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他们没有回单位,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楚洋在路上买了几分熟食,和一些白酒,直接就在大厅开整了。
「来!喝酒!」楚洋端着杯子,站了起来。
「干!」麻杆站了起来来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拐三和红发站起来一口气儿就将杯中的酒喝完了,「够劲!」
楚洋笑了笑,给他们好几个人满上酒杯中的酒,然后掏出烟,散了一圈。「来,再干一杯!」楚洋歪着头叼着烟,一晃一晃的说着,痞气十足。
「干!」
兄弟好几个连着干了三杯,才落座来,吃了点东西。
其实楚洋一直在故作轻松,气氛太压抑了,楚洋作为他们之中说的上话的人,一定要不能乱了阵脚。
也许是酒精起到了作用,也许是拐三想开了,「端着酒杯说道,今天这事,我自认倒霉了,好汉做事好汉当,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死了,我自己某个人去自首。」
「事是我们俩个人做的,那就当我们俩个人承担!」红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
「我自己一个人会承担的!」拐三也把杯中的酒喝完说道。
「我说了,俩个人一起承担!」红发点着一根烟目光直视着拐三。
楚洋看了看俩个人这状况开口说道,「算了,你们别吵了!」楚洋知道他们的心情都不好,心里想着估计喝醉了会好点的吧,「来,大家都喝酒喝酒。」
楚洋酒过三巡,拐三和红发已经喝多了。
此时的拐三,抽着烟,说道,「我最近这他妈的倒霉,前些天差点栽某个小姐手里,今天又栽到某个臭娘们的身上,你们说我冤不冤?」拐三的情绪有些激动的说着。
「别着急!」楚洋抽着烟,满脸愁容的说着,一点也没有以前的痞子气,「或许那件女人没死呢,到时候赔点财物就行了。」
「我估计不死也得重伤!」拐三叹了一口气道,「我当时早就没有理智了!你想想,那天和那件小姐干架,我再生气都没有动那件女人某个手指,你说我当时在公交车上得多生气!」
楚洋非常理解此时拐三的心情,这事放谁身上谁也郁闷,麻杆和拐三认识的时间早,所以更了解拐三,此时的麻杆,不停的抽着烟,轻微地的按了按拐三的肩头,「兄弟,来干一杯!」
这一入夜后,拐三喝了就吐,吐了又喝,随后就开始给楚洋讲他的经历,给楚洋他们讲他的女朋友,给楚洋他们讲了很多很多,中间的时候拐三哭了好多次,其实拐三心里早就明白那个女人肯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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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洋其实心里也有点预感,不过楚洋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回答一两句。总之那一天入夜后,拐三不停的在说,红发不停的在喝。
半夜的时候,强子他们回来了,强子推开门就询问道,「他们出啥事了?」但是当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的时候,没人说话了,一群人开始不停的抽烟,不停的喝酒。三藏哥喝了几口酒之后,话也多了起来,倒也是活跃了一下气氛。
........
清晨,楚洋接到了小兵哥的电话,「某个人死亡,一个人重伤。」
「真死了啊?」楚洋很吃惊的又问了一次。
「恩!」小兵哥开口说道,「这样东西事你没参与吧?」
「没有。」楚洋实话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就好!」小兵哥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不好处理,毕竟有不少目击者,而且一群记者也明白了,你等会可以看看报纸。」
「那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没有了,最少也得有一个人顶罪。」小兵哥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赶紧先玩几天,好好放松放松,随后行去自首,估计判不了死刑的。」
当楚洋把小兵哥的原话,告诉拐三和红发的时候,拐三只是轻轻的开口说道,「死了?真的死了。」
楚洋也不懂拐三想表达的啥意思,一句疑问,一句肯定。他到底是在想啥呢?但是拐三后面的话,倒是让楚洋有些刮目相看。
「红发,这件事因我而起的,那就因我而结束吧!你别跟我说什么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承担,我不想欠兄弟们的。」拐三彷佛下了什么心中决定一样,抽了一口烟说道,「无论枪毙也好,判刑也好,我都认了。但是我只求你们一件事,别告诉我的家里。」
「.....」红发不明白该说啥了,楚洋都能看见红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三儿!」
拐三按了按红发的肩头说道,「我认了,你要好好活。我这辈子算栽女人手里了,但是我不后悔!」
拐三决定要去自首了,楚洋平常的吊儿郎当也不见了,看着拐三真心的说着这些话,心里很不好受,拐三真是个男人!楚洋心里暗暗想道,说啥也得想办法让拐三活下来,哪怕住几年牢呢!
