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某个人头发有些凌乱的游走在大街上,眼泪在眼眶里抑制了半天后,最终没有决堤。浑身虚飘飘的,脚下好像踩得不是水泥马路,而是软绵绵的柳絮。
天真蓝啊!蓝的清澈而透明。有两大块云朵就在凌风的头顶上漂浮着,再远的天际就看不到了,缘于被林立的高楼挡住了视线。可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日子,却让她的心情感受不到一点明媚的气息。
凌风不由自主的揉了揉双目,此时此刻她的双目陡然酸涩的难受,这种感觉始终蔓延到鼻子的部位也是涨涨的呼吸困难,就像鼻孔里有东西堵住了气道一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正是中午人流如织的时候,为了不被熟人发现她的狼狈不堪,她想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自己藏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静一会儿。
她听见了歌声,似有似无的飘渺歌声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是蔡琴的那首《被遗忘的时光》。
她顺着歌声进到了一家酒吧,于是蔡琴的歌声一下子就穿透了她的灵魂。她想起了云意,想起了母亲葬礼前的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听歌的情景。
一不由得想到云意,她觉着眼眶更酸更涨了。估计是存了太多泪水的缘故,竟然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您好,请问您需要喝点啥吗?」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彬彬有礼的询问道。是啊,原本是顺着歌声来的,既然到了这样,还是喝点啥不显得唐突和局促。
「来瓶马爹利蓝,加冰的。」
凌风此时此刻,确实很想喝酒。但是,她想找一个密闭的空间,她想一个人独饮,她想让双目不那么的又酸又涨。
此处很静谧,可见这样东西包间的隔音效果良好。凌风打开音响,选了一首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是以淡淡的带点落寞的音乐缓缓地把凌风包围了。这样心中的苦痛犹如在音乐的缓慢地流动中变得没有分量了。
侍者送来了她要的酒,还有她要的冰。她看着有金属质感色泽的液体,慢慢的流淌在透明冷清的高脚杯里,显得高贵而优雅,但是也显得寂寞和冷清。
凌风的纤手端着杯子,直视着杯中的酒,看着它的优雅细腻,圆润丰泽,一口气灌进了肚子里。
其实这洋酒是要浅酌慢饮的,凌风却来了个「豪饮」。就顺着口腔滑到胃里那弹指间的热度是她想要的。
一杯接一杯,看着那些妖冶的液体都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却发现头已经开始晕晕的了,屋子里的东西开始胡乱晃动,她的跟前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男人的身影,她大叫一声:「云意――」
接着下一秒,她的眼泪,她眼眶里的滚烫液体,她压抑了太久的痛苦,统统的换成了一串串的晶莹剔透的热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喝醉了,哭累了,不知道何时,听到进来一群人,乱哄哄的吵得凌风不得安宁,头好痛,好沉,好重。
如何会有那么多的音色?依依是你吧?凌风嘟嚷了一句。不对,是斌子的音色。她听见斌子的音色犹如很大,很震怒,是不是她被别人欺负了,斌子来帮助她的?
「斌子?是你吗?我心里很难受,很难受!」凌风觉着浑身软绵绵的,胃里像一团火在炽烤着,快把她烧化了。好像灵魂飞了起来,她嘴里一定发出了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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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恍惚惚的觉着她被抱走了,外边的空气很凉,让她觉得很舒服,胃里的火犹如变得小了一些。她的口里一会儿叫着依依,一会儿叫着斌子,还有赵三哥。好像还骂了人!
等到一觉醒来,发现早就好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头晕晕的有些沉,还有些来回晃荡。睁开双目发现这是某个一切陌生的地方,昨日?谢天赐?酒吧?马爹利?这些片段对接在一起的时候,她惊呼一声:「坏了!」低头发现自己的上身竟然穿了一件男士的肥大T恤,恰好盖到她大腿的位置。
这是哪里?天哪?衣服也被换了?难道早就?凌风拿着她的手直朝她的头上拍,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显然不是宾馆,只是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无论怎么看,此处就是一个单身男人的家,处处有种男人的力场。
凌风光着脚在屋子里寻找了一圈,发现阳台上晾着她的衣服。她看见餐桌上还有牛奶和鸡蛋。
这到底是哪里?凌风看见客厅角落里有一台电子设备,迅速打开,她要找好友求救。刚一登上,就发现闲云野鹤云意铺天盖地的消息传过来。
「风,我几乎又是一夜未眠。犹如这是我新近新添的一个毛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今晚看来还是等不到你了。」
「我觉着我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前几天悟出了望眼欲穿的含义,今晚我又悟出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
「这个人就是你口里的云意吧?」
这句话几乎把凌风的魂吓丢。她扭头一看,发现斌子正黑着一张脸,站在她的后面。本来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云意的留言,冷不丁的出现一个生硬的声音,难怪她受惊了。
「你如何会在此处?」凌风因为被斌子窥见了云意给她的留言,让她觉得特别不自在。
「你当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斌子冷冰冰的等着凌风,在凌风的眼里,这家伙就是某个冰雕。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凌风终于明白了,这是斌子的家,她以前向来不知道,某个男人也行把家弄得这样干净整洁。
斌子恶用力地瞪了凌峰一眼,回身就走,根本不理睬凌风的抓狂和后面的咆哮。
凌风气急败坏的追上斌子,刚要张口问他昨夜的事,斌子猛地一转身,盯着凌风那张羞愤难当的脸说:「我再问你一遍,云意是谁?」
云意是谁?
盯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凌风,斌子冷笑一声说:「既然有这么现成的男人存在,为什么还找谢天赐那件垃圾来当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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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斌子抑制住自己的满腔恼怒,再一次追问凌风这样东西问题时,凌风竟然不明白如何回答。
向来没有见过斌子在她的面前竟然发这样大的火,凌风有些呆若木鸡的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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