀山给我带归来一只百年乌龟,据说是高僧认为与爷爷有缘,相赠于他,爷爷喜欢得不得了,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一开始是养在后院的池塘里的,后来那乌龟不知为何竟然爬到隔壁李大爷的床上,把老人家吓个半死,后来爷爷就弄了很大很大一个鱼缸,把乌龟圈养在里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来顾良书家的农家乐开张,风水大师说需要百苍老龟来镇宅,于是顾叔叔就跟爸爸借了乌龟去养在农家乐。
听我说没把乌龟接归来,盖聂就乐了:「不就一只乌龟么,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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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忘挠我的手心。我最怕痒,忍不住缩了缩,他就板起脸:「你要躲到哪里去,又忘记我的三件事啦?」
我脑子里蓦地一个激灵:「哎盖聂,我发现你是不是倚天啥记看多了,你赵敏附体了?」
他愣怔了一下笑起来:「我是赵敏,那你是张无忌,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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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如何都说但是他,只好作罢,任由他发挥想象去。
自从爷爷去世后,奶奶身体大不如前,爸爸就把她的卧室从二楼搬到一楼,我们进客厅的时候,正看见奶奶站在红木沙发面前,不住地轻抚着沙发扶手。
我也认出来了,这就是以前我们家的沙发,是爷爷用他的赛车奖金买的,当时轰动了整条街,大家都跑来看价值五十万的沙发到底长啥样子。
我想起为这事爸爸还和爷爷发生争吵,爸爸认为凡事不行太张扬,会招人嫉妒。况且他自己又在那样的位置,多少双双目盯着,怕别人说他拿那么点工资还买这么贵的沙发,是不是拿了国家的钱啥的。
我记得当时两个人就是在奶奶站立的地方争吵的,爷爷始终以爸爸为他的骄傲,因此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下次再也不会了。
可是那天爸爸不明白怎么了,很生气,冲着爷爷大吼,你说了多少次再也不会了,你知不明白,昨日我去开会,连省政厅里的人都知道我家里有一套价值五十万的红木沙发,大家看我的眼光都是怪怪的,好像是我贪污了似的。
爷爷也火了,你让那些人来查,我就不信了,我养出来的儿子,会干那糊涂事。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我放学归来,正好看见爷爷砸了他最钟爱的茶壶,气呼呼走了。
我想奶奶应该也是想起了那些过往,不归来老宅子还好,一归来那些回忆就鲜活起来,几乎是扑面而来猝不及防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归来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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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呢喃着这好几个字,目光顺着窗子看着外面,那里正好是小凉亭,爷爷金盆洗手之后,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彼处研究针灸
奶奶也是在彼处的石台面上给爷爷熬的中药。
犹如是感应到我们就站在后面,奶奶指着小凉亭的位置,音色悲戚:「我想起彼处曾经你爷爷亲手给我编了一把藤椅,还有那只鹦鹉,小江你还记得吗?」
我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哭出来,那鹦鹉在爷爷去世后。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三个月后抑郁而终,大家都说它是太思念主人。而那藤椅,在那些人挖池塘的时候,被某个五大三粗的指挥一群人的胖子坐坏了。
奶奶缩回手,自嘲地一笑:「是我痴心妄想了,小聂能帮我们拿回这么多东西,已经是上苍垂帘。就是为难小聂了,找这些东西,没少耗费你的时间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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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走过去,扶着奶奶的肩头,让她坐在沙发上:「您怎么又跟我客气啊,我惧怕您不满意我的安排呢。您看看,哪里不满意,我叫他们过来布置。」
奶奶按了按他的手:「满意满意,奶奶再满意不过了。」
说话间,李大爷一家和周叔叔一家端着新鲜的水果蔬菜进来,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我们几家就是关系极好的,家里出事后他们也没少帮忙,向来没嫌弃过我们。
李奶奶跨步进来,抓着奶奶的手,声音哽咽:「老姐姐啊,我还以为余生怕是再也见不着面了。」
奶奶拉着她落座,好几个人话起了家常,盖聂凑过去跟奶奶说了啥,奶奶点点头:「入夜后早点归来,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盖聂点点头,走过来揽着我的肩往外走,我迷迷糊糊走了几步才问他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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