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你是我陆时衍的太太
怀里的人还带着轻轻的抽泣，身子一软一软地贴着他，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猫。
林晚星把脸埋在陆时衍的胸前，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味道，耳朵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安稳得能抚平她所有慌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眼泪，把她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安、忐忑、自我拉扯、反复纠结，全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始终怕。
怕自己动心是一厢情愿，怕他所有的好都只是契约责任，怕这场看似温暖的陪伴，到头来只是一场必须准时散场的戏。
可他刚才那句——
「在我这里，你是我陆时衍名正言顺、唯一的太太。」
一句话，击碎了她所有的顾虑。
原来，不止她某个人悄悄越了界。
原来，他对她，早就超出了一纸协议。
林晚星吸了吸鼻子，眼眶还是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又被好好哄住的小兔子。她微微松开一点手，却没舍得完全转身离去他的怀抱，只是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直直望着他。
灯光落在他的下颌线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他的眼神很深，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完完整整地，只装着她某个人。
「你……」她小声开口，声音还有点哭后的沙哑，指尖轻微地揪着他胸前的衬衫，「你说的是真的吗？」
陆时衍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指尖下意识抬起，极轻地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
他的动作很温柔，指腹带着微微的薄茧，蹭过她脸颊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格外郑重。
林晚星的心轻轻一颤，小声继续问：「那之前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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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契约，她就又想起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心口还是会微微发紧。
一年为期，互不干涉，互不相爱……
那些话，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刺眼。
陆时衍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她心底的那点小不安，微微俯身，额头轻微地抵近她的额头，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
呼吸交织，气氛温柔得一塌糊涂。
「契约不算。」
他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没真把它当成一场交易。」
林晚星猛地一怔，眼睛微微睁大：「那你一开始……」
「一开始，我只是不想看你被人欺负。」陆时衍坦然承认，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在民政局入口处看见你的时候，你站在雨里，明明很难过，却硬撑着不肯哭。」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应该被那样对待。」
他顿了顿，音色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后来和你相处，看着你收拾屋子，煮白粥，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不吵不闹，却又足够坚强。」
「我就越来越确定——」
「我不想只和你做一年的契约夫妻。」
林晚星怔怔地听着，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涌了上来，这一次，却是甜的。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一个人的心动。
原来，他靠近她，护着她，收留她，向来都不是出于怜悯或责任。
是缘于，他也在一点点，被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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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她吸了吸鼻子，眼底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与忐忑，音色轻得像羽毛，「那你有没有……」
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这句话，她憋了很久，却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还是没好意思直接问出口。
陆时衍看着她欲言又止、脸颊微微泛红的模样，哪里会不了然她想问什么。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伸手，轻轻将她额前碎发拂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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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戳破了她的小心思。
林晚星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始终烧到耳尖，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双目，小声「嗯」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吟。
盯着她这副害羞又乖巧的模样，陆时衍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微地抬手，捧起她的脸，让她重新抬起头， forced她看着自己的双目。
他的眼神认真而专注，没有半分闪躲，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告诉她答案。
「林晚星，我喜欢你。」
「不是契约丈夫对妻子的责任，不是一时兴起的新鲜感。」
「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始终走下去的那种喜欢。」
「从你安安静静坐在我身旁喝粥，从你生病时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从你在会议室里挺直脊背护着自己的那一刻开始——」
「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每某个字，都像一颗小糖，轻微地落进林晚星的心里，甜得她整颗心都在发烫。
原来，她所有的小心翼翼，所有的暗自心动，所有的不敢言说，都不是一场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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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也和她一样。
在她不明白的时候，悄悄把她放在了心上。
林晚星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再也忍不住，伸手，重新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哭泣，而是带着满满的欢喜与安心。
「陆时衍……」
她小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带着藏不住的甜。
「我在。」他应声，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也是。」
林晚星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却无比坚定地说：
「我也喜欢你。」
「不止想做你的契约妻子，我想做你真正的太太。」
「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陆时衍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沉沉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力场。
话音落下，她能清晰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紧。
心底那片冰冷了二十八年的地方，在这一刻，彻底被她填满。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在商场杀伐、孤独清冷中度过。
他不需要婚姻，不需要感情，不需要多余的牵绊。
直到遇见她。
这样东西看似柔弱，却骨子里倔强又温柔的女孩，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世界，点亮了他所有的生活。
暖灯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长，紧紧相依，再也不分彼此。
那纸被丢在抽屉深处的契约，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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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再也不是协议，再也不是交易，再也不是逢场作戏。
而是真心换真心。
是我喜欢你，恰好，你也喜欢我。
陆时衍抱着怀里的人，音色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生的承诺，轻微地在她耳边重复：
「好。」
「始终在一起。」
「你永远是我陆时衍的太太。」
「唯一的，一辈子的太太。」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璀璨。
可再亮的灯光，也比不上此刻公寓里的温柔。
一场始于大雨的相遇，一纸始于契约的婚姻，终究在这个温暖的夜晚，开出了最动人的花。
从此以后，风雨有人挡，余生有人伴。
她不再是无家可归、被全世界抛弃的女孩。
他也不再是清冷孤高、无人暖心的孤家寡人。
他们有了彼此。
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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