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凌风的短信铃声响了。
她没有看,凭预感就知道是他的。但是接二连三的响了几次,谢天赐松开凌风,就夺过她手里的包,翻出手机。她刚要夺过来,谢天赐就拿着手提电话坐在了卧室的床上念道――
「风,入夜后等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同样内容的短信发了五遍?凌风,**装的跟个处女似的还不让我碰?原来早就被这样东西男人睡过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也不值这五万的陪睡费,我随便睡,你还得给我五万。」谢天赐顺手把手提电话扔在床上,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凌风的身旁,二话不说,就要拖着凌风到床边。
凌风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谢天赐的手背上,谢天赐「嗷」的一声惨叫,盯着手背上渗出血痕的一圈牙印,一脚就踢到了她的左腿膝盖上,瞬间一股铺天盖地的疼痛,让她「啊」的一声就栽倒在地面,头部刚好抵在墙壁上,于是火冒金星的眩晕让她觉着膝盖的疼痛迅速就窜到了大脑一般。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凌风,谢天赐边用脚胡乱的踢着她,一边恶用力的咒骂着:「你个浪货,我让你装清高?你不是看不起我这样东西人渣吗?是谁当初苦苦求我来着?我他妈装了几个月的孝子,白装了?你要是再给我胡找茬,报警,看我一会怎么弄死你!」
凌风躺在地上护着脸,身体蜷缩成一坨,很像一条被人虐待的可怜流浪狗。
谢天赐骂累了,一只手拉着凌风的手腕,就地拖拉着她的身体,于是身体和地面接触后摩擦感,让她倒吸着冷气。有些迟钝的大脑被这痛复又唤醒了。
谢天赐一个箭步就把凌风摁住,拦腰抱起用力的扔到床上。紧接着就是发疯地撕扯她的衣服,屁股压在她的膝盖上,她的下身就动弹不得了。然后谢天赐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他自己的衣服,一下子罩在凌风的头上,凌风满嘴嘶哑的咒骂声就变得不那么声嘶力竭了。就像一把枪用了隔音设备一样,子弹打出去的时候,声音就不那么响了。
到了床边,当凌风意识到接下来还有更恐怖的折磨等着她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向外跑。
凌风刚要伸手撕扯那件恶臭熏鼻的T恤,就被谢天赐一把抓住,又死死的扭住不放。
正这时候,谢天赐的手机滴滴答答的响了起来,他刚喂一声,里面就传来火急火燎的声音:「谢哥,你快点来,我们的兄弟被人打了!」
谢天赐噌的一声从凌风的身上起来,赶紧松开了她。又把罩在她头上的那件难闻的T恤拽下来,胡乱的穿上。临走的时候,用力的丢了一句话:「今晚再来找你,洗好后躺在床上乖乖等我。只要伺候好了我,说不定我一开心,就跟你离婚了呢。」
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暮秋的天气,本来满目凄凉,再配上这恼人的雨,就更显得伤感满怀了。
只从谢天赐走后,凌风坐在窗前发呆已经整整一天了。不吃不喝,纹丝不动,就像一个圆寂了的高僧。
本来阴霾的天空渐渐地地拉上了一层黑色的帷幕,屋子的光线变得很暗,而凌风瘦弱的身影也渐渐地的被这黑吞噬了。除了耳畔有窗外雨的音色,其他的景物也变得模糊而混沌。
夜终于来了,这一刻终究来了。她的嘴角不用自主的浮上了一丝凄美的笑。
她喜欢夜的黑,喜欢夜的黑吞噬掉她的躯体,这样被躯体禁锢了一天的灵魂才行肆意的在这黑暗中游荡。这种感觉很微妙,有一种羽化成仙的欣快感。
凌风首先动了一下她微麻而又冰冷的手指,眨巴了一下肿胀的眼皮,紧接着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唇,当站起来的时候,那僵硬的下肢却无法受大脑神经的支配,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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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左腿恢复了知觉以后,膝盖的部位却透出了一阵阵钻心的刺疼。一跳一挑的疼痛,跟心脏的节奏很匹配。于是心也恢复了血液畅通,那种刺痛感又肆无忌惮的蔓延到了心脏。
她深吸了一口房间阴冷的空气,拖着那条刺疼的膝盖在黑暗的房间里开始穿梭。不错,她要进行一场人生的告别仪式。
陡然「噔楞」一声尖利的声音,划破了这黑暗中的沉寂。才意识到估计是踢到了地上被摔碎的玻璃杯子了。大脑里就豁然开朗了,透明的,尖利的,冰冷的玻璃碎片滑开肌肤的那弹指间,殷红的,温热的,血腥的味道荡漾在黑暗中,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妖娆啊!
凌风的唇角复又浮现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她摸索着来到了卧室外面的卫生间,手碰到卫生间入口处的开关时,恩了一下,光亮瞬间就把她的灵魂召唤到了残破不堪的躯体里。
卫生间很大,那一面硕大的镜子里立即映出了一张脸:凌乱的长发丝丝缕缕的耷拉在苍白的脸颊上,枯槁麻木的眼神没有一点瞳孔的光亮衬托,很像一个盲人,最为醒目的是嘴角那抹早已风干了的血渍,更加衬托出整张脸的凄迷和哀绝。
她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脱得很慢,有条不紊。当最后一件黑色的内裤退下来的时候,镜子里就出现了一具白璧无瑕的*。只是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各种青紫淤血,就像一件精美的白瓷,上面不小心沾染了几分奇形怪状的污渍而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温热的水顺着身体玲珑的曲线哗哗的流到地上的时候,身上的伤痕开始出现了那种蚀骨的疼痛。就像千百只蚂蚁在吸咬着肌肤,又好似用针一下一下,毫不踌躇的锥刺着。
等到她一丝不挂的走出浴室后,身上亿万个细胞终究苏醒了,在她原本麻木的躯体里欢呼雀跃。是以,躯体的疼痛刺激着大脑的知觉,那些一幕幕生动的画面,一会破碎了,一会又拼凑起来了,终究那幅完整的画面,犹如一场宽大的,立体的,震撼的3D电影在大脑里又重新过了一遍。
当她赤着脚板被地板上随意散开的玻璃碎屑刺痛的时候,她没有踌躇,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是以一连串的刺痛就像放射的小溪流,顺着脚底板,放射到小腿肚,又放射到膝盖以上,最后又退回到脚底,然后又是下一波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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