「三儿,你还有啥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干?」楚洋抓耳挠腮的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安慰拐三,只好转移话题说道。
「我等会要去跟我女朋友儿分手。」拐三认真的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不能坑害了人家!请你们也别告诉她真相,就让她恨我吧!」
麻杆开着现代,载着拐三要去他租的房子那边,楚洋他们没事,坐在客厅里面,谁的心情也不好。勺子专门下去买了一份报纸,上面刊登着,公交车上抢座位引发口角,最终发生血案,省略百字,警察正全力追捕逃犯,最后写到,望知情者联系X姓警察。等等一大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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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洋真的对拐三有了很大的看法,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楚洋不是特别理解。但是在以后的岁月里,楚洋读懂了,什么叫男人。
「这次就这么栽了?」强子看了一眼报纸询问道,「不行,我得跟我叔叔打电话!」
「那我跟林萱打电话,让他问问高燕,让高燕问高亮。」红发接着开口说道。
「那我去找小兵哥谈谈去!」楚洋突然不由得想到了啥一样,边说边往外跑。在小区的入口处,楚洋还碰见了同样住在小区的王静,楚洋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快速的跑了,王静在背后直翻白眼。「年轻人,真不靠谱!」
楚洋来到了小兵哥的办公间,一推门就嚷道,「小兵哥,你帮忙救救拐三吧!那是我兄弟!」
「不是我不救!是这事闹大了,人家的家属现在在公交车公司闹,又在医院闹,又在警察局闹!」小兵哥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以为杀人很简单吗?就连那些老江湖也不敢在街头随便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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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能救!」楚洋肯定的说道,在楚洋的心中,小兵哥算是他心里最后的屏障,楚洋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相信小兵哥。
「我真的没办法!」小兵哥开口说道,「阿洋,你别闹了!我会尽力帮忙的。」
「多谢了,小兵哥!」楚洋开口说道,「你一定要尽力帮他啊!他还年轻呢。」
「你这孩子!」小兵哥皱了皱眉头,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些事有我给你操心呢。
楚洋回到了家中,强子他们依然在,跟楚洋他们的结果一样,强子叔叔早就明白了现在正和小兵哥商量着如何处理呢,反正他们的意思很明确,该赔钱的赔钱,该顶罪还是要顶罪的。
「我去自首了!」拐三站了起来来开口说道,「我明白哥好几个早就尽力了,其实我内心早就承认了我杀人的这个事实!」
「再等等吧!」楚洋心里总是希望有奇迹出现。
「我多待一分钟,我内心多一会儿煎熬。赶紧自首,赶紧解脱吧!」拐三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最终楚洋还没有劝住拐三,只好给小兵哥打了一个电话,小兵哥在电话里这样说了,「既然决定好了要自首,就早点自首,让那些老警们早点破案,也许对于拐三还是件好事,既然他想开了,那就这么办,就让他去自首吧!」
楚洋挂了电话说道,「小兵哥说,既然你想早点结束这一切,就早点结束吧!」
「走吧!」拐三一脸决然。
「喝杯酒再走吧!」楚洋拎过来两瓶白酒,拿了一堆一次性杯子,一切都倒上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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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好几个人的杯子一切碰撞在了一起,可惜是纸杯子,并不是玻璃的,因此没有碰撞声,楚洋一仰脖子,一下就干了。
「让我为你们点最后一次烟吧!」拐三喝完酒之后提了一个要求。
楚洋他们没人说话,拐三自己笑了笑,把身上的一包烟掏了出来,先给麻杆散了一根,「哥!」拐三动情的叫了一声,手中的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着,麻杆沉沉地的吸了一口,「兄弟!我等你。」
接着拐三又散给楚洋一根烟,然后给楚洋点着了之后说道,「洋哥!」楚洋听见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心情难受到了极点,「好兄弟!」楚洋轻微地的拍了拍拐三的肩膀。
拐三一次给兄弟们挨着点上了烟,随后裂开有些发白的嘴唇笑了笑,「认识你们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快乐。」
「三儿!」楚洋是性情中人,眼睛早就湿润了,楚洋控制不住自己,嘶哑的嗓音响了起来,「兄弟,即便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不得不说,你在我楚洋的心中是最好的兄弟,你是某个男人!真正敢作敢当的男人。」楚洋把烟拿了出来,轻微地地放进拐三有些微张的嘴唇里面,喊道,「红发,给三哥点上。」
红发心情也很不好,朝气人么,总喜欢盲目的讲义气,红发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非的自己承担,倘若不是小兵哥的电话,估计红发还会坚持自己去顶嘴。
楚洋制止了红发顶罪,小兵哥也制止了,是不是证明楚洋他们在乎红发不在乎拐三呢?错了!缘于车里面的人对红发的印象不深,对拐三肯定很深了,当时吵的那么厉害,肯定有人认识的,因此两个人去一个,拐三去是最合适的。
红发走到了拐三的面前,掏出打火机,一只手捂着,始终手打着火机,「三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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