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后,虽然一波一波的痛袭击着她小腿以下的部位,被痛觉的神经刺激着,她的大脑反而异常清醒。
「凌风,我去治疗室看看你的药配好了没有。」说完回身就走出了病房。池剑也跟着出去了,助手小何推着推车也出去了,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凌风和斌子。
凌风看了一眼斌子的脸,见他正盯着她那双裹得严严实实的受伤的双脚,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到斌子的侧脸,陡然发现他其实是某个看起来很成熟的男人。小时候比她低两级,缘于凌风从小没有父亲,很多孩子会欺负她。斌子总是一声不响的就把那些欺负她的孩子给收拾了。好像从小到大,斌子始终就是这样默默的守着她。只是如今的凌风不再是当年那个丫头片子了,斌子的这种习惯好像没有变。
「斌子……」
想到小时候,凌风语气缓和了一下。虽然斌子没有说过一个爱字,以她现在的成熟和阅历怎么会看不透男人的心思?后来她对斌子开始冷淡,原来在一起嬉戏打闹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不能给他希望,只能用言行来让他死心。
斌子的头渐渐地转过来,他凝望着凌风,就像望着他的爱人一般,原来掩饰的冷漠弹指间瓦解了,里面盛满了悲痛和心疼。
凌风自然读懂了他眼中的内容。故意把脸扭到另一边不看他的那双眼睛。
「凌风!」斌子轻微地地叫了一声。
就这一句话,斌子的脸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毫无表情。他站起身子,丢下一句话说:「谢天赐暂时不会来骚扰你!」随后毫不踌躇的离开了病房。
凌风的心猛跳了一下,缘于斌子很少叫她的名字,基本是对她说话都很简短。但是他既然叫出了她的名字,一定有重要的话说,而凌风是明白他要说啥的。她的心一横,冷静的说:「还是叫姐吧!」
看着斌子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的心就不觉得那样沉重了。有时候,得到不一定是幸福,反而是沉重。只要斌子不说,就一直这样彼此守着心灵的底线,也是好的。
向依依端着某个保温盒过来了,脸庞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一眼就被凌风看穿了心事,刚才她的脸那样红,就联想到原来她曾说过的那句话了:「我喜欢有点酷,有点坏的男人。」
是啊,斌子是很和向依依的口味,又酷又帅还有点坏。但是,他不适合向依依,还是池剑更合适她。这样东西单纯的傻丫头还是有必要点拨她一下的。
疼痛好像在大脑不停的运转的时候,反而不那么不疼了。她也为今日的自己感到奇怪,很冷静,犹如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斌子临走的时候说的那句有关谢天赐的话,她也不觉着颇为郁闷。要在以往,她会浮想联翩,把种种最坏的结果挨着谋算一下,看看哪种情况最为合适。
如今她还有心思,替她的这样东西好友考虑结婚的对象呢。
向依依把粥边向碗里倒,一边看着凌风的脸,发现凌风正似笑非笑的注视她时,她故作轻松的说:「我看你这表情犹如一点都不明白疼似的。你要是不嗷嗷叫那两嗓子,我还真以你天生就少长一根神经呢?」
「少啥神经?」凌风好奇的询问道。只听说少一根筋的,还没有听说少一根神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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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根痛神经。」向依依一本正经的说。
过了一会儿,凌风才笑骂道:「弄了半天你不是说我有神经病吗?死妮子,你给我老实交代,啥时候和那件帅哥池剑好上了?」
凌风之因此这样问,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向依依也觉着今日的凌风有些不正常,很不像那些自杀后病人的情绪低迷,她反而看起来思维很活跃。
听她一提到池剑,原本笑着的表情突地一下消失了。并没有接凌风的话,把勺子里的粥送到她的嘴边说:「快吃,一会药配好了,还要输液呢!」
凌风就明白了向依依的态度。
这样东西笨丫头正如所料是对斌子有意思,她哪里明白斌子身份的复杂性?单纯善良的她又如何明白世事的险恶,人心的复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轻微地的一声叹息,陡然间就没有了一丝胃口。
又是一声百灵鸟叫的信息提示音。凌风猛地用右手趔着身子去床头柜上摸索着拿手提电话,谁明白,忘了身上的伤疼,一用力,左脚的脚底就碰到了床头上,又是一阵蚀骨之痛从脚底升腾而起。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好像有人跟她抢手机似的,急忙点开信息栏,看到了「云」那件熟悉的名字后,慌忙点开查看:今天上班始终心神不宁,发现后给我发一个笑脸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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