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又惊又气:「你这是干什么?」
「好好的花儿都让你给糟蹋了,还敢顶嘴!」
「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莲心被对方一个耳光打的险些跌倒,直到现在她还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那个动手的婆子:「你……」
「你什么你!」对方伸手一推,莲心又是一个趔趄,推她的人是个人高马大的婆子,下手又重,莲心人瘦弱地像棵豆芽菜,这下再也没稳住,一屁股用力跌坐在地面,手掌也擦破了,痛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也强忍着不敢掉下来。
「呦,我就推了你两下,就开始装可怜啦?」那婆子气势十足,撸起袖子上前对莲心指指点点:「这么娇弱,还做什么丫鬟啊,去做主子多好,也不用大一大早冒着露水做这个苦力。」
莲心委屈的不行,也不敢反抗,那婆子欺软怕硬,见莲心是个好拿捏的,更猖狂了,左右开弓又是两耳光,打的莲心脸红肿一片,她还叫嚣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糟蹋东西!」
莲心咬着下唇不说话,那婆子受了挫,伸出干瘦有力的大手把莲心拎起来:「还敢不敢了?」
「奴婢是王妃的丫鬟,王妃让奴婢干什么奴婢就干什么。」
莲心的声音低若蚊蝇,语气却异常坚定。
「你这丫头嘴还挺硬!」那婆子被这丫头气笑了,上手就去撕扯她的嘴:「你那主子是个傻子,你这丫头也是傻的不成,她让你干啥你就干什么?」
「王妃早就好了!」莲心陡然大声和她顶了起来,那婆子气的要死,莲心少不得又要挨几下打。
等婆子停手,罗氏早已不见了,莲心这才捂着脸呜呜哭了出来。
哭够了,她捡起花篮,这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她还记得王妃吩咐过,这花瓣要带着露水采回来的才最好,她就是怕那些小丫鬟偷懒耍滑,这才自己每日赶早来花园采的,却不想今日遇见这帮人。
看着地面那些零落成泥的花瓣,她又心疼又自责,刚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用手背去抹眼泪,手背上的伤口也被泪水蜇的生疼,她好容易忍住了,回竹音院先回自己的屋子换了干净衣裳。
她脸庞上的伤不敢叫王妃看见,支使了个小丫鬟去回宫天瑶的花,就说她起晚了,没赶上采花的最佳时机。
小丫鬟嘴上答应了,到了宫天瑶彼处却口无遮拦的把莲心的事全说出来了:「莲心姐姐今日天还没亮就出门去了,某个时辰才归来呢,回来的时候篮子却是空的,脸庞上也带着伤呢,她还遮着不愿意让我看见,我问她要不要上药,他还说没事,可我看她脸上的伤很严重呢……」
小丫鬟还在自顾自说着,宫天瑶等不及她说完,抓起一样东西就去了莲心的屋子。莲心正拿着一面靶镜自己上药,见她进来,藏也不是,遮也不是,只得干巴巴叫了声:「王妃……」
「如何了这是?」她快步走过来,认真查看莲心脸上的伤,莲心下意识用手去挡,她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手上深浅不一的伤口,一字一句问道:「我问你,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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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不小心摔的,上点药就好了。」莲心低着头:「王妃不必为奴婢忧虑。」
宫天瑶也不管她挣扎,打开自己带来的那件小瓶子,倒出些擦在她伤口上,声音里的心疼遮也遮不住:「我刚配好的药膏,如何也没想到你是第某个用上的!」
药膏抹上去清凉无比,莲心先还疼的忍不住倒抽冷气,过了一会儿痛感消下去很多,她感激的看着宫天瑶:「王妃对奴婢真好。」
宫天瑶为她上好药,把药瓶往桌上一放,板着脸道:「好不好你还没看见呢,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真是奴婢自己不小心……」
莲心嘴一瘪,虽觉着委屈的厉害,却无论如何不肯让王妃为自己趟这趟浑水,还不如打落牙齿混血吞,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算了。
「是许婆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莲心一惊,一抬头看见云儿站在门口一脸不愤的开口说道:「奴婢都看见了,是许婆子把莲心姐姐打成这样的。」
「许婆子是谁?」宫天瑶对王府里的这些人还是陌生的很。
「她就是管花园子的老妈子。」小青赶紧说道。
宫天瑶走的飞快,她哪里拦得住,莲心气的骂小青:「都怪你多嘴,我们做奴才的,是给主子解决麻烦的,哪能给主子添麻烦!」
宫天瑶听到此处就要去找那许婆子,莲心急了:「王妃,您别……」
小青气但是:「你是王妃身旁的人,那许婆子今日不明白抽的什么疯,还敢动手打你,王妃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往后我们这些人如何在王府立足?」
莲心无言,只有庆幸罗氏走的早,小青只看见许婆子对自己动手,没发现是罗氏找茬儿在先。
她没在歇息,赶紧跑去花园去找宫天瑶。
赶过去的时候,正看见许婆子跪在地面瑟瑟发抖,磕头求饶,宫天瑶面带愠色:「是谁只是你这么干的?」
「奴才该死,误会莲心姑娘了,并没谁指使奴才,还求王妃看在奴才一大把年纪的份上,饶了奴才这次吧,奴才去给莲心姑娘道歉。」
许婆子苦苦哀求着,宫天瑶气的冷笑:「你动手打人的时候如何没想着自己是一大把年纪的人呢?」
许婆子一时语塞,宫天瑶冷声道:「把她给我拉下去,掌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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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根本没人敢上前,都明白许婆子与罗氏沆瀣一气,轻易惹不得的,因此一时没人敢动她。
宫天瑶怒极,但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愤怒,一字一顿道:「好,没人动手,那就本王妃亲自动手!」她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子,朝蜷成一团的许婆子走去。
「王妃,许婆子年纪这么大了,您就放过她这一次吧,老人家或许是无心之失呢。」围观的某个下人为许婆子求饶。
宫天瑶某个眼神扫过去:「那不如,你来代她受罚?」
那人被宫天瑶严厉的语气与表情吓住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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