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这……该不会是死了吧?」
「死就死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她怎么死的!」
「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什么可是!回头找好几个人把她的尸体处理掉,不要让人怀疑到我头上。」
谢初瑶才刚刚恢复了几分知觉,耳边就传来了这样一段骇人听闻的对话。
她不由得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才敢在法治社会做出这种毁尸灭迹的事,也不知道旁听了这一幕的自己会不会一起被杀人灭口?
不过……她明明是在给人动手术啊,怎么就到命案现场去了!
谢初瑶回想了下,猛地想起来,自己在手术台上操刀时,新来的实习生不知道规矩,手忙脚乱导致了手术室部分仪器故障漏电,而她手里拿着的,很不幸,就是漏电的那某个。
于是乎,她堂堂新时代最朝气的医学博士,就这样……被电死了。
对啊,她死了啊!那怎么还能听到别人说话!
谢初瑶满脑子都写着「震惊」二字,导致原先以龟速复原的知觉顿时如电流般迅速地恢复了。
她猛地睁开眼,入眼,是湛蓝的天。
与此同一时间,先前的对话声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声尖叫。
「啊啊啊!」
「诈、诈尸了啊!」
聒噪。
谢初瑶皱眉,她觉得自己的耳膜受到了重创。
刚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才微微用力,谢初瑶便觉得浑身疼得让人窒息,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不过如此。
她咬牙,却发现口中满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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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硬生生在她脑海里撕开了一道口子,呼啸着涌入她的脑中。
她觉着头痛欲裂,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对于身上的伤痛也觉得适应了不少。
谢初瑶皱眉,试着撑起自己的身子。
她的动作僵硬,与电视里演得丧尸无二。
「二、二小姐,这可怎么办!」
边,被称为「二小姐」的女子已然浑身发起了抖,脸色也煞白煞白的,一扫之前的嚣张气焰。
她哆嗦着开口,「快、快去叫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丫头一愣,「可是……」这样不就要被人发现,她们谋害大小姐的事了吗?
「快去啊!要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我们发现她失踪了出来找她,结果就看见她变成这样了!」
谢一语即便吓得脸色煞白,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她一定要将自己与这件事撇清干系。
小丫头飞快地点头,正想拔腿跑去叫人,却听到后面的「尸体」传来一阵讽刺的大笑。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青天白日的,你们要是没做啥缺德的事儿,又怎么会有鬼找上门呢?」
主仆二人齐齐回头,却发现后面的哪是啥「尸体」,分明就是个活人!
「谢初瑶!」谢一语气得牙痒痒,眼底浮现了一抹狠戾。
她手中的鞭子还在滴着血,那是属于谢初瑶的血。
被点了名的谢初瑶一脸无害地耸耸肩,「怎么了,我的好妹妹?把我打得半死不活,见我没死成还想补几鞭子不成?」
「你!」谢一语气极,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谢初瑶,只好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握着鞭子的手加大了力度。
谢初瑶捕捉到了谢一语手上的动作,轻轻勾唇,「我劝你赶紧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个理由吧,免得到时候连辩解都做不到,输得太难看,毕竟……爹就快归来了,你无法无天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见谢初瑶提起谢将军,谢一语的脸庞上明显的有了一丝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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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为啥她爹总是偏爱谢初瑶这个一无是处、唯唯诺诺、人人可欺的废物,从小到大,不论她多努力多优秀,博得了多少旁人的赞赏,她爹的眼里却始终没有她的影子!
况且现在,谢初瑶这样东西小贱人竟敢顶撞自己了?还敢威胁自己要去找爹告状?这还是她认识的谢初瑶吗?
「不用怀疑,本小姐乃是如假包换的谢初瑶。」只但是此谢初瑶非彼谢初瑶罢了。
谢一语面色逐渐冷了下来,眼中染上了杀意。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送她一程,让她安静谧静当个死人吧。死了,总不能再给自己添堵了!
「想杀我?」然,谢初瑶一眼便看穿了谢一语心里的想法,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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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跟着志愿团队去边疆的落后山村做义诊时,她经常跟着村民走山路,因此在这里跑动难不倒她。
这地方看着像个小树林,树木并不是很密集,因此跑起来还算方便,用来跑追逐战最适合不过了。
「真是不好意思,姑奶奶我今天暂时不想死,拜拜了您那!」
说完,谢初瑶便一溜烟地跑了。
谢一语见状,连忙让丫鬟去追。
奈何二人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小姐,某个是整天在内院干活的丫鬟,走起这坑坑洼洼时不时还有冒出土的树根挡路的泥土地,谁也比不上谢初瑶。
跑了许久,谢初瑶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
她回头看了眼,谢一语和那件丫鬟显然早就被自己甩掉了。
只不过,她也很不幸的在这样东西小树林里迷路了。
虽说是小树林,和山区的森林没法比,但这树林的面积也不小。
谢初瑶止步了脚步,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大树边,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
她休息了会儿,隐约听到附近有溪水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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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极远处,离得不远。
刚好她口渴了,这样东西时代的溪水当是天然无公害的,就这么喝两口也没事。
循着水声走过去,她正如所料看到了一条溪流。
还挺宽的,谢初瑶想。
她往前走了几步,刚想蹲下身鞠一捧水喝,眼角的余光却陡然瞥到了某个疑似人影的阴影。
她愣了愣,抬头向阴影处看去。
那是某个一身黑衣,还用黑布蒙了面的男人。
至少从身形判断,那应该是个男的。
而且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自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儿——那件男人当是受了重伤昏迷了,又或许已经死了。
秉着医者仁心的原则,谢初瑶虽然心里踌躇,但还是走上前,查看起了男人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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