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给太子殿下多用点〗
「嘶......」季玉泽皱眉,止不住的抽气,今日逗过头了,程蕙心显然是气狠,那一脚完全没留情。
思及刚才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季玉泽笑出声,觉着几日来如阴云般的心情好上许多。
谁让她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既然如此,谁都别好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季玉泽刚回身就和不知站了多久的梅修贤对上眼,他轻扯嘴角,泄出几分冷意,「梅修撰为何这么看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就是程蕙心多年来恋慕的人,瞧起来也但是如此。
梅修贤垂下眼眸,沉默了会,清俊的脸庞在日光之下显现出文人独有的儒雅,「并无。」
季玉泽收回眼神,错身而过。
梅修贤立在原地,神色有些飘忽,回想着近日来的流言和季玉泽明显对程蕙心有着不一样兴趣的话语,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瓶,一时之间说不上什么滋味。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不适应而已,所以才会觉着难受,并不是因为程蕙心的目光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造成,也并不是因为她在慢慢远离自己的生活。
现在这样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该开心才对。
以后真的没有人始终烦着他了。
只是心里这古怪的滋味啥时候能不存在。
「梅修撰,大皇子正四处寻你呢!」
大皇子的住处被安排在行宫最偏僻的位置,距离中心的昭帝最为远,若说皇后这番安排没有小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侍卫的音色拉回了梅修贤发愣的神思,他恢复平日里端方君子的模样,「在哪。」
大皇子来回地在院内踱步,越走越愤怒,瞧着就算内侍如何的清洗和整理也盖不住院子的破落,气就不打一出来。
堂堂大皇子,竟让他住这样的地方,皇后根本就是故意在作践他。
「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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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修贤一进来就见他满脸的躁郁,又发觉院内从昨日就开始清洗到如今,哪里不知他在气啥。
「修贤,我忍不住了,」大皇子恼怒甩开袍袖,「我定要告诉父皇,她竟敢这么对我。」
按大皇子的性情原本昨日就该发作起来,是梅修贤好声安慰了许久才按下他冲动的心思,没想到不过一夜,大皇子还是忍不住。
梅修贤敛眉,「大郎,你暂且忍耐一二,眼下还未到时机,若是你冲动与陛下说道,只怕到时不仅若不到好,还要被陛下认为你小肚鸡肠,没有大心胸,最后还要落一个不尊嫡母的罪名。」
骊山行宫是在先帝在时动土而成,距今也有几十年,就算如何细心修缮,破落也是难免的。
这事说起来也但是是件小事,就算大皇子妙语生花的把这件事描述得如何凄惨,也不会让昭帝觉得他有多委屈。
就算昭帝对这事重视,皇后自是有百般的借口来推阻,毕竟大家住的地方都一样,既是来避暑,自然是不能和宫中相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不得,昭帝还会觉着大皇子娇生惯养不能吃苦,这不是给太子创造了机会。
梅修贤话中的意思,大皇子不是不懂,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以往都是皇后母子来看他和母妃的脸色,他何时受过这般对待。
「今时不同往日,」梅修贤渐渐地劝道:「大郎,你要忍。」
如今的梅家和树大招风,姑姑交出掌宫之权也是为了让陛下压下对梅家忌惮的心,前朝和后宫之间犹如一根浮木,两头需得持平,不然就此翻身坠湖,后悔莫及了。
大皇子眼神阴鸷,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然根本就没有将梅修贤的话听进去,他的理智早在一夜的忍耐里消失殆尽。
梅修贤苦劝无果,只得对大皇子的贴身内侍林冲,道:「若有任何事打发人来叫我。」
林冲应了声,目送梅修贤离去。
大皇子拍着桌面,「忍耐、忍耐,我何时竟落到如此地步。」
林冲喝退正做杂事的内侍们,泡了茶茗小心地端放在院子的石桌之上,窥视着大皇子的表情,轻声道:「梅修撰所言并不无道理,为日后的大事,大皇子还需多忍耐忍耐。」
「昨夜不过刚至行宫,父皇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太子去巡查围猎之地,都未曾叫上我。」
「我若是再龟缩着,只怕早晚要被太子踩到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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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终究还是最近昭帝对太子愈发亲近的态度让大皇子难以忍受。
因梅贵妃受宠,他又是长子,自小也是在昭帝的宠溺中长大,就算后面昭帝缘于罗家的事情而不得不立了三皇子为太子,他也只当昭帝是情势之下的暂时妥协。
他深信母妃的话,如今只暂且忍耐,未来那宝座终归是属于他的,谁也抢不走,就算是太后、皇后也是一样。
「殿下——」林冲心惊胆战地环顾四周,庆幸他刚才早早就将人打发走,不然大皇子这番言论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传到昭帝的耳朵里,只怕事情难了。
毕竟再如何说,太子就是太子,私下非议已是不该,更别提大皇子这般不顾忌音量的大逆不道言论。
大皇子冷笑一声,嘲讽道:「有何惧怕,外祖在朝中的地位无人可撼,就算有人听到了,他敢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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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家势力如日中天,梅大相公更是深得昭帝的信任,掌管朝中诸多事宜,眼下夏猎离宫,说是梅大相公和武王一道监管朝政,但满朝文武谁不知武王如今就是赋闲在家,一概事物皆是不理,但是是挂个名头罢了。
真正握着权柄的是梅大相公。
「你之前说的药粉这次可有带出来?」
大皇子忽然出声,林冲一愣,恭敬道:「带了几包,殿下可是想在围猎之时用?」
那药粉是林冲在外收的干儿子孝敬上来的,说是只需微量就行吸引山林间的动物,用在围猎这般的场景下很是合适。
毕竟夏猎都是有彩头的,一般不是啥珍贵的玩物就是昭帝的口头许诺,但皇子们争得可不是这些,更多的是在昭帝面前的脸面,展示自己的能力。
大皇子眼神阴沉沉,嘴角挂着不怀好意是地笑容,「是要在围猎时用上,但是要给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多用点。」
林冲心里咯噔一下,某个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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