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瑶刚一下马车便被候在边等待的太监给带走了,而五皇子商靖承却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太监带着谢初瑶来到了天书房,皇帝正在那里不知道写着啥。
「皇上,谢大小姐带来了。」太监很是恭敬的开口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臣女谢初瑶见过皇上,皇上万福。」谢初瑶跪了下来叩拜道。
皇帝这才抬起头来,他挥了手一挥示意那太监下去,然后才看着谢初瑶问:「你便是那天在宴席间被诬陷偷贵妃玉佩的女娃?」
谢初瑶赶紧回道:「回皇上,是的。」
她的心里却是在滴咕,这皇帝是啥意思,难道是专门召她过来问那天晚上的事的吗?
难道是那宫女招了?不可能啊,就算是招了也与她无关了吧?
皇帝微微点了点头说:「嗯,听说你会医术?」
谢初瑶低眉顺眼的应道:「略懂一些皮毛。」
「那这皮毛敢情厉害,连那垂危的谢老夫人都让你给救归来了。」皇帝的音色有些玩笑的成份。
谢初瑶也不敢大意,只好谦虚的说道:「也只不过上苍可怜承这一片孝心而已。」
皇帝嗤笑了一声说:「朕从来便不信啥上苍之说,这世上之事都是人为而已。」
谢初瑶听他说得倒是有几分惊讶了,这皇帝好像没有她想像中的迂腐啊。
「是,皇上,臣女明白了。」她只得应声附和了。
皇帝从坐上站起来,踱步来到她面前说:「你先起来回话吧。」
「谢皇上恩典。」谢初瑶说着,便站了起来,发现这皇帝正站在自己面前,便又堪堪的低下了头。
皇帝打量了她几眼才问:「你说一个人长期头疼是怎么回事?」
谢初瑶谨慎的问:「这头疼是啥时候发作的?发作的时候都是怎样疼的?是皇上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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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要细细辨证的,首先一名合格的医生,便要做到闻问望切,不能缘于一个问题而妄下决论。
皇帝摇了摇头说:「不是朕,是皇后!」说完,他又对她说,「走吧,朕带你去皇后那里讨杯茶喝!」
谢初瑶见此,只得跟着他的身后,一起朝皇后的朝阳宫去了。
这一路上皇帝都是问了她一些关于中医方面的事情,她虽说在现代学的是西医,然而在中医方面的颇有建树的,正所谓中西合壁,说的就是她的情况吧。
她小心翼翼的回着皇帝的话,还要适应这种一出行便有十多个宫女太监跟着的土豪出场方式,况且这后面还跟了十来个带刀护卫,这种阵仗是真的不适合她呀。
一路小心谨慎的来到了皇后的朝阳宫里,本来宫女要通传的,却是被皇帝给制止了,他示意身后跟着的人都留在了偏厅外,而他只带了谢初瑶便进去了。
主卧里,皇后正一手撑在圆木桌上,一手轻微地的揉头额头,她的表情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旁候着的宫女看见了皇帝进来,赶紧慌张的跪了下来叫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下子也是惊动了坐在椅子上的皇后,她有些恹恹的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随后站了起来来刚想要行礼,皇帝却是快步上去一把扶住了她。
「皇后不用多礼,朕明白你这几天头疾又犯了,快快坐下来吧。」皇帝的眼里有着疼惜,皇后是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便跟了他的,这些年也算是吃着苦过来的,况且,这皇后大气温顺,做事情很得他的心。
皇后脸庞上带着感激之情,她扶着额头说:「皇上,恕臣妾失礼了,这身体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呢。」
这些年来,最让她难受的便是这头疾了,宫里的太医都看了好几遍了,每次都是施针的时候缓解一点,可是第二次发作却更是来势汹汹,她都不明白该如何是好了。
「皇后不用担心,今日里朕给你带了一人来。」皇帝说着,指了指候在堂下的谢初瑶。
皇后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询问道:「你可是那谢大小姐?」这些日子以来,这谢大小姐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这个小女娃真的有那么神奇,医术能比宫里的太医还要了得吗?
对于这样东西,她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谢初瑶赶紧朝她跪拜了下来说道:「臣女谢初瑶见过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拂了拂袖开口说道:「快快起来吧,不用做这些虚的……啊,皇上,臣妾又疼了。」
这头疼起来真是让她的银牙都要咬碎了,可是也不见有丝毫的缓解。
「你,去打一盆热水过来!」谢初瑶见状,赶紧出声咐咐着候在边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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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看了皇帝一眼,见他颌首示意,便快步出去了。
谢初瑶来到皇后身边问:「皇后娘娘,你先说说现在是哪里疼?」
皇后疼得牙齿直打磨,皇上想将她扶到床上去躺着,却是被谢初瑶制止了。
「本宫……本宫觉着左边疼……一开始头皮麻麻的,可是没多久便像有东西在钻一样的疼……」皇后咬着牙说完,又长长的出了口气,随后喘着粗气开口说道,「现在犹如又没那么疼了。」
嗯,看来是偏头症了。
谢初瑶有些严肃的询问道:「皇后是不是来月事了?」她问得倒是一点也不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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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脸色微红了一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想这谢大小姐还真是神通广大,连这样东西都明白。
谢初瑶微微微微颔首,随后对皇帝开口说道:「皇上,皇后娘娘这个是偏头疼的病症,每次来月事的时候便会加重这偏头症的病情,而月事过后又会有所缓解的,这病是长年累月积压下来的。」
而皇上则是有些意外的盯着谢初瑶,此刻她的身上哪里还有刚开始进宫里的那种小心翼翼,她给他的感觉一下子变了。
皇后沉思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的抬起头来说:「对,对,每次月事来之前两天就开始有一点微微的疼了,到来的时候就更是疼得让人受不了!」
这下子,她开始有点相信这谢大小姐了。
这些事情连宫里的太医都没有联不由得想到一起来,她是如何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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