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手术?」
大胡子雄性有些奇怪的重复着安叶说的陌生的词汇。
「是啊,你别不安,你这不是被野兽伤到了吗?我可是神医呢,你放心好了,你在我的救治之下,肯定会好起来的,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叶自顾自的说着。
「你别不安啊,如果怕疼的话,等下我给你弄些麻药,这样就不会疼了。」
说完安叶小心翼翼的尝试着先缝合一针看看,可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动作适才要开始,这个雄性竟然直接站了起来来。
他的脸色阴沉着,比那天大暴雨的乌云还要让人感觉压抑。
「不用。」
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话,犹如受伤的不是他一样,竟然行如此狂妄的置之不理。
「……」
安叶惊讶的看着他,惊讶的从地上站起来。
「你说啥?」
安叶急忙的走到他身旁,因为适才伤口早就清洗过了,因此这样东西雄性站了起来来到处走动,伤口没多久又流血了。
「我这是要救你,你看看你,不要到处乱动了,伤口又流血了,我可告诉你,倘若你现在失血过多晕过去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了。」
「毕竟这地方简陋不说,医疗条件几乎是零,就算是有人愿意给你输血,然而我也没有设备去区别血型的。」
安叶滔滔不绝的说着这样东西雄性伤口的严重性,可是说完之后,安叶才发现这样东西雄性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她说话。
自顾自的查看着周围的状态,然后顺着陷阱洞边缘找到几分藤条,随后就想要顺着藤条朝着向上爬。
见到这样的一幕,安叶简直惊呆了。
「喂,你身上还有伤呢,你这样做是在作死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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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叶在下面大声的喊着,可是这样东西雄性依然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紧紧的皱着眉头。
这伤口这么深,这样东西雄性想要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况且随着不断的用力攀爬,伤口的地方会流很多的血不说,伤口也会缘于撕扯变的越来越深。
安叶有些搞不懂,明明适才这样东西雄性还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犹如要挂掉了,怎么现在竟然有力气攀爬了?
「我可告诉你哦,倘若你在这样胡闹下去,伤口变深了,我就真的缝合不上了。」
「……」
安叶各种吓唬,但是这样东西雄性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朝着上面爬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东西陷阱可是很深的,而且藤条在一半的时候就没有了,剩下的一半虽然接近陷阱,但是却最难爬。
安叶看着这样东西雄性费力的挪动着身体,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赶快下来吧,免得等下掉下来,反而还要摔一下。」
「……」
安叶的话音刚落,只听到‘咚’的一声,顿时面前尘土飞扬的,这样东西雄性复又被埋在了稻草里。
「嗷呜……」
耳边复又传来那气若游丝的呜咽声,这一次安叶没有上前,有些幸灾乐祸的用脚轻轻的踹了踹他。
「喂,还活着吗?」
「……」
依然没有回应。
「唉,我说你的伤口怎么那么深呢,看来就是这两天你一直这样反复的攀爬,让这伤口愈合之后撕开,撕开之后在愈合,如此反复的吧?」
「你是又晕过去了吗?也好,这样我就行静谧的给你缝合伤口了。」
说完这话,安叶再次将这样东西雄性身上的稻草扒开,用海水将他的伤口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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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纤细的手腕却被他紧紧的抓住。
「你从哪里弄出来的水?」
「……」
安叶吓了一跳,每次自己悄无声息的从空间里拿东西,貌似都没人发现啊,怎么这样东西雄性明明闭着眼睛的,但还是如此敏锐的察觉到了。
「我……刚刚挂在身上的啊,你忙着爬上去,没有看见吧。」
安叶随便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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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雄性很蛮横的直接将竹桶拽了过去,仰头大口大口的将水喝的一干二净的。
安叶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想喝水你直接说不就好了,我也没说不给你喝啊,现在赶快躺好,如果在这样乱动下去的话,你可能真的要死掉了。」
她真是想不了然,这样东西雄性的伤口难道不疼吗?何故还总是上蹿下跳的。
大胡子雄性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表情严肃,看着安叶冷声的开口说道:「你要对我做啥?」
「我要……给你的……伤口……进行缝合。」
安叶一字一顿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计划着,尽可能的让这样东西雄性明白自己没有要害他的意思。
「缝合是什么?」
安叶指了指他的伤口,手指稍稍用力的怼了一下。
「嘶……」
这雄性顿时呲着獠牙,恶狠狠的看向她。
「缝合的意思就是把你的伤口连在一起,这样会好的更快些,如果不进行缝合处理的话,你的伤口不易愈合不说,你只要移动还会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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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方对自己很不友好,但是安叶也学着他的样子,装作一副没看见的样子,自顾自的缝合伤口。
既然这样东西雄性连死都不怕,所以安叶省略了给他弄麻药的步骤。
肚子上传来剧烈的疼痛,雄性疼的大汗淋漓。
「你给我住手,倘若再敢继续下去的话,小心我撕了你。」
安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止步手中的动作。
「你们这些野人啊,实在是粗鲁蛮横不讲理,动不动就要撕了我,你看看我这么弱小,你那么雄壮,我能把你怎么样呢?」
本来雄性是想要发火的,然而听到安叶这话,也渐渐地的平息了下来。
这时他才仔细的望向安叶,适才还以为安叶是个营养不良的幼崽,没想到竟然是某个成年的雌性。
皮肤白皙,说话还‘嘤嘤’的这么清脆好听。
「你是哪个部落的?」
安叶低着头没有望向他,一边缝合一边说道:「我是麟部落的,你是怎么受伤的?」
「麟部落?」
他没有回答安叶的问题,表情有些疑惑。
安叶发现他这样东西样子,顿时有些后悔。
也不知道麟在此处是处于啥状态的首领,面前的男人该不会是他的仇人吧?安叶觉着自己真是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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