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这样东西东西吗?」
麟将手中的石碗放在她的面前。
安叶顿时有些惊喜,这男人的理解力还真是强啊,倘若换作是她,刚刚听到自己那样形容都未必明白是啥东西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嗯,我要的就是它。」
接过石碗,安叶一脸认真的挑选了几根大颗的益母草,放在石碗里加水开始煮。
趁着煮药的时间,她复又提起鱼刺,朝着阿新的木屋走去。
阿新现在早就被部落里的野人挪回到木屋里,脸色苍白的躺在木板上。
安叶走进去,四下看了一圈,相比麟的木屋,部落里其他野人的房子还真的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
只有某个木板搭建而成,四下漏风不说,木板和木板之间的缝隙特别大,隐私都得不到很好的保护。
更让安叶觉着感叹的是,即便阿新这样简陋的房子,在整个部落里面还算是中上等的待遇了。
因为像是那些不起眼的野人,更多的是三五成群的住在同某个木屋,而屋子里面连张木板都没有,只是随便铺几分稻草就可以睡觉。
而在部落里能够拥有单独木屋的人,根本就没有好几个。
其中有四个雄性,是一直陪在麟身旁的得力助手。
雌性里面,阿奶因为是雌性里最年长的,因此拥有某个单独的木屋。
而阿月平时能说会道,比较机灵深得阿奶的喜欢,因此阿奶便留她同在一个屋里,也方便照顾她。
阿新既不是年长的又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之因此能够独自拥有一间木屋,是缘于有次跟随麟一同上山,见麟被一只黑熊袭击,舍命替麟挡了黑熊一掌。
导致右手再也不能吃劲,不能再进深山狩猎,只能同部落里的那些老雌性一样整日守在部落里,做几分烤肉,扒兽皮这样力所能及的事情。
麟即便身为部落的首领,部落所有的野人守护首领是在所不辞的事。
可被某个弱小的还未成年的雌性给救下,对阿新深感愧疚,因此就赏给她独自居住某个木屋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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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新虽然年纪很小,无父无母,但也因此没有人敢欺负她。
「阿新……」
安叶走进去之后,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可是阿新依然没有反应,像是他们这样的野人常年生活在野外,经常与兽类打交道,受伤流血是在所难免的。
此时此刻的阿新不是缘于惧怕鲜血因此晕倒,而是她父母早亡,并没有人告诉她关于雌性生理周期的事情。
因此,突然间下面流血不止,她惊恐的以为自己得了奇怪的病,马上就要流血而死了,所以才会情绪过激的晕了过去。
安叶伸出白嫩的小手拿出鱼刺,正要复又刺激阿新的人中穴位时,那只雪白的小神兽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小的身体直接跳在安叶的肩头,气喘吁吁的开口说道:「小刁婆,小刁婆,不好了,不好了……」
安叶秀眉微蹙,虽然很不满神兽对自己这样的称呼,但是也听得出来,此时事情很紧急。
急忙的问道:「如何了?」
小兽继续开口‘吱吱吱’的说个不停。
「麟首领还有阿奶来了。」
安叶心里一沉,脸色有些难看,在这个远古时代,自己无条件的想要做某个良医治病救人如何就那么难?
麟率先走进来,脸色淡然,表情不怒自威,后面跟着阿奶。
没等阿奶说什么,麟直接来到安叶的身边,淡淡的开口说道:「你只管治病救人,其余的啥事情都不用管。」
安叶怔了怔,难道他们两个这时候进来,不是觉得自己想要害阿新吗?
她还以为麟被阿奶给说服了。
阿奶面色凝重,一脸狐疑又戒备的看着安叶,心里的成见不用说,早就已经表现在了脸庞上。
阿奶望向麟,低着头恭敬的说道:「麟,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一直以来,从没见过如此朝气的雌性会看病的,所以有些担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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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阿新没有阿父阿母,还舍身救过你一命,所以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麟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面不改色。
若不是部落的人向来对年长的雌性和雄性恭敬,他如何可能会带进来打扰安叶。
「好。」
麟痛快的答应。
顿时阿奶的神色有些得意,适才发现麟打算将阿月逐出部落,还以为有多在乎这样东西外来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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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阿奶。」
陡然麟神色一变,冷冰冰的看向阿奶。
「若是我的小雌性真的会治病,那么部落里就不准再有人说她是野雌性,她是我麟堂堂正正的首领夫人。」
「……」
阿奶吓了一跳,脸色苍白。
这么多年,她可是亲眼盯着麟从未成年的雄性长成青年,随后再众人瞩目下当上部落首领的。
安叶定睛的盯着二人,他们以为自己什么都听不懂,但她早就被麟无条件的信任给感动的不得了了。
麟对她向来恭敬,一句强硬的话都没有说过,可适才这话,分明就是知道阿月刚刚能针对安叶,是有她再背后怂恿的原因。
没成想在这样东西异时空里,麟竟然成了唯一信任她的人。
不由得想到这里,安叶轻抿着唇角,自己绝对不能让麟意兴阑珊。
她捏紧手里的鱼刺,虽然比不上银针,然而好在依然锐利,刺激穴位还是行的,手腕微微用力,刺向阿新的人中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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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
阿新吃痛的惊醒,睁开眼睛有些迷茫,随后才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有些震惊。
「我没有死?」
安叶浅笑。
「你又没生病,何故会死?」
见阿新醒来了,安叶也松了一口气,即便惊吓昏厥不是什么大问题,然而倘若体质弱导致休克的话,很有可能会一命呼呜的。
随后安叶转身望向麟。
「麟,可以让人把我熬得益母草拿来嘛?」
明白阿新没事,安叶的声音也便的轻快,带着丝丝的愉悦。
麟微微的眯着双目,这可是他的小雌性从未有过的叫自己的名字,同样的字同样的发音,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却觉着格外的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